9月28日，菲律宾政府采购系统（PhilGEPS）的一名部门主管在参议院弹劾法庭上作证说：达沃市政府把15份合同给了GenCorp公司，其中11份没有经过公开招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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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11份合同走的是“协商小额采购”，金额大约在700万到800万比索之间。

但仔细看这件事，有几个关键信息不能忽略。

第一，PhilGEPS官员自己说得很清楚：他的机构只是“数据仓库”。

当参议员洪蒂维罗斯问他，地方政府把合同给一个市长亲属有股份的公司是否违规时，PhilGEPS的部门主管索佩尼亚直接回答：他没有法律层面的判断权限，“我们只是采购数据的存储库”。

第二，达沃市长巴斯特说，市政府和GenCorp之间一共19笔交易，都通过了PhilGEPS处理、报告和发布。双方都确认4份走了公开招标，分歧只在“小额采购”的笔数上。这不是什么“暗箱操作”的铁证，只是账目口径的差异而已。

“中国牌”来了。

弹劾案检方发言人阿忠在9月26日的新闻论坛上，公开声称GenCorp公司“由一名中国公民持有”。

他还说，杜特尔特阵营“看起来对中国的叙事很友好，他们甚至没有隐瞒这一点”。

然后话锋一转，把公司股权和“亲中立场”绑在一起，说这“值得进一步审视”。

一个公司由谁持股，跟副总统的外交立场有什么关系？

这里面的逻辑漏洞太明显了。

而且莎拉在SALN中申报商业利益，恰恰说明她是依法披露的。一个主动申报的人，和一个藏着掖着的人，性质完全不同。

弹劾法庭接下来还要传唤达沃市长巴斯特出庭作证，以及反洗钱委员会的执行主任等人。

但有一点已经很清楚：从合同招标到公司股权，从国内采购到外交立场，检方正在把所有能扯上关系的东西都拼在一起，试图拼出一幅“莎拉有罪”的画面。

GenCorp“由中国公民持有”，检方拿不出证据。

莎拉“亲中”，可她对华友好的立场从来不是秘密，也从来不是什么违法行为。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