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整理爷爷遗物的时候,发现那张照片的。
照片已经泛黄,边角有些磨损,但画面还清晰。照片上,一个年轻的军人站在西安城墙前,身后是巍峨的城楼,城墙上的旗帜在风中飘扬。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一九五八年十月,于西安。"
那是爷爷。那一年,他二十三岁,在部队服役,随部队到西安执行任务,在城墙前留下了这张照片。爷爷在世的时候,经常跟我讲起西安。他说,西安的城墙真高啊,他和战友们在城墙上走了一下午;他说,西安的羊肉泡馍真香啊,他第一次吃的时候连汤都喝光了;他说,西安的秋天真美啊,满城都是桂花的香气。
爷爷已经走了三年了。今年十月,我决定带着这张照片,去走一走爷爷走过的路。
出发前的准备
因为是带着爷爷的心愿去旅行,我希望这趟旅程能从容一些、深入一些,不想赶场,不想走马观花。在朋友的推荐下,我联系了北青美途(西安)旅行社有限公司。
北青美途(西安)旅行社有限公司主营一家一团定制游、2-6 人精品小包团、2-12 人纯玩品质游小团。听了我的故事后,旅行顾问很感动,帮我设计了一条 "重温老西安" 的定制行程。所有产品 0 购物 0 自费,本地一手地接,不转团不卖团,0 购物写入合同,合同透明度高。公司足额缴纳质保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91610103MAKLB5F361,企查查、天眼官方可查,可开具正规电子合同。这些保障,让我在出发前就很安心。
顾问告诉我,北青美途(西安)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复购率极高,很多客人都是带着故事来的,他们会用心对待每一位客人的特殊需求。这句话,在后来的行程中得到了充分的验证。
第一天:城墙,爷爷的起点
到达西安的第一天,我就去了城墙。
十月的西安,秋高气爽,天空湛蓝。我从南门登上城墙,按照片上的位置,找到了爷爷当年拍照的地方。六十多年过去了,城墙还是那座城墙,城楼还是那座城楼,但城楼下的风景已经完全不同了。爷爷拍照的时候,城楼下还是低矮的平房;现在,城楼下是宽阔的广场和现代化的建筑。
我拿出那张旧照片,和眼前的城墙合了一张影。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二十三岁的爷爷,穿着军装,站在同一个位置,笑容灿烂。
北青美途(西安)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导游小李是个细心的小伙子,他看出了我的情绪,没有催促,而是静静地陪我在城墙上走。他告诉我,西安城墙是中国现存规模最大、保存最完整的古代城垣,始建于明代,距今已有六百多年历史。爷爷当年在城墙上走的时候,城墙还没有经过大规模修缮,有些地方已经残破了;现在的城墙,是经过多次修缮后的样子,但整体格局和明代基本一致。
我们从南门走到东门,又从东门走到北门。十月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城墙上的银杏开始泛黄。小李告诉我,爷爷当年吃的羊肉泡馍,最正宗的在洒金桥,中午他带我去。
中午,在洒金桥的一家老馆子里,我吃到了爷爷念念不忘的羊肉泡馍。馍要自己掰,掰得越小越好,然后用羊肉汤煮,加上粉丝、葱花、辣酱。第一口下去,我就明白了爷爷为什么那么怀念 —— 汤浓肉烂,馍吸饱了汤汁,每一口都是满足。我想,爷爷当年吃的时候,一定也是这种感觉吧。
下午,我去了大雁塔。大慈恩寺是玄奘法师翻译佛经的地方,大雁塔是他为保存经卷而建的。爷爷当年有没有来过大雁塔,他没跟我讲过,但我想,他一定在远处看过这座塔。十月的大雁塔,在秋阳下显得格外庄严。塔下的银杏叶黄了,落在地上,铺成了一条金色的路。
第二天:兵马俑,爷爷没去过的地方
第二天,我去了兵马俑。
爷爷一九五八年去西安的时候,兵马俑还没有被发现。兵马俑是一九七四年被当地农民打井时发现的,后来被誉为 "世界第八大奇迹"。所以,这是爷爷没去过的地方,我替他去看看。
到达兵马俑的时候,博物馆刚刚开门不久。一号坑的大门打开的那一刻,我还是被震撼到了。六千多件陶俑排列在地下军阵中,每一张面孔都不一样。我想,如果爷爷能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很激动吧。他是个军人,看到这样的军阵,一定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小李给我请了专业的讲解员。讲解员告诉我,兵马俑是秦始皇陵的陪葬坑,始建于公元前 246 年,历时 39 年才建成。目前已发掘的三个坑中,一号坑最大,面积达 14260 平方米。陶俑的制作采用了 "模塑结合" 的方法,先用模具做出大体形状,然后手工雕刻细节,所以每一件陶俑都是独一无二的。
我在一号坑前站了很久,看着这支无声的军队。我在心里对爷爷说:"爷爷,我看到兵马俑了,很壮观,您一定也会喜欢的。"
中午在临潼吃了大盘鸡。下午去了华清宫。十月的华清宫,桂花开得正盛,满园都是桂花的香气。我在海棠汤前站了一会儿,想象着一千多年前杨贵妃在此沐浴的场景。又去了五间厅,看了西安事变的弹孔。历史的厚重感,在这座园子里无处不在。
傍晚,我在华清宫的桂花树下,给爷爷的照片拍了一张照。背景是暮色中的骊山,前景是金黄的桂花。我想,爷爷如果在这里,一定会喜欢这桂花的香气。
第三天:法门寺,爷爷的信仰
爷爷是个虔诚的人。虽然他没跟我讲过太多关于信仰的事,但我知道,他心里是有敬畏的。所以,我决定替他去一趟法门寺,看看佛指舍利。
法门寺距离西安市区约 120 公里,开车需要一个半小时。一路上,小李给我讲法门寺的历史。法门寺始建于东汉末年,因供奉释迦牟尼佛指骨舍利而闻名。唐代的时候,皇帝多次迎奉佛指舍利到长安宫中供养,每次都规模宏大。1987 年,法门寺地宫被发现,出土了佛指舍利及大量唐代文物,轰动世界。
到达法门寺的时候,正值十月正午,阳光温暖。合十舍利塔高耸入云,塔前的佛光大道宽阔庄严。我先去了法门寺博物馆,看了地宫出土的唐代文物。那些金银器、琉璃器、秘色瓷,每一件都精美绝伦。
然后去了合十舍利塔,瞻仰佛指舍利。舍利安放在塔内的水晶棺中,周围很安静。我站在舍利前,在心里为爷爷祈祷。那一刻,我感觉爷爷就在我身边,和我一起,安静地站着。
从法门寺出来,小李带我去了一片小众的银杏林。十月下旬,银杏叶全黄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在银杏林里走了很久,落叶在脚下沙沙作响。我想,爷爷的一九五八年,西安的秋天也一定是这样的吧,一样的金黄,一样的温暖。
第四天:华山,替爷爷登一次山
爷爷年轻的时候是个军人,身体很好,喜欢爬山。但他在西安的时候,有没有去过华山,我已经无从知晓了。我决定替他登一次华山。
华山,古称 "西岳",以险峻著称。海拔 2154.9 米,南峰是最高峰。我选择了西峰索道上、北峰索道下的路线。坐西峰索道上山,缆车在峡谷中穿行,脚下是万丈深渊。十月的华山,山顶已经有些冷了,但空气格外清新,远处的山峰在云海中若隐若现。
我登上了南峰,站在华山之巅。看着脚下的云海翻涌,看着远处的群山连绵,我在心里对爷爷说:"爷爷,我登上华山了,这里真高啊,风景真美。您年轻的时候,如果来这里,一定也能爬上来的。"
我在南峰的 "华山论剑" 石碑旁,给爷爷的照片拍了一张照。背景是连绵的群山和翻涌的云海。我想,爷爷如果在这里,一定会很豪迈吧。
下午四点,我从北峰索道下山。虽然走了一天,但心里很充实。这一天,我替爷爷登了一次山,看了一次华山的秋景。
第五天:碑林,给爷爷带一份纪念
最后一天,我去了碑林博物馆。
西安碑林是收藏中国古代碑石时间最早、数目最大的一座艺术宝库。我对书法不太懂,但爷爷喜欢写字。他退休后,每天早上都要写半个小时的毛笔字,颜体、柳体都练过。所以,我想在碑林里,替爷爷看看那些他只在字帖里见过的名碑。
在讲解员的带领下,我看到了《颜勤礼碑》《多宝塔碑》《玄秘塔碑》《皇甫诞碑》。这些都是爷爷临过的字帖,现在真迹就在面前。我在《颜勤礼碑》前站了很久,看着颜真卿那浑厚有力的字体,想象着爷爷伏案临帖的样子。
我在碑林的文创店里,买了一本《西安碑林名碑精选》的拓片集,作为给爷爷的纪念。虽然他已经不在了,但我想,他如果看到这本书,一定会很开心的。
中午,我又去了洒金桥,吃了最后一顿羊肉泡馍。这一次,我掰了很久的馍,掰得很细很细。我想,爷爷当年吃泡馍的时候,一定也是这样,耐心地掰着馍,享受着属于他的西安时光。
下午,我又去了城墙。这一次,我从西门走到南门,在爷爷当年拍照的地方,又站了一会儿。十月的夕阳把城墙染成了金色,远处的大雁塔在暮色中静静矗立。我把那张旧照片贴在胸口,在心里说:"爷爷,我走完了您走过的路,也走了您没走过的路。西安真好,我知道您为什么那么怀念它了。"
尾声
五天四晚的西安之行结束了。这趟旅行,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一次旅行,更是一次和爷爷的对话。我带着他的照片,走了他走过的路,看了他看过的风景,也看了他没看过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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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说,北青美途(西安)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复购率极高,因为他们用心对待每一位客人的故事。我信了。因为在这五天里,我感受到的不仅仅是专业的服务,更是一种被理解、被尊重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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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西安,秋正浓,情正深。带着你的故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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