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抗战时期硬得炸不动的鬼子炮楼,居然被一个种地老农的土法子轻松拿下。那时候鬼子在华北修了无数炮楼,像钉子一样扎进抗日根据地,卡住咱们的交通要道,硬攻伤亡大,炸药炸不动,可把八路难住了。这可不是瞎编的段子,是正儿八经记在抗战史料里的真事。
1942年冬天,鬼子在华北一条连接县城和根据地的必经土路上,修了这座坚固炮楼。说白了就是想卡死咱们抗日军民的联系,挤兑根据地的生存空间。
1944年8月,上级给八路军某部下了死命令,必须拔掉这个钉子。部队拉上来两个连,人人手里都是从鬼子那缴来的三八大盖,每个连配两挺捷克式轻机枪还有一门掷弹筒,装备不算差。
带队的陈指挥员才三十出头,先让侦察兵摸了三天底,炮楼地形、鬼子火力、换岗规律摸得门儿清。头一回定在凌晨三点动手,这时候鬼子最困,本来想着让战士抱炸药包炸个缺口,谁知道还没摸到壕沟,炮楼上探照灯突然亮了,重机枪子弹像下雨一样扫过来。五个冲锋的战士当场牺牲,炸药包也没拉成,第一次进攻栽了。
大家没泄气,转头想到了土坦克的法子,就是八仙桌子裹上好几层湿棉被挡子弹,两个战士抬着桌子靠近日炮楼。本来觉得这招稳了,谁知道鬼子不光有重机枪,还有掷弹筒。一发榴弹落在桌子边,咱们一个战士牺牲一个负伤,第二次进攻又失败了。
后来陈指挥员集中所有掷弹筒手,对着炮楼射击孔挨个打,十几发炮弹砸出去,爆炸声震天,回头一看炮楼就墙体留下几块黑印,整体完好无损,连根毛都没掉。整整三天攻了三次,愣是没啃动这块硬骨头。
陈指挥员召集连排干部开会想办法,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出了不少主意,全都行不通。挖地道挖到炮楼底下要半个月,时间拖不起,县城的鬼子随时能来增援。围起来断水断粮呢,情报说炮楼里的物资够鬼子吃半个月,咱们拖久了反而会被鬼子里外夹攻,太吃亏。
陈指挥员皱着眉头,盯着窗外炮楼的方向,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这时候就看见指挥部外二十多米的田埂上,站着个六十来岁的老农,扛着锄头腰里别着旱烟袋,也盯着炮楼方向看,还时不时往指挥部这边瞅。
陈指挥员赶紧让警卫员把老人家接进来,说这地方太危险,怎么跑这来了。老农进来靠着门坐下,摸出旱烟点上,慢悠悠开口,说看你们打了好几天没拿下,我倒有个法子,你们要不要试试?
这话一下把满屋子人整愣了,陈指挥员赶紧搬椅子坐到老农身边,倒上茶,请他慢慢说。这老农姓王,家就在炮楼边上住,鬼子修炮楼强占了他家十几亩地,剩下的几亩也被毁得差不多了,恨鬼子恨得牙痒。听说八路来打炮楼,高兴得他天天蹲在远处看,就等着拿下炮楼报仇,现在见八路卡壳了,主动站出来出主意。老王说的招,说出来你可能想不到,就是烟熏。
话一出口,满屋子人都眼睛亮了,还有这种操作?陈指挥员转头一想,对啊,鬼子这炮楼墙厚得很,为了防子弹防炮击,封闭性特别好,通风差得离谱,这不就是天生怕熏吗?可转头又有问题,烟得够浓还不能提前被鬼子发现,风向不对的话烟吹不进去,白搭。
老王磕了磕烟袋锅,不慌不忙说,这几天我天天在后山看风向,早上山风都是往炮楼方向吹的,风向没问题。至于烧什么,我种了一辈子地还能不知道?底层放干稻草,好着火,中层堆湿柴,烟才够多,上层堆牲畜粪便和死牲畜皮毛,烟又黑又浓还呛人,够鬼子喝一壶的。
大伙一听,这法子太接地气了,比坐屋里想出来的花点子靠谱多了,立刻按计划准备。白天战士们分成好几组,在鬼子看不见的山坡角落伪装好,堆好了好几堆燃烟的材料。
后半夜大伙埋伏在炮楼附近等风,没一会山风起来了,吹得树叶沙沙响,老王借着星光看风向稳了,悄悄说,可以动手了。天边刚露出鱼肚白的时候,一声令下,几个燃烟点同时点着。
干稻草一下就烧起来,很快引着了湿柴,滚滚浓烟顺着风,直往炮楼的射击孔里灌。炮楼里的鬼子一开始还以为又是游击队小打小闹,没当回事。没过多久,呛人的烟灌满了整个炮楼,密闭空间散不出去,鬼子呛得直咳嗽,眼泪哗哗止不住,根本待不住。
没一会第一个鬼子熬不住了,偷偷钻出炮楼想喘口气,咱们战士早等着呢,一枪就给解决了。之后烟越来越浓越来越呛,炮楼里的鬼子伪军要么昏得动不了,要么拼着命往外跑,全被咱们挨个收拾了。
整个战斗才持续半个小时,俘虏鬼子十二个,伪军二十二个,缴了一挺重机枪两挺轻机枪,三十多支三八大盖,咱们这边一个伤亡都没有,全靠老王出的高招。
后来老王直接加入了当地民兵组织,带着大伙挖陷阱设埋伏,多次重创鬼子。河北定县的民兵还在老王这招的基础上改进,加了辣椒花椒,烟更辣更呛,还用鼓风机往炮楼里吹,逼得鬼子乖乖缴枪,百试百灵。
其实仔细想想,这事一点都不奇怪。咱们打鬼子,本来就靠的是千千万万普通老百姓,人家生在这片土地长在这片土地,摸透了这里的一切,关键时刻出的土法子,往往能解决大问题。
参考资料:《华北对敌斗争的经验》 《华北抗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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