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女儿发了两箱飞天茅台,我转头全送给小儿子。回到大女儿家刚坐下,她冷着脸递来行李箱,吐出一句让我痛不欲生的话。
我本以为大女儿会像从前一样无条件妥协,却没想到这一推,直接把我推向了众叛亲离的深渊。小儿子嫌弃我是个累赘,百般推脱;大女儿则彻底寒心,年薪百万远走海外,并决绝地同我断绝母女关系。
大清早的太阳还没照进巷子。门就被敲得梆梆作响。
我揉着老眼惺忪的眼睛去开门。
大女儿林秀站在门外。
手里拎着两个沉甸甸的纸箱子。
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她把箱子往地上一敦。
水泥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我定睛一看。
红色的飘带。
白色的瓷瓶。
飞天茅台。
整整两箱。
十二瓶。
林秀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单位今年效益好。
发福利。
别人家都是米面油。
她凭着销售冠军的名头。
硬生生扛回来两箱酒。
说是在家里放着也是放着。
孝敬孝敬我这个当妈的。
让我平时少喝点。
或者留着过年待客。
我看着那两箱酒。
眼睛都直了。
这可是飞天茅台。
一瓶好几千。
十二瓶就是好几万。
我的脑子转得飞快。
这宝贝疙瘩要是留在手里。
我一个老太婆也喝不出个好歹。
村里谁不知道我偏疼小儿子林宝。
林宝媳妇前几天还回娘家哭穷。
说房贷压得喘不过气。
小孙子的奶粉钱都没着落。
我当妈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这不正是送上门来的救命稻草吗。
林秀把东西撂下。
连口水都没喝。
黑着脸说单位还有会。
转身踩着高跟鞋就下楼了。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我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我哪里舍得把这么金贵的东西留在自己这破屋子里。
万一招了小偷。
我连觉都睡不安稳。
再说了。
大女儿现在能挣钱了。
一个月万把块。
两箱酒对她来说就是毛毛雨。
可小儿子林宝不一样。
林宝每个月工资死死的。
还要还房贷。
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这酒要是拿去送给林宝。
不仅能解他们的燃眉之急。
还能让林宝在媳妇面前挺直腰杆。
我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妙不可言。
说干就干。
我一把年纪了。
腿脚居然也利索起来。
我找了辆平时拉菜的小推车。
把这两箱沉甸甸的飞天茅台搬了上去。
用破旧的蓝色塑料布盖得严严实实。
推着车顶着大太阳就往小儿子家赶。
从小女儿林秀的住处到小儿子林宝家。
隔着大半个城。
我推着车走得气喘吁吁。
汗水顺着满脸的皱纹往下淌。
衣衫都湿透了。
可我心里头高兴。
一想到小儿子看到这两箱酒时惊喜的表情。
我就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到了林宝家楼下。
我累得直不起腰。
给林宝打了电话。
林宝没下来。
是他媳妇张艳穿着围裙跑下来的。
一看到我掀开塑料布露出那标志性的红飘带。
张艳的眼睛顿时亮得像两盏灯泡。
一把抢过推车。
嘴里乐开了花。
妈。
你这是从哪弄来的好宝贝。
这可是飞天呀。
一箱好几万呢。
张艳笑得合不拢嘴。
拉着我的手亲热得不得了。
直夸我这个当妈的心里始终装着小儿子。
林宝这会儿也从楼上慢悠悠地晃下来了。
看到酒也是满脸堆笑。
连声说妈你太偏心了。
不过我喜欢。
我拍着林宝的手。
语重心长地叮嘱他。
这酒金贵得很。
你们可别自己全喝了。
拿去送人。
或者找个靠谱的烟酒行卖了。
换成钱赶紧把下个月的房贷还了。
再给孙子买点好吃的。
张艳一听这话。
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了。
卖什么卖。
这么好的酒。
林宝留着应酬多有面子。
再说了。
拿去送给林宝单位的领导。
说不定林宝副科长的位子马上就能提拔上去。
妈你别操心了。
这酒到了我们手裏。
怎么安排我们心里有数。
林宝也连连点头。
附和着他媳妇的话。
我心里虽然觉得直接卖了换钱更踏实。
但看他们小两口欢天喜地的样子。
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帮着他们把酒搬上楼。
看着他们把两箱酒小心翼翼地码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我这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从林宝家出来。
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我折腾了一整天。
水米未打牙。
肚子饿得咕咕叫。
两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我想起大女儿林秀早上走得急。
家里冰箱还存着她上周买的排骨和青菜。
反正天色也不早了。
不如直接回大女儿家。
顺便帮她把晚饭做好了。
等她下班回来。
母女俩坐在一起吃个饭。
我再轻描淡写地把酒的事儿一说。
林秀虽然平时脾气急了点。
但到底是个孝顺孩子。
见我把东西给了弟弟。顶多也就是嘟囔两句。
总不至于真能把我这个亲妈怎么样。
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
又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
回到了林秀住的高档小区。
掏出备用钥匙打开门。
屋里静悄悄的。
一股冷清气扑面而来。
我换了鞋。
刚走到客厅沙发边。
双腿一软。
重重地坐了下去。
正准备喘口气歇一会儿。
防盗门突然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咔哒一声。
门被推开了。
林秀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
她抬头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的我。
又下意识地扫了一眼玄关和客厅角落。
原本应该摆着两个大纸箱的地方。
现在空空如也。
林秀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极度的平静。
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寒意。
她连鞋都没换。
径直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妈。
我早上拿回来的那两箱酒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
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支支吾吾地开口。
秀啊。
妈看你平时也不喝酒。
这酒放在你这儿也是浪费。
你弟弟他们两口子现在手头紧。
房贷压得喘不过气。
妈寻思着……寻思着就把那两箱酒。
全给你弟弟送过去了。
林秀没有说话。
她就那么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
最后变成了一片死寂。
那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刚想站起来解释几句。
林秀却突然转身。
快步走进了卧室。
紧接着。
里面传出衣物碰撞和拉链拉动的声音。
我慌了神。
赶紧扶着沙发站起来。
跌跌撞撞地跟进卧室。
眼前的景象让我惊呆了。
林秀正把我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行李箱里塞。
动作又快又狠。
没有一丝犹豫。
秀。
你这是干什么。
我是你妈。
你把我衣服收起来干什么。
我急得嗓音都变了调。
林秀停下手里的动作。
缓缓转过身来。
那张脸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雕。
她没有发火。
也没有大喊大叫。
声音平静得可怕。
妈。
你走吧。
我看着她。
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
我让你回你宝贝小儿子家里去。
林秀冷冷地吐出这句话。
说完。
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提着把箱子直接拖到了客厅门口。
大门敞开着。
楼道里的风呼呼地吹进来。
吹得我浑身发抖。
大女儿冷着脸直接替我收拾了行李。
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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