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把大猩猩从小当人类孩子养，它真的能拥有人类的情感、学会和人交流吗？半个世纪前美国真的做过这场疯狂实验，主角是一只叫科科的大猩猩。它活了46岁，掌握上千个手语词汇，1971年美国独立日那天，科科出生在旧金山动物园。生下来没多久她就得了重病，亲大猩猩妈妈不肯抚养她，只能交给人类人工喂养。半岁大的时候，她待在儿童动物园的育婴室，隔着玻璃给来往游客观看。斯坦福大学的博士生帕特森，就是那天在玻璃窗外停下了脚步。
还能听懂两千个英语口语，甚至会因为猫咪去世难过落泪。这事儿当年火遍全球，可背后的争议直到今天也没停歇。帕特森当时正发愁找不到博士研究课题，一眼就相中了这只病弱的小猩猩。她向动物园申请，把科科带在身边教科科手语，用来完成自己的博士论文。动物园同意了，但要求她最少投入四年时间做研究。谁都没想到，当初四年的承诺，帕特森一守就是四十多年。
科科学手语的进步，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得多。四岁的时候，她就已经掌握了一百七十多个手语，还能自己创造新词。她把“手指”和“手镯”拼在一起表示“戒指”，把“水”和“鸟”拼在一起指代天鹅或者鸭子，玩文字游戏耍幽默都不在话下。等到科科去世，她一共掌握了超过一千个手语词汇，还能听懂两千个英语口语单词，水平大致和人类幼儿差不多。
1978年她对着镜子给自己拍了张照片，还登上了《国家地理》杂志的封面，说这是世界上最早的动物自拍都不为过。1984年科科过生日，收到了一只灰白色小奶猫当礼物，她给小猫取名叫“全球”。她对这只小猫温柔得像人类妈妈，天天抱着给小猫梳理毛发，把小猫当成自己的孩子疼。
几个月后小猫趁开门没关严跑了出去，不幸被车撞死。帕特森打手语把这个消息告诉科科，科科的反应把在场所有人都惊住了。她连着比了好几个“不”，之后低头沉默好久，又慢慢比出“难过”“哭”“不好”几个词。哪怕过了很多年，研究人员都说科科还在怀念这只早夭的小猫。
科科一下子火遍了全世界，成了全球最有名的大猩猩。她见过罗宾·威廉姆斯等好多好莱坞名人，帕特森还把她和小猫的故事写成了儿童书《科科的小猫》。这本书被翻译成好多种语言，连布莱叶盲文都有，发行量超过两万册。可从科科成名那天起，科学界对她的争论就从来没有停过。
不少顶尖学者都不认可帕特森的研究，他们觉得科科的手语根本不是自发的交流。说白了，科科只是顺着训练者的提示做出动作，根本不是真的理解词汇的含义，更不算真的会“说话”。哪怕帕特森定了很严格的认定标准，要求词汇必须连续14天在合适场景自发使用才算掌握，也没能说服持怀疑态度的同行。没人说得清，这些情感和表达，到底是科科自己的，还是人类强行投射给她的。
科科不是独自生活，后来还有一只叫迈克尔的雄性大猩猩过来和她做伴。迈克尔原本生活在非洲喀麦隆的丛林里，父母都被偷猎者杀害，他作为丛林贸易的孤儿被送到了美国。他和科科一起长大一起学手语，最后掌握了超过六百个手语词汇。他曾经对着镜头打出一串零散的手语，提到“肉”“大猩猩”“哭”“切脖子”，所有人都明白，他是在回忆母亲被杀害的场景，看完只觉得心碎。迈克尔2000年就去世了，年仅27岁。
帕特森本来只需要做四年研究，写完博士论文就可以开启新的学术生涯，结果她为了科科留了一辈子。她给科科刷牙，陪科科看她喜欢的动画片，科科做噩梦的时候她会守在旁边安慰。2018年科科去世的时候，帕特森已经67岁，整整陪伴了科科46年。可一直都有动物福利组织批评她，质疑科科的生活条件，也质疑把大猩猩放在人类环境养一辈子，这件事本身是不是符合伦理。
科科2018年在睡梦中去世，享年46岁。她一辈子没在自然的大猩猩群体里生活过，也没生育过小猩猩，身边虽然来过其他同类，也没能真正组建属于自己的家庭。她让全世界无数人第一次改变了对大猩猩的看法，原来大猩猩不是电影里那种狂暴的怪物，它们也有思想有情感，会难过也会表达温柔，这份贡献是谁都抹不掉的。可没人能回答那个留下来的问题，我们把大猩猩拉到人类世界当人养，到底是帮助了它，还是在利用它？
之前有人问过科科，大猩猩死后会去哪里，科科慢慢打出了“舒服的洞，再见”几个词。没人能确定她到底懂不懂死亡究竟是什么意思。可对于这一辈子都活在人类世界的大猩猩来说，这句话大概就是她能留给世界，最接近答案的回应了。
参考资料：中国新闻网 《大猩猩Koko去世 曾掌握超1000个手语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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