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一言不发，咬破了嘴里的毒囊。
赵妍脸色一变。
拦住她！
侍卫扑上去，但已经晚了。
黑影倒在地上，嘴角流出黑血，瞳孔迅速涣散。
死了。
赵妍蹲下来，从她怀里掏出那封信。
然后站起来，看向我。
你故意的。
我点头。
你故意把信放在书桌上，引她来偷。
我又点头。
你想让本宫亲眼看到，二公主派人夜闯公主府。
我第三次点头。
赵妍沉默了一会儿。
光有一封信，父皇可以说是伪造的。但二公主派死士夜闯公主府这件事本身，就是罪证。
我拿过纸笔，写了一行字。
信是证据，闯宫是罪行。两样加在一起，她跑不掉。
赵妍看着纸上的字，忽然笑了。
但笑容很快消失。
她死了，死无对证。二公主会说这人跟她没关系。
我早料到这一步。
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赵妍手里。
一块腰牌。
碧涛下午从那个黑影身上摸到的。
赵妍翻过腰牌，脸色骤变。
这是二公主府的暗卫腰牌。
我在纸上写了最后一行字。
明天上朝，够了。
赵妍攥着腰牌，指节发白。
她看了我很久。
沈渊，你到底在庄子上看了多少书？
我没回答。
转身回房间。
经过碧涛身边的时候，碧涛小声说了一句。
驸马爷，那块腰牌，其实是奴才趁黑影翻墙的时候，从她腰上割下来的。
我拍了拍他的头。
干得好。
回到房间，我没有立刻睡。
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侍卫抬走尸体。
今晚这一局，赢了。
但二公主不会善罢甘休。
她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众多。
一封信、一块腰牌，伤得了她的皮肉，断不了她的根。
更何况
还有三公主。
那个从头到尾没露面、没站队、笑眯眯看热闹的三公主赵蘅。
比起二公主的莽撞，三公主的安静才更让人不安。
我关上窗户。
板砖放在枕头底下。
明天，才是真正的战场。
但我不知道的是
此刻，三公主府的书房里，灯还亮着。
赵蘅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棋子。
她的幕僚站在一旁，低声禀报。
殿下，公主府今晚出事了。二殿下的暗卫死在了公主府。
赵蘅笑了一下。
有意思。
她把se.n棋子放回棋盘上。
老二蠢了一辈子，这次终于要栽了。
幕僚迟疑了一下。
那我们……
赵蘅抬起眼。
不急。让她们先斗。斗得越狠，咱们捡的便宜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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