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王安石,北宋朝堂上一个“人见人嫌”的变法狂人。
最近我发现一个现象:我刚在朝堂上提了个“青苗法”,转头就有同事在茶水间小声嘀咕:“这货怕不是想把大宋的根基都挖了?”更绝的是,昨天有个御史直接递了个折子,说我是“王安石乱政”,要把我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我抬头看了看龙椅上的宋神宗,他正低头批奏折,连个眼神都没给我——得,老板是挺我,但同事们都在背后叫我“国贼”,这日子,比我写《字说》还难。
其实我也不想搞这么大动静。我王安石,本是个地方官,在鄞县当知县的时候,就发现老百姓春天没粮,只能借高利贷,到了秋天连本带利还,卖儿卖女的都有。我当时就琢磨:能不能由官府来放粮,收点利息,既帮老百姓渡过难关,又能给国库攒点钱?结果一试,效果贼好,鄞县的老百姓都夸我是“青天大老爷”。
我本以为这是个好办法,拿到朝堂上推广,能让大宋富强起来。可我没想到,这一下就捅了马蜂窝。
同事们的反应,比我写文章被人挑错别字还激烈。司马光说我“与民争利”,还写了封三千字的长信骂我,说我是“聚敛之臣”。韩琦说我“青苗法”是“害民之法”,还说我“变乱祖宗法度”。甚至连我曾经的好朋友欧阳修,都写信劝我“收手吧,别折腾了”。
我就纳闷了,我这是为了大宋好,为了老百姓好,怎么就成了“国贼”?
后来我才想明白,问题出在“利益”二字上。
我要搞变法,就得改规矩。原来的官员们,靠着旧制度混日子,拿高薪,还不用担责任。可我搞了“保甲法”,让老百姓平时种地,战时当兵,这就动了地方豪强的利益;我搞了“方田均税法”,重新丈量土地,按土地多少收税,这就动了地主们的利益;我搞了“市易法”,由官府控制市场,这就动了商人的利益。
这些人,平时在朝堂上呼风唤雨,说一不二,我一个王安石,凭什么动他们的蛋糕?
他们骂我“国贼”,其实是怕我动了他们的奶酪。
我也不是没试过和他们沟通。有一次,我在朝堂上和司马光辩论,从早上说到中午,口干舌燥,唾沫星子都飞出来了。可司马光就是不听,说我“固执己见”,还说我“不懂变通”。我当时就想,你司马光天天在洛阳写书,不知道老百姓的苦,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还好有宋神宗挺我。他刚登基的时候,就想让大宋富强起来,看到我的变法方案,觉得是个好机会,就全力支持我。他说:“王安石,你放心去做,我给你撑腰。”
有老板挺,我就有底气。我顶着压力,把变法推行下去。虽然遇到了很多阻力,但也取得了一些效果:国库的钱越来越多,军队的战斗力也增强了,老百姓的日子也稍微好过了一点。
可同事们的骂声,却越来越大。他们说我“乱政”,说我“误国”,甚至还编了顺口溜,说“王安石乱,大宋必亡”。
我有时候也会想,是不是我错了?是不是我不该搞变法?
可一想到老百姓春天没粮的样子,一想到国库空虚的样子,我就觉得,我不能放弃。我王安石,哪怕被人骂成“国贼”,也要把变法搞下去。
毕竟,大宋的未来,不能就这么毁了。
后来,宋神宗去世,变法失去了最大的支持者。我也被罢相,回到了江宁。
临走的时候,我看着朝堂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
我知道,我这辈子,可能都要背着“国贼”的骂名了。
可我不后悔。
因为我知道,我做的事情,是对的。
也许,几百年后,会有人理解我。
会有人说,王安石,你是个英雄。
只是,我看不到那一天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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