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叙川你疯了!”
岑父冲过来。
“一个平安结而已,你至于跟狗计较?”
“就是啊叙川哥。”
白砚眼睛红了。
“你要是不高兴,我道歉就是了,别吓着诺亚。”
安安突然开口。
“那是爸爸给我编的,不是给诺亚的。”
岑知遥正好进门,看见这场景脸色一沉。
“又怎么了?”
白砚立马走上去摇晃她的手。
“都是我的错,不该把平安结给诺亚用。”
岑知遥看向我,眼神责备。
“一个平安结,给就给了,你闹什么?”
说完后不顾我的反抗,直接从我手中夺过平安结,重新系回诺亚的项圈。
“就是你太惯着孩子才让安安骨折的!”
安安看着诺亚项圈上的胎发平安结,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终究没掉下来。
我看着后天的机票,攥紧拳头默默回了房间。
第二天,岑母把我叫到书房,桌上摆着一份离婚协议。
“签字,你配不上知遥!”
“公司那边今天办离职,岑家不养闲人。”
本来我还想着怎么能让岑知遥签字,这下得来全不费工夫。
可就在我下笔的前一秒。
岑知遥冲进来。
“妈!不能签!”
“怎么?你还护着他?”
岑知遥略带心虚看了我一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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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孕了。”
笔从我手里滑落,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因为我知道我已经将近半年没碰过她。
岑母愣住,随即狂喜。
“真的?”
“刚查出来,两个月,是个男孩。”
“是白砚的。”
白砚出现在门口,低着头。
“叙川哥,对不起。”
岑母已经顾不上我了,她拉着白砚的手。
“好孩子,快坐下。”
“两个月了?知遥,你可算做对了一件事!”
我站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
两个月,安安滚下楼梯的时候,正好是两个多月前。
原来如此。
岑知遥走过来温柔地抱住我。
“这个孩子到时候放在你的名下,刚好代替安安管理财产好不好?”
我看向她,第一次觉得这个人陌生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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