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5月29日,在我从小到大所生活的这座城市——英雄城南昌,我们本地一份小有名气的《江南都市报》刊登了一组专稿《时光褶皱里的老南昌密码》,副标题是《南昌老城区的建筑记忆与人文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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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我比较感兴趣的是那篇关于南昌老城墙的专栏文章《百年街巷里的 “砖石密语”—— 从 “拆墙筑路” 到行营挂牌 解码南昌老城区的民国基因》。

南昌正式纳入中华疆域的版图始于西汉初年。汉高祖五年(公元前202年),刘邦为“昌大南疆”,派御史大夫灌婴(后封颍阴侯)率兵“渡江定郡地”,进驻南昌,以为平定南越。

公元前206年,灌婴在今青山湖区湖坊镇一带修筑灌婴城。灌婴为了建立永久的根据地,在镇守南昌的同时便开始修筑城池,并派一个叫章文的人负责具体设计。

章文在方圆仅十里八十步的城池周围筑起了六座城门,分别为南门、松阳门、皋门、昌门、东门以及北门。六门互相连接,长4000多米,城区面积仅四平方公里,连接六门的城墙用夯土筑成,这也是有史料记载的最早的南昌城墙。

此后,南昌城建的发展绵延不息。

到了宋代,南昌在唐城的基础上续扩十余里,今日的青山路口至贤士湖一带皆属城区,城中位于子固路一带。南昌城池亦增至16座城门。从南面的抚州门向西,有宫步门、柴步门、井步门、章江门、仓步门、观步门、洪乔门、广恩门、北廓门十一门,再由北向东南有琉璃门、坛头门、故丰门、广丰门、望云门五门,这是南昌城池发展的极致时期,城池长度近1.5万余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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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初洪武十年(1377年),朱元璋命其侄子朱文正都督南昌。

朱文正开始将城墙全部改筑成高二丈九尺、厚二丈一尺、深一丈一尺的规格,并对东、西、北城壕进行浚修。新筑的西城墙下一并挖出3000余丈的护城壕。自此,城壕由德胜门至广润门,宽十一丈,深一丈五尺,万余米的护城壕贯通全城。

重新修筑过的明代城墙一共留下七座固定城门,七门司有各自的详细分工。南昌民谚“七门九洲十八坡”即由此而来。七门指的是:章江门、广润门、惠民门、进贤门、顺化门、永和门和德胜门。而“九”“十八” 多为传统概数,不同时代的地方志,以及本地老人的口述版本会略有出入。

我小时候就读的小学附近,就是传说中“十八坡”之一的凤凰坡,印象当中那一代的地势的确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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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年的南昌市全图,标注有城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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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年的南昌市全图,标注有城墙的位置

可惜的是,1926 年的北伐战争,南昌城墙遭炮火与大火重创,同年底南昌正式设市,成为全国首批12个特别市之一,其战略地位因“扼守长江中下游与岭南咽喉”而空前提升。

南昌设市后立即大规模启动“拆墙建路”市政工程。

到1929年,南昌市政的“拆墙建路”工程,共拆除了5公里长的明清旧城墙,而墙基则直接改建成城市的马路,今天的八一大道、阳明路、永叔路、船山路、榕门路、沿江路,大体就是沿着当年城墙的走向。

有报道说,1969年南昌开始建造江西省展览馆时,还保存着当年的城墙根,墙根有十多级高,全由高10厘米、宽20厘米、长30厘米的柴烧青砖砌成。在本世纪初,在惠民门的上塘塍街还保存着一些百年老屋,有些以前就是粮食仓库。老屋中还可以看到明修城墙所使用的城砖,体积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