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提醒您,做人不能太贪。”
我把手机按灭。
这确实像傅砚深会说的话。
他把我关进最贵的房子,再用五百块提醒我,当年那三千万有多值钱。
第一个月,我没买衣服,也没买首饰。
我去医院复查了腹部的旧伤。
挂号、检查和药费一共四百八十六。
医生拿着片子看了很久。
“最好再做一个增强检查。”
“多少钱?”
“三千左右。”
我看了一眼余额。
只剩十四块。
“下个月再来行吗?”
医生皱起眉。
“你这个不能拖。”
“让家属陪你过来。”
我点了点头。
回到别墅,我把检查单交给周姨。
“能不能跟傅砚深说一声,我想预支下个月的生活费?”
周姨接过单子。
“太太,先生最讨厌别人拿身体当借口。”
“我是真的要检查。”
“我知道。”
她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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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先生未必信。”
半小时后,她告诉我,申请没通过。
当天晚上,我疼得睡不着。
周姨从医药箱里拿了两片止疼药给我。
“您先吃。”
“哪里来的?”
“先记账吧。”
“谁让记的?”
她低下头。
“先生说,您额外花的每一笔钱,都要记清楚。”
我吞下药。
药片卡在喉咙里,苦得发麻。
我给傅砚深发了一条消息。
“生活费能不能多给一点?”
他半小时后才回复。
“刚结婚就嫌钱少?”
我打下一行字。
我想去医院。
还没发出去,他的第二条消息跳了出来。
“阮宁,别让我再看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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