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ock 的 CEO Garrett Langley 在最近一段视频里把话说得很死：“我们不会在设备上加入人脸识别。”这句话的背景，是这家公司正处在全美关于自动车牌识别摄像头的舆论中心。但就在这句承诺的另一面，有第三方公司正在告诉警察：你们缺的那块，我们来补。

一家名叫 VIDIZMO 的公司，正在对外推销一项能力——把 FlockOS 里的影像导出到自己的平台上，然后在实时摄像头画面里做人脸识别、行为预测，以及种族和性别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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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公司的红线，是另一家公司的生意

VIDIZMO 不是新玩家。它是一家做了几十年视频分析和数据库业务的公司，但开始向警方提供人脸识别技术，是最近六个月才有的事。

今年五月，VIDIZMO 的一名销售在发给田纳西州约翰逊城警察局副局长 Michael Adams 的邮件里写道，公司的产品可以在“一个可搜索的平台”上，同时对 Flock 和 Axon 的数据进行人脸识别。

这句话的分量在于，Flock 明确划出的那条线，被第三方用“导出”这个动作绕开了。摄像头本身不装人脸识别，但摄像头拍下的画面可以被搬进另一个系统里识别。对警方来说，采购清单上多了一个选项；对 Flock 来说，它那句“不会加入人脸识别”的承诺，在数据流出设备之后就不再由它控制。

同一批素材里，还有几件事

这轮更新里还夹着几条画风完全不同的消息：

  • 在旧金山的一个停车场里，有人让 ChatGPT 开车。
  • 一家数据中心公司承诺，如果当地批准它建数据中心，就给居民发大额支票。
  • 针对 Muse 的反弹情绪已经开始出现。

把这几条放在一起看，会发现它们共享同一个结构：一项技术被用在它原本没被设计去用的地方，或者一项承诺被另一套激励结构从侧面顶开。ChatGPT 不是为驾驶训练的，但它被放进了驾驶座；数据中心的审批不是用支票换的，但支票被摆上了桌；Flock 不做人脸识别，但它的画面可以被别人拿去做。

VIDIZMO 的销售邮件之所以值得单独拎出来，是因为它把这种“绕开”写成了产品卖点。它没有去说服 Flock 改变立场，它直接去找 Flock 的客户，告诉他们缺口在哪、怎么补。

Flock 的公开表态和 VIDIZMO 的销售话术，此刻同时成立。一个说不会做，一个说可以做。中间隔着的，只是数据从一台设备流向另一个平台的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