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下楼梯醒来。
只见霸总老公在旁边开着视频会议,眼都不抬。
儿子皱着眉头翻书:“你耽误了我两节英语课。”
看着面前两张如出一辙的冰山脸,我气不打一处来。
伺候这对父子这么多年,我摔昏这么久,一句关心没有!
我赌气装失忆:“我是谁呀?”
贺铭愣了。
难得冰山脸裂开,我正想看好戏。
谁知下一秒,只听他身边的女秘书抢答:“保姆。”
贺铭没说话。
贺时乐随之抬头:“阿姨,可以去做饭了吗?”
我呆住时,贺铭的女秘书指着我厉声道:
“你磕坏了我家八十八万的定制楼梯,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被解雇了!”
贺铭专注开会,贺时乐低头看书。
沉默片刻,我缓缓点头:“好。”
“十年工资结一下。”
我低头看向自己。
昏过去小半天了。
醒来,身上还是干活时穿的家居服。
灰扑扑的。
一眼过去,确实像个保姆。
抬头。
贺铭仍在开会。
贺时乐在背单词。
对陆婉晴的话置若罔闻,好似我当真只是个任人呵斥的下人。
我赤着脚走回房间。
翻出我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一件件叠好。
拖着行李箱出来。
正好听到贺铭平稳的声线:
“方案明天之前给我,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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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合上电脑,抄起沙发上的外套,一边穿一边往外走。
经过我时,停了一下:
“我们出去吃。”
“书房里有几份文件收拾好,放柜子第三格。”
正在穿鞋的贺时乐听见,头也没抬:
“我的练习册散了,书签不见了,顺便帮我找找。”
父子二人稀松平常的吩咐我。
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过。
我扯了扯唇:
“我已经被解雇了,这些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
贺铭脚步顿住。
他垂眸审视我几秒,目光终于落在我手中的行李箱:
“你认真的?”
我嗯了一声:“工资结一下。”
贺铭皱眉:“什么工资?”
“当保姆的工资。”
我掰着指头说:
“我算了一下,按照市价,住家保姆一个月八千包吃住。我干了有十年,如果解雇我折合下来要赔付……”
话还没说完,被陆婉晴嗤笑着打断:
“秦妱,你不是失忆了吗。”
“怎么连自己在贺家待了多久都知道?”
我抬眸,头一次认认真真看这位总跟在贺铭身边的女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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