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龙娇男这个人吧,你很难单纯用“坏”来形容她。她更像是一个被命运按着头往前走的人,走歪了,还死犟着不肯回头。
她绑秦牧、灵毓秀、司芸香去东海那会儿,大概是觉得自己终于要翻盘了。结果呢?翻是翻了,翻沟里去了。
她绑人到底图个啥
龙娇男跟秦牧的仇,不是一天两天了。天波城那一战,秦牧召唤都天魔王,把驭龙门几乎掀了个底朝天。她爹重伤,门中弟子死的死散的散,她自己也被余波轰到濒死,被迫第一次蜕皮,从一个“少主”活生生褪成了一个女人。
你说这仇大不大?搁谁身上都得疯。
所以当她发现秦牧、灵毓秀和司芸香离开京城去河州赈灾的时候,她觉得机会来了。用灵蛇把人一捆,直接往东海方向拖。她的算盘其实不难猜,东海那边有驭龙门的根基,有她熟悉的水域,有她豢养的蛟龙蛇蟒。在自己的地盘上,她觉得自己能找回场子,能把秦牧这个人彻底按死。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她绑灵毓秀和司芸香,多少有点“你让我没了家,我也让你身边的人不好过”的意思。这种心理挺拧巴的,但你放在龙娇男身上,又觉得合情合理。她这辈子活得太憋屈了。
东海这一趟,到底谁坑谁
到了东海之后的事,就很有意思了。
龙娇男的本命红蛇,那是她压箱底的东西,结果被秦牧给斩了。红蛇一死,她整个人心神大乱,司芸香和灵毓秀抓住机会联手就是一通暴揍,直接把她打到骨骼尽碎。
没办法,只能第二次蜕皮。
蜕皮重生这门功法,听起来挺牛的对吧?跟蛇一样,旧皮一褪,新身体出来,战力还能恢复。但代价是什么?是寿元。第一次蜕皮已经耗了她不少寿命,第二次更狠,直接从年轻女子的模样老成了中年妇人的样子,实力也开始往下滑。
你想想那个画面。一个曾经冷艳凌厉的驭龙门少主,本来女装亮相的时候惊艳了多少人,结果东海这一趟折腾下来,脸垮了,实力掉了,仇还没报成。
这哪是她坑秦牧啊,这分明是秦牧和那两个姑娘联手把她往死路上又推了一把。
师祖来了,好日子来了吗
龙娇男后来还干了一件事,她去找了自己的师祖豢龙君。
豢龙君是谁?驭龙门的创派祖师,上苍的神祇,当年随手建了这个门派就飞升走了,早把底下这些人忘得干干净净。龙娇男见到他,那心情大概就跟落水的人看见浮木一样,赶紧上去认亲,想着“师祖您可得给我做主啊,那个秦牧不是好东西”。
结果呢?
豢龙君看了看秦牧,觉得这小伙子“憨厚靠谱”,挺顺眼。转头就对龙娇男说,你以后就跟着他吧,当个丫鬟,也算有个安身之处。
我每次看到这段都想笑。龙娇男急得揭秦牧的老底,说这人是个天魔教主,一肚子坏水,师祖你被他骗了。豢龙君压根不信,抬手就把她弹飞了。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搬救兵搬来了个把自己往火坑里推的。在豢龙君眼里,龙娇男那点灭门之仇、那点执念,根本不值一提。一个被门派规矩困了一辈子的人,到了师祖面前,连说话的分量都没有。
最后那条命,也没保住
给秦牧当丫鬟,对龙娇男来说,比死还难受。
她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那口气。从小被当儿子养,束胸掩容,学着男人的样子说话做事,就为了替父亲守住驭龙门那份家业。结果家没了,爹没了,自己连性别都藏不住了,现在还要给仇人端茶倒水?
她忍不了。
所以当秦牧伺机脱身的时候,她又一次出手了。这一次,秦牧没有再留手。剑雨直接洞穿了她的眉心,精准到连蜕皮重生的机会都没给她留。
龙娇男当场陨落。
连最后一条命都没了。
说到底,她就是个被时代碾过去的人
龙娇男这个人,你说她坏吧,她确实追杀秦牧追了一路,干了不少狠事。但你说她有多十恶不赦,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延康国师变法,要收水域管辖权,要削宗门私兵。驭龙门这种靠水域吃饭的老牌宗门,根基直接被动了。她爹选择了站在反叛那边,龙娇男作为“少主”,没得选。
她从小就被塞进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壳子里。那个壳子叫“少主”,叫“驭龙门的未来”,叫“你不能是个女儿身”。她在这壳子里活了那么多年,壳子碎了之后,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复仇是她唯一还能抓住的东西。秦牧是她所有痛苦的出口。她追着秦牧打,本质上是在追一个“如果没有这一切该多好”的幻觉。
当然啦,这不是给她洗白。她确实该死,秦牧那一剑也没毛病。但你看着她从东海一路折腾到最后,从一个惊艳的女装反派,变成中年模样,变成丫鬟,变成一具被洞穿眉心的尸体,多少还是会觉得,这人活得真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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