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上,男秘书炫耀和总裁妻子的同居生活,我冷笑马上撤资成全!
庆功宴设在公司顶层的宴会厅。
项目上线后,公司的估值涨了三成,作为领投方,我被安排坐在主桌。总裁程砚坐在最中间,他四十二岁,已婚;他的妻子沈知微三十七岁,是公司负责品牌和公关的副总监。
我叫顾宁,三十九岁,是投资公司的合伙人。
今晚原本是庆祝,也是下一轮资金正式落地前的最后一次见面。
酒过三巡,程砚被几位合作方围住。沈知微坐在他右手边,安静地替他挡掉一杯又一杯酒。
程砚的男秘书周恺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带着明显的醉意。
“顾总,您可得敬我一杯。”他拉开椅子坐下,笑得暧昧,“这次项目能按时上线,我可是陪沈总监熬了整整八个月。”
我举起杯子,淡淡说:“辛苦了。”
“辛苦算什么?”周恺扫了一眼沈知微,语气忽然变得亲密,“我们都住在一起了,白天在公司,晚上回家还得继续对项目。她睡觉都抱着电脑,我有时候想亲近一下,还得先把她的报表合上。”
周围的声音一下低了下去。
沈知微脸色变了:“周恺,你喝多了。”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周恺笑着看她,“你那套公寓的门锁密码,我到现在还记得。冰箱里的牛奶是我买的,阳台上的花也是我换的。我们同居这么久,你不会因为今天人多,就装不认识我吧?”
有人轻轻放下了筷子。
程砚终于转过身来,眉头紧紧皱起:“周恺,闭嘴。”
周恺却像得到了鼓励,抬手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程总,您也别装大度。沈总监和您分居快一年了,这事公司里谁不知道?她搬出来以后,是我一直陪着她。您忙您的,我过我的日子,大家各不耽误。”
沈知微猛地站起来,椅脚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一声。
“我只是让你暂住在客厅,帮我照顾受伤的猫。你什么时候有资格把这件事说成同居?”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遍了整张桌子。
周恺的脸僵了一下。
他很快又笑起来:“暂住?沈总监,您让我每天给您做饭,半夜陪您去医院,连换洗衣服都放在我家。现在当着大家的面说只是暂住,是怕程总下不来台,还是怕顾总撤资?”
最后三个字落下,程砚的脸彻底沉了。
我放下酒杯,忽然笑了一声。
不是因为好笑,而是因为终于明白,程砚为什么坚持让我把第二轮资金提前打进公司账户。
他上个月给我的融资说明里,写的是夫妻共同经营,核心管理层稳定,品牌业务由沈知微负责,秘书团队不得参与私人决策。
我当时就问过他,为什么沈知微连续三个月不参加董事会。
程砚只说夫妻之间有些小矛盾,很快会解决。
原来所谓的小矛盾,是他的男秘书住进了他妻子的房子,还把这件事当成庆功宴上的炫耀资本。
程砚看向我,压低声音:“顾总,别听他胡说。他喝多了,今天是庆功宴,别让一个秘书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
周恺不服气地站起来:“我胡说?顾总,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沈总监家里看看。我在那里住了八个月,客厅的沙发都是我买的。”
沈知微闭了闭眼,像是终于被逼到了不能再退的地方。
“周恺,你现在就走。”
“你让我走我就走?”周恺的声音陡然拔高,“这些日子是谁陪你熬夜?是谁在你丈夫不回家的时候照顾你?你现在要在所有人面前撇清关系,凭什么?”
“凭你只是我的秘书。”沈知微盯着他,“也凭我从来没有同意你把私生活拿到公司里炫耀。”
周恺的手停在半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程砚终于拍了桌子:“保安,把他带出去。”
周恺却没有动。他转过头看我,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顾总,您别被他们骗了。沈总监和程总早就没有夫妻感情了,我们才是真正一起生活的人。您投的钱,以后也是我们共同经营的项目。”
这句话让整桌人彻底安静。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场庆功宴荒唐得像一出排练失败的戏。
程砚急忙解释:“顾总,他只是情绪失控。我们公司的制度和项目都没有问题,私人关系不会影响经营。”
“不会影响经营?”我反问。
程砚一怔。
“你的秘书可以在庆功宴上公开宣布和总裁妻子同居,还能拿公司的融资当成你们共同生活的底气。你告诉我,这叫不会影响经营?”
程砚张了张嘴,却没能接上话。
他旁边的沈知微一直没有说话。她的脸色苍白,手指死死捏着杯沿。她显然没有想到,周恺会把那段她努力隐藏的混乱关系,直接摊在所有投资人面前。
我没有兴趣追问他们到底有没有越过最后一步。
我只看事实。
一个已婚总裁和妻子长期分居,却把夫妻共同经营写进融资材料;总裁妻子让男秘书住进自己的房子,男秘书又把两人的生活拿到公开场合炫耀。
对我来说,这不是谁爱谁的问题,而是管理边界已经失控。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投资经理的电话。
“通知法务,暂停明天的资金交割。”
程砚猛地站起来:“顾总!”
我打开免提,让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晰传出来。
“顾总,确认是暂停全部第二轮资金吗?”
“确认。”我说,“已经签署但尚未交割的投资款全部撤回,后续不再追加。”
沈知微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震惊。
程砚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顾宁,你不能因为一句醉话就撤资。项目刚进入增长期,现在撤回资金,公司会立刻面临现金流压力。”
“我不是因为一句醉话撤资。”
我把手机收起来,平静地看着他。
“我是因为你们把私人关系带进了管理层,又在融资期间向投资方隐瞒真实情况。”
“我没有隐瞒!”程砚的声音发紧,“我和知微只是夫妻矛盾,周恺跟她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他沉默了。
我转向沈知微:“沈总监,周恺住在你家八个月,这件事你是否知情?”
沈知微咬着唇,过了很久才说:“知情。”
“你是否允许他长期居住?”
她的手指慢慢松开,声音低了下去:“我允许他暂住,但我没有允许他把这件事变成炫耀资本。”
“这就够了。”
我重新看向程砚:“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不判断。可投资人需要判断的是,公司能不能把私人边界和经营责任分开。今晚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程砚还想拦我:“顾宁,我们可以重新谈。周恺明天就辞职,知微也可以暂时退出项目,你没有必要把事情做绝。”
我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你现在才想用一个秘书的去留,解决夫妻和管理层的问题,已经晚了。”
周恺听见这句话,脸色彻底变了。他终于意识到,刚才那番炫耀并没有让自己成为被认可的人,反而让他成了所有人眼里最先被推出去的那个人。
他急忙看向沈知微:“知微,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他们知道,你不是一个人。”
沈知微看着他,眼里的动摇慢慢变成了疲惫。
“我确实不是一个人。”她说,“但我也不需要靠你替我证明。”
周恺往前走了一步:“那你要我怎么办?我已经为了你搬出去,和原来的女朋友分手,连工作都压在这里。你现在说一句只是暂住,就想把我撇干净?”
沈知微后退半步,避开了他的手。
“你的选择,不是我欠你的凭证。”
这句话落下后,她转身对程砚说:“我明天会提交辞去品牌副总监的申请,也会把我负责的项目交接清楚。”
程砚愣住:“你要辞职?”
“公司是你的,不是我的。”她看了他一眼,“我们的婚姻也一样。不能因为还没有办手续,就继续假装一切正常。”
程砚的表情变得难看:“知微,你现在是在赌气。”
“不是。”她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是我终于不想再替任何人收拾今晚的难堪。”
她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周恺一眼。
“今晚回我那套公寓,把你的东西全部带走。以后未经允许,不准再进门。”
周恺张了张嘴:“知微……”
“我说得很清楚。”
她没有再给他解释的机会,径直走出了宴会厅。
程砚站在原地,脸色灰败。他终于明白,我所谓的撤资,不只是从合同上抽走一笔钱,也会让他失去妻子的继续配合、公司的稳定形象,以及他以为还能控制的一切。
他追到门口拦住我:“顾宁,真的没有商量余地?”
我回头看他。
“有。”
他眼里重新燃起一点希望。
我却说:“等你们把关系、职位和公司的边界都处理清楚,再来谈合作。现在这笔钱,我不会替你们维持表面的体面。”
“那你要我们怎么办?”
我看了一眼宴会厅里散落的酒杯,又看向他身后的周恺。
“你们不是已经习惯住在一起了吗?”
程砚脸色一僵。
我轻轻笑了笑:“那就继续过你们想过的生活。至于公司的资金,我马上撤回,算是成全你们。”
说完,我转身离开。
门在身后合上时,里面传来杯子摔碎的声音。
第二天上午,投资款撤回通知正式发出。公司没有倒闭,但原定扩张计划被迫暂停,程砚开始重新寻找投资人。周恺离开了秘书岗位,沈知微也搬离了那套公寓,独自租了一间小房子。
三个月后,我在另一场行业会议上见到她。
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手里没有电脑,也没有替任何人挡酒,只专心做自己的咨询项目。
她问我:“你那天真的只是为了公司撤资吗?”
我说:“一半是公司,一半是因为我不想拿钱去替一段失控的关系续命。”
沈知微低头笑了笑。
“那你算是成全谁?”
我看向窗外,回答得很直接。
“成全他们住在一起,也成全我自己及时离开。”
她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那场庆功宴最后没有庆功。
男秘书炫耀的同居生活没有换来掌声,总裁妻子也没有继续替丈夫维持体面。而我,在听见那番炫耀后,当场冷笑,马上撤资,干脆地把该结束的合作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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