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妻子从男闺蜜房出来腿打颤,我冷笑拨通电话:28亿撤资

我和苏晚的婚礼结束在晚上十一点四十分。

宾客散尽,酒店走廊里只剩下几盏壁灯。她换下婚纱,穿着一条米白色长裙,站在我面前,笑得很疲惫。

“顾沉,今天辛苦你了。”

我看着她手上的婚戒:“现在才知道?”

她怔了一下,随即挽住我的胳膊:“别闹。我们好不容易结婚,今晚不该说这些。”

我没有再问。

结婚前,苏晚有一个认识了十年的男闺蜜,叫程叙。

他们从大学起就是朋友,后来一起创业。程叙负责技术,苏晚负责品牌和市场。六年前,公司差点撑不下去,是苏晚卖掉自己的车,替他发了三个月工资。

所以,所有人都说他们之间只是友情。

包括我。

我认识苏晚两年,追了她八个月。她答应嫁给我的时候,曾经认真告诉我:“程叙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但他不是我的爱人。”

我信了。

更重要的是,我所在的投资集团准备向程叙的公司追加投资。

不是小数目。

集团董事会已经通过了二十八亿元的战略投资方案,资金会分三期进入。只要项目落地,程叙的公司就能拿到完整的产业链资源。

我没有因为他是苏晚的男闺蜜而故意刁难。

我甚至在董事会上替他说过一句话:“能力和人品要分开看,程叙值得这笔钱。”

现在想起来,那句话像是我亲手递出去的一把刀。

晚上十二点十七分,苏晚接到一个电话。

她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变了。

“谁?”我问。

“程叙。”

她说完就按了拒接。

可不到十秒,电话又响了。

她拿着手机走到窗边,压低声音:“我今晚不方便,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的肩膀突然僵住。

我听见她说:“你别逼我。”

她挂断电话,转身看我。

“程叙出了点状况,我过去看一眼。”

我盯着她:“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

“我知道。”

“那你还要去?”

她沉默了几秒:“他喝了酒,情绪很不稳定。我不去,他可能会做傻事。”

我突然觉得可笑。

程叙喝醉了,她必须去。

我这个刚和她领证、刚办完婚礼的丈夫,却只能坐在房间里等她回来。

“你去吧。”我侧开身。

苏晚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解释,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拿起外套,走进了对面的套房。

那间房,是程叙今晚住的地方。

门关上的时候,我听见自己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我没有跟过去。

不是体面,也不是信任。

只是我想知道,苏晚究竟会把我这个丈夫放在哪里。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一点三十分。

两点。

我坐在沙发上,面前的香槟从冰凉变成了温热。桌上的两只酒杯,是婚礼结束后我亲手摆好的。

两点二十六分,对面的门开了。

苏晚从里面走出来。

她脸色苍白,头发有些凌乱,右手紧紧攥着裙摆。她走了两步,忽然扶住墙,像腿上没有力气,整个人打了个颤。

走廊很安静。

她抬头看见我,脚步一下停住。

我也看见了她手腕上的红痕,还有唇角被擦破的一小块皮。

她想解释,可嘴唇动了几次,只发出一个字。

“顾沉……”

我慢慢站起来,视线越过她,看向那扇刚刚关上的门。

程叙没有出来。

我笑了一声,很轻。

“新婚夜,妻子从男闺蜜房里出来,腿还在发抖。”

苏晚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他……他刚才失控了。”

“失控到什么程度?”

她往前走了一步:“他突然抱住我,说他不能看着我嫁给别人。他还把门反锁了。我一直在挣扎,刚才才把他推开。”

“所以你在他房间里待了两个小时,是在挣扎?”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久!”她的声音拔高,眼泪一下掉下来,“我怕刺激他,怕他真的做傻事。我想把话说清楚。”

“你说清楚了吗?”

她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我看着她:“你告诉他,你嫁给我,是因为爱我?”

苏晚的手指一根根收紧。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否认。

走廊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我忽然明白了。

程叙不是今晚才失控。

他一定早就知道,她要结婚。

他也一定早就问过她。

而苏晚没有彻底拒绝。

她给了他希望,给了我婚姻,还想把两边都留在自己的生活里。

我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顾总?”财务总监的声音带着困意,“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

我看着苏晚:“通知投资部,终止对程叙公司的全部投资。”

苏晚猛地抬头。

我继续说:“已经拨付的款项按合同走回购流程,尚未支付的资金全部冻结。”

财务总监愣了:“顾总,您说的是哪一笔?”

“二十八亿元。”

走廊里,苏晚的呼吸突然停住。

电话那头也安静了几秒。

“可是董事会已经通过,明早九点就要签最终协议……”

“那就不要签。”

“顾总,这会影响集团今年最大的战略布局。”

“我知道。”

我看着苏晚,一字一句地说:“我承担后果。”

电话挂断后,苏晚像被人抽走了力气,扶着墙慢慢蹲了下去。

“你不能这么做。”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没有哭,而是用近乎命令的语气对我说话。

我低头看她:“为什么不能?”

“那是程叙六年的心血,是他们公司的命。”

“二十八亿元,是集团的钱。”

“你答应过我的!”她抬起头,眼圈通红,“你说过会支持他,支持我们的项目!”

“我支持的是项目,不是你们之间说不清的关系。”

“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发生!”

“婚姻不是非要发生了什么,才算背叛。”

苏晚僵住。

我继续说:“你明知道他对你有感情,却在婚礼前一天还去见他;你知道他今晚住在这里,却在我说不舒服之后,还是走进了他的房间。你可以说你没有爱他,但你不能说你没有给过他机会。”

她的手撑在地毯上,指节泛白。

“我只是想把这段关系处理好。”

“处理好?”

我笑了笑:“那你为什么不在婚礼前处理?”

她说不出话。

那扇门忽然被推开,程叙走了出来。

他脸色同样难看,衬衫领口扯开,手背上有一道血痕。

“苏晚,你别听他的。”

我抬眼看他:“我和我妻子说话,你最好别插嘴。”

“你以为她爱你吗?”程叙盯着我,像是终于撕掉了最后一层伪装,“她嫁给你,是因为你能给公司二十八亿。她说过,只要公司活下来,她什么都愿意做。”

苏晚猛地转过头:“程叙,你闭嘴!”

“难道不是吗?”他苦笑,“你答应我,结婚以后也不会和我断掉。你说我们之间不是爱情,是比爱情更牢固的东西。”

苏晚的眼泪掉得更快。

“我那时候只是想让你冷静。”

“可我信了。”

程叙看向我:“你以为她在新婚夜来找我,是因为担心我?她是来告诉我,她愿意把孩子的姓跟我商量。”

“程叙!”

苏晚站起来,整个人摇晃了一下。

我却没有再看她。

有些话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确实去了。

重要的是,她没有在婚礼之前把边界划清。

重要的是,直到现在,她还在努力证明自己没有做最坏的那件事,却没有回答她为什么让两个人同时等她。

“苏晚。”我开口。

她看着我,像是已经猜到了我要说什么。

“你跟他回去,还是跟我走?”

她的眼神剧烈地晃了一下。

程叙往前一步:“苏晚,留下来。我们一起把公司撑下去。只要二十八亿到账,所有问题都能解决。”

我看着她:“听见了吗?他现在需要的是那二十八亿。”

“不是!”苏晚立刻反驳,“我不是因为钱才嫁给你。”

“那你现在就证明。”

我指了指旁边的房门:“离开他的房间,离开他的公司,也离开这段你一直不肯放手的关系。明天我会按合同处理投资,但不会因为你是我妻子,就改变决定。”

“你要我现在选?”

“不是我逼你选。”我说,“是你今晚已经选过一次了。”

她站在原地,脸色惨白。

程叙伸手想拉她:“晚晚,跟我走。”

她像被烫到一样甩开他的手。

“别碰我。”

程叙愣住。

苏晚转过身,声音发颤:“你今晚锁门、拉扯我,还说只要我不离开顾沉,你就不让我走。那不是爱,是你把我当成了应该兑现的承诺。”

程叙的表情一点点僵硬下来。

她又看向我:“顾沉,我承认我错了。我一直以为,只要不越过最后那条线,就能让你们都留在我身边。我不知道这样对你有多残忍。”

“你现在知道了。”

“我想跟你走。”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没有任何犹豫。

我没有伸手扶她。

她也没有再靠近我。

我们一起走进电梯,程叙站在走廊里,没有追出来。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苏晚突然弯下腰,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我站在她旁边,沉默了很久。

她低声说:“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原谅我?”

“我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让我跟你走?”

我看着电梯不断下降的数字:“因为你今晚至少做对了一件事,你终于拒绝了他。”

“那你还会继续做我的丈夫吗?”

电梯到了大堂。

我走出去,停在门口,没有回头。

“先把二十八亿元撤资的后果承担完,再谈我们。”

她追出来:“顾沉,我可以放弃公司,也可以和程叙彻底断掉,但你不能什么都不说就判我死刑。”

我转过身。

“我没有判你死刑。我只是把自己的钱和信任收回来。”

“二十八亿元不是一句气话?”

“不是。”

“你真的会全部撤回?”

“会。”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往下落。

“那我们的婚姻呢?”

我看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婚姻也一样。不是领了证,就能把隐瞒、摇摆和暧昧一起带进来。”

她抬手擦掉眼泪,声音终于稳下来:“我不想离婚。”

“那就从明天开始,接受我的不信任,接受我不再替你圆场,也接受这段婚姻可能救不回来。”

她看着我,过了很久,点了点头。

“我接受。”

那一夜,我们没有回新房。

她去了另一间客房,我一个人坐在婚房里,直到天亮。

早上九点,投资部发来确认邮件。

二十八亿元的追加投资全部终止。

中午,程叙的公司召开紧急会议。因为资金链断裂,他们不得不出售一部分非核心业务,重新寻找投资方。那是他必须承担的商业后果,不是我对他的报复。

苏晚没有替他求情。

她把自己名下持有的股份全部交给公司回购,又辞去了市场负责人一职。她告诉我:“这是我把私人关系带进合作里,应该付的代价。”

三个月后,我们仍然没有离婚。

但我们分房住,重新做婚姻咨询,所有财务和工作关系彻底分开。她不再见程叙,也不再用“只是朋友”替自己辩解。

有一天晚上,她站在门口问我:“如果那晚我没有从他的房间出来,你是不是还会继续投资?”

我说:“会。”

“如果我出来时没有腿软,没有被你看见呢?”

“也会。”

她愣了很久:“所以你撤资,不只是因为你看见了我。”

我放下手里的杯子。

“我撤回的不是二十八亿元,是我对这段关系最后的判断。”

她低下头:“那你现在还爱我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

新婚夜的那条走廊,我到现在还记得。她从男闺蜜的房间里出来,腿在发抖,而我冷笑着拨通电话,说出“二十八亿撤资”。

那不是我最狠的一刻。

最狠的是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用爱替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