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档回顾整容真人秀的纪录片上线了，当年节目里的医生却没出现。片尾一行字给出了答案。

Hulu推出的揭秘纪录片《The Swan: Behind the Mirror》于9月29日上线，重新审视了2004年福克斯那档承诺为普通女性进行整形手术、实现外貌蜕变的争议真人秀。多位参赛者、剧组工作人员都出现在片中，甚至包括当年操刀的医生兰德尔·哈沃斯，他直面了在节目中做手术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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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样以医学专业人士身份参与过节目的特里·杜布罗，却没有出现在纪录片里。特别节目结尾，屏幕上出现一行字，确认杜布罗“拒绝接受本片采访”。

导演的说法：一场没谈拢的采访

导演艾琳·李·卡尔近日向《Variety》透露，她曾就采访节目创作者内莉·加兰进行过“多次对话”。据她所说，加兰提出的要求包括执行制片人头衔和编辑控制权，这让她最终选择不呈现加兰的视角。

卡尔还称，杜布罗“想要一笔对纪录片导演来说、付给专家根本说不通的费用”。她暗示，这个数字是“一次采访不到10万美元”，作为出现在《The Swan: Behind the Mirror》中的条件。

对于Hulu这档特别节目，杜布罗本人尚未作出回应。不过，他近期在“We Need to Talk With Paul C. Brunson”播客中，回顾了自己拍摄《The Swan》的经历。

他记忆里的节目：第三季差点拍成

杜布罗在播客中称，这档节目曾获批制作第三季。“我们当时正在为第三季选角，因为那时真人秀真的在不断突破边界，我们打算做一些疯狂的选角。我们本来要找三胞胎。”他分享道，“因为有两个外科医生，我负责给其中两个做手术，哈沃斯负责一个，然后看看她们看起来会有多不同。”

当彼得·利古里接任福克斯娱乐主席后，他最早的决定之一就是砍掉《The Swan》。

杜布罗此前在为Vice TV拍摄特别节目时，也曾罕见地谈及自己参与这档节目的原因。这位《Botched》明星在2024年说：“这是真人秀和整形手术新时代的开端。尽管它精彩、刺激又有趣，但也让人精疲力尽。”

他接着说：“我想在那两周每天做手术的日子里，我们给这些病人做了大约200台整形手术。那比一个典型整形外科医生一整年做的还要多！”

一档节目，两种叙述

纪录片试图还原当年那档节目的全貌，而当年站在手术台前的医生，如今只留下一句“拒绝采访”的说明。导演给出的理由是钱没谈拢，杜布罗给出的版本则停留在播客里对往事的回忆——三胞胎、200台手术、被砍掉的第三季。

《The Swan: Behind the Mirror》目前正在Hulu上线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