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男闺蜜升职,我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却忘了朋友圈是公开的!

我和周予安认识了十一年。

大学刚入学那年,我因为找不到宿舍,抱着被子站在楼道里哭,是他帮我把行李搬上了六楼。后来我们一起上课,一起赶论文,一起在考试周的凌晨吃泡面。

毕业后,我们进了同一栋写字楼,只是不同公司。

他知道我不吃香菜,知道我一紧张就会咬嘴唇,也知道我每次失恋都不会真的哭,只会突然变得特别能吃。

我也知道他表面上什么都不在乎,其实最怕被人否定。

所以,他升职的那天,我比他本人还高兴。

那天下午,他给我发消息。

“下班别走,今晚请你吃饭。”

我问:“升职了?”

他回了一个得意的表情。

“部门主管。”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好几秒,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同事吓了一跳,以为我出了什么事。

我没解释,只拿起包冲去了楼下。

周予安站在大堂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手里还拿着刚买的蛋糕。见我跑过去,他皱眉。

“你慢点,摔了怎么办?”

“周主管,”我故意上下打量他,“以后是不是要叫你领导了?”

“少来。”他把蛋糕递给我,“我妈让我带给你,说你这些年没少照顾我。”

我接过蛋糕,笑着说:“明明是我一直照顾你。”

“是吗?”他挑眉,“谁上次发烧,还让我半夜送药?”

“那是你主动的。”

“谁失恋的时候抱着我哭了两个小时?”

“我那是眼睛进水。”

“谁——”

“行了行了。”我把蛋糕往他怀里一推,“今晚我请你吃饭,庆祝你升职。”

他愣了一下。

“你请?”

“怎么,不给面子?”

他笑了起来。

“给。”

我们去了常去的那家小餐馆。没有包间,靠窗的位置旁边就是来来往往的客人。桌上摆着几道家常菜,还有一瓶他不太会喝的果酒。

我把蛋糕打开,插上蜡烛。

“升职快乐。”

他看着蛋糕上歪歪扭扭的奶油字,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什么时候买的?”

“下午偷偷买的。”

“你不是说晚上临时加班吗?”

“为了给你惊喜。”

他低头吹灭蜡烛,火光熄灭的那一瞬间,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第一次拿到奖学金时,也是我陪他吃的饭。

那时我们没有钱,只点了两碗面。

他把碗里的卤蛋夹给我,说以后发达了,一定请我吃顿好的。

现在他真的升职了,却还是把自己碗里的虾夹给了我。

“你怎么不吃?”他问。

“看你高兴。”

他停了一下,抬眼看我。

那一刻,我心里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

我突然觉得,他不是只属于我的男闺蜜。

他是一个会越来越忙、越来越优秀,也会有一天遇见别人、把这些习惯给另一个人的男人。

这个念头来得很快,却让我心里发紧。

我端起杯子,掩饰地喝了一口果酒。

他看着我:“你今天不太对劲。”

“哪儿不对劲?”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我。”

“我是在确认你有没有因为升职变丑。”

“那确认结果呢?”

“还行。”我故意说,“勉强能看。”

他笑着伸手揉了一下我的头发。

“那以后多看几眼,免得亏。”

那句话像一句玩笑,却让我突然鼻子发酸。

吃完饭,我们站在餐馆门口等车。

他收到了公司的消息,低头看了很久,嘴角一直扬着。

我问:“正式任命下来了?”

“嗯,明天开始接手新团队。”

“那你以后会更忙。”

“应该吧。”

“也可能没空理我了。”

他抬头,认真地看着我。

“怎么会?升职而已,又不是换了个人。”

我本来想笑,可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委屈突然冒了出来。

“你会谈恋爱的。”

“我现在也没谈。”

“以后会有的。”

“有了也不影响我理你。”

他说得很自然,好像这件事根本不值得担心。

可我听完,反而更难受了。

他一直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

只有我,忽然不满足于“最好的朋友”这几个字了。

周予安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

我看着他,突然问:“你开心吗?”

“当然开心。”

“那就好。”

我踮起脚,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动作快得连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

我也僵住了。

周围有人推门出来,有人端着餐盘经过,餐馆门口的灯光亮得刺眼。

周予安保持着刚才低头的姿势,足足愣了几秒。

我赶紧退开,耳朵发烫。

“庆祝一下。”

他抬手摸了摸额头,声音明显变了。

“你刚才……亲我?”

“嗯。”

“为什么?”

“你升职了啊。”

“升职就要亲额头?”

“那不然呢?”我强装镇定,“给你买蛋糕已经很普通了。”

他盯着我,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喝醉了。

“你喝了多少?”

“半杯。”

“半杯果酒就这样?”

“我清醒得很。”

他没有接话。

我拿出手机,想拍一张蛋糕和他的合照。周予安站在旁边,神情还有些复杂。我靠过去,按下快门。

照片里,他手里抱着蛋糕,额头上还留着一小块奶油,而我笑得特别开心。

我顺手发了朋友圈。

配文只有一句话:

“恭喜周主管,升职快乐。今天的第一份祝福,送在额头上。”

发出去以后,我把手机收回包里,完全忘了朋友圈是公开的。

我们回到各自住处不到十分钟,我的手机就开始不停震动。

先是同事评论。

“什么情况?”

“第一份祝福是什么意思?”

“你们不是朋友吗?”

紧接着是大学同学。

“终于亲上了?”

“我就说你俩不清白。”

还有一个平时几乎不联系的同学,直接发来私信。

“这是官宣吗?”

我看着屏幕,头皮一点点发麻。

更尴尬的是,周予安的同事也看到了。

有人在下面留言:“主管,嫂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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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回复:“原来主管不是单身啊。”

周予安很快打来电话。

我接通后,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几秒,他先开口。

“你朋友圈怎么回事?”

“哪一条?”

“你还问哪一条?”

我翻开朋友圈,看到那张照片,才发现自己忘了设置分组。

我立刻坐直。

“我发错了。”

“发错什么?”

“忘了屏蔽别人。”

“我问的不是这个。”

他的声音不重,却比平时严肃。

“你为什么亲我?”

我握着手机,喉咙有些发紧。

刚才在餐馆门口,我可以说是庆祝,是玩笑,是一时冲动。

可电话接通以后,我知道自己不能再躲。

“因为你升职,我很开心。”

“我知道你开心。”他说,“但这不是答案。”

“那你想听什么答案?”

“真实的。”

房间里安静下来。

我看着桌上的空杯子,忽然觉得这十一年里,我第一次没有办法用一句玩笑把他糊弄过去。

“真实答案就是,”我说,“我不想只做你的男闺蜜了。”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我继续说:“我以前以为,只要能一直陪着你就够了。你谈恋爱,我帮你挑礼物;你失恋,我陪你喝酒;你升职,我替你高兴。可今晚我突然发现,我好像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大方。”

周予安仍然沉默。

我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

“你不用有压力。我只是终于承认了自己的心思,不是逼你现在给我答案。”

“那你为什么发朋友圈?”

“我忘了。”

“你真的忘了?”

“真的。”我停了停,“但现在既然所有人都看见了,我也不想立刻删掉。”

他呼吸一沉。

“你知道别人会怎么说吗?”

“知道。”

“你知道我们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吗?”

“知道。”

“那你还不删?”

我握紧手机,指节微微发白。

“因为我不想再把喜欢你这件事,藏得像做错了什么。”

这句话说完,电话两端都安静了。

几分钟后,他说:“你让我想一想。”

“可以。”

“朋友圈先删了。”

我看着那张照片。

“我不删。”

“林知夏。”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

我心口一跳,却没有松口。

“照片没有骂人,也没有造假。你确实升职了,我也确实亲了你。大家怎么理解,是他们的事。”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想过。”我说,“所以我才告诉你真实原因。你可以拒绝我,可以生气,也可以以后不再接受我的靠近。但我不能因为怕你尴尬,就假装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他没有再逼我删。

那晚,我的朋友圈像一个临时讨论区。

我没有回复任何评论,只把手机调成静音。

第二天早上,我刚到公司,就看见周予安站在楼下。

他穿着新买的白衬衫,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我停在他面前。

“周主管,来找我算账?”

“先给你咖啡。”

我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是我常喝的口味。

“朋友圈还在。”

“我看到了。”

“评论也没删。”

“我也看到了。”

“那你来干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昨天说的话,还算数吗?”

“哪句?”

“你不想只做男闺蜜。”

“算数。”

“如果我说,我也不想只把你当男闺蜜呢?”

我愣住了。

这一次,轮到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低头看着咖啡杯,耳朵竟然慢慢红了。

“我只是一直不敢想。我们认识太久了,我怕一旦说错,连现在的关系都没有了。”

我盯着他:“所以你现在是在回应我?”

“是。”

“不是因为朋友圈公开了,怕别人误会?”

“不是。”

“也不是因为你刚升职,心情太好?”

“更不是。”

他抬眼看我。

“我是在回应那个亲了我额头的人。”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

我笑了,却故意问:“那你打算怎么回应?”

周予安走近一步,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额头。

“这次换我。”

他说完,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楼下有人经过,远处还有同事朝这边看。

我下意识想躲,他却拉住了我的手。

“别躲。”

“这里是公司门口。”

“你昨天都敢发朋友圈了。”

“我那是忘了。”

“那今天别忘。”

我抬头看他。

“你确定要让别人知道?”

“确定。”

“以后可能会很麻烦。”

“怕什么。”他笑了一下,“我们认识十一年,难道还经不起一条朋友圈?”

我望着他,忽然想起昨晚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他抱着蛋糕,额头沾着奶油,表情有些茫然。

那是我第一次把藏了很久的心思,放到所有人都看得见的地方。

也是他第一次没有退回朋友的位置。

中午,他发了一条新的朋友圈。

没有照片,只有一句话:

“升职快乐,也谢谢那个忘记朋友圈是公开的人。以后不用删了。”

下面很快多了许多评论。

我没有再解释,也没有设置分组。

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回复了两个字:

“收到。”

而周予安给我点了一个赞。

那天晚上,他请我吃饭。

他说,这是庆祝升职。

我说,也是庆祝我们终于不再只是男闺蜜。

他笑着点头。

“那额头上的第一份祝福,能不能以后也保留?”

我故意逗他:“看你表现。”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没再松开。

这一次,我没有忘记朋友圈是公开的。

但我也没有再害怕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