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大家好,我是笔杆。
9月28日,北京这场会见,没有多少寒暄空间。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外办主任王毅会见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岩屋毅,随行的是约50人的日本经济界代表团。
今年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明年又是中日邦交正常化55周年,历史与现实就在同一间会客室里撞上了。
中方把话说得很重:如果不愿汲取历史教训,挑战战后“和平宪法”,甚至企图为侵略历史翻案、替战争罪犯招魂,日本就谈不上开辟未来,也难以有未来。
这话不是情绪宣泄,而是把战后秩序、台湾问题和日本现实选择串到了一起。
我始终觉得,这场会见的分量在时机,高市早苗刚从纽约回来,日本债市又跟着报警,商界此时进京,说明东京那套“安全靠美、市场离中”的算盘越来越难打。
三十五分钟,纽约之行没有硬货
时间线很清楚,9月21日深夜,高市早苗抵达纽约;9月22日,她在联合国总部同特朗普会晤,时长约35分钟;9月23日,她便返回日本。
联大演讲是台面上的日程,真正牵动东京神经的,还是这场短促会晤。
按日本媒体披露的口径,东京原本想围绕日元汇率、印太协调、人工智能与半导体供应链谈出结果。
可美方更关心日本增加投资、采购美国能源,联合干预日元没有承诺,安保框架没有升级,人工智能和半导体合作也只是维持原有框架。
我认为,这就是一次“听得多、拿得少”的访问,日本想要定心丸,美国递来的却更像催款单。
今年3月高市早苗访美时,特朗普曾在白宫亲自迎接,还称赞她是非凡女性;这次纽约抵达现场,没有红毯,也没有美方高官迎接,官方发布的挥手照片在日本国内引发争议。
9月23日晚,高市早苗在社交媒体发长文说明行程,可越是急于解释,越说明成果撑不起期待,一次冷遇不等于美日同盟翻脸,却足以提醒东京,所谓“平等盟友”很多时候更像付费客户。
收益率冲顶,财政后院先起火
人刚回国,债市先给出反应,9月24日,日本新发10年期国债收益率升至3.075%,创下1996年8月以来新高。
同一天,2年期收益率升至1.900%,5年期升至2.380%,20年期升至3.920%,大阪交易所还因长期国债期货价格短时剧烈波动,一度启动动态熔断机制。
这组数字不能只看小数点,日本长期习惯超低利率环境,2022年10年期收益率还在0.25%附近,2024年才突破1%,如今却站上3%关口。
低利率曾是日本财政扩张的缓冲垫,现在缓冲垫被抽走,政府每多借一笔钱,利息压力都会压进预算。
在我看来,这比接待规格下降更麻烦,高市早苗要推积极财政,国内要面对减税和支出压力,对外还要回应美国的投资与能源采购要求。
收益率持续上行,财政腾挪空间就会收窄,所谓“高市经济学”的底气,也会被市场提前削掉一半。
新华社报道提到,日本央行9月18日已将政策利率上调25个基点至1.25%,而日元仍在走弱,美元对日元汇率一度逼近159。加息想稳汇率,却推高债务成本;不加息,日元又难稳预期。
商界进京,不是简单和首相切割
9月27日,岩屋毅率领日本国贸促代表团抵达北京,开启为期4天的访问,成员中有不少日本企业高管。
9月28日见到王毅时,他表示日中关系当前局面令人担忧,国贸促将继承河野洋平遗志,推动两国关系回到日中四个政治文件的初心和原点,日本也应继续走和平发展道路。
这场访问很容易被解读成商界扛不住压力,想同高市早苗政府拉开距离。可我更愿意把它看成一次倒逼。
日本商界与自民党政治盘根错节,若真能简单切割,不必等到今天,他们来北京,是在用订单和就业提醒东京,政治口号不能替代市场现实。
中方也没有把话说虚,王毅指出,当前中日关系又一次面临严峻局面,有待再次实现正常化。
对日方而言,紧迫的是尽快纠正本国领导人在台湾问题上的错误言行,重要的是在历史问题上采取正确态度,根本的是形成客观理性的对华认知。
责任和顺序已经讲透。谁破坏政治基础,谁就先要纠正;谁想恢复合作,谁就不能一边谈生意,一边在台湾和历史问题上踩线。
日本经济界想来华寻找突破口可以谈,但东京的政治路线不调整,民间热情再高,也补不上政府留下的信任窟窿。
棋子想冲到台前,先要面对现实
过去一段时间,日本右翼心里藏着一个算盘:美国若进行战略收缩,日本就能在印太走到台前,承接更多安全角色,甚至从“跟班”变成“前线主角”,高市早苗政府一系列强硬表演,背后都有这种幻觉。
可纽约35分钟已经给出答案,美国不会因为日本表忠,就把真正的战略主导权交出去;美国需要的是能配合政策、能承担成本、能顶在前面的盟友,却不是一个可以自行决定方向的平等伙伴,把客户当成主角,是日本右翼自己加的戏。
我认为,日本现在最危险的,是战略定位出现误判。安全上依附美国,经贸上又离不开中国;政客靠炒作历史和台湾议题捞选票,企业却要为关系恶化承担损失,这种撕裂长期持续,政策只会反复横跳,国家信誉也会被一点点消耗。
历史问题没有蒙混过关的选项,东京审判不是随政客喜好涂改的纸片,南京大屠杀、细菌战、强征劳工等史实,也不是几句模糊表态就能翻过去,谁要替战争罪犯招魂,谁就是在动摇战后东亚秩序的根基,周边国家不可能无动于衷。
中国愿意同日本有识之士保持沟通,推动经贸和民间交流,但善意不是没有边界,历史底线和台湾问题红线不存在讨价还价的空间。
外交不是赌场,国家前途更不能拿来做筹码,高市早苗纽约没拿到硬货,债市先亮起红灯,商界又转身来北京找答案,日本若继续两面下注,只会两头落空;正视历史、恪守文件、妥善处理台湾问题,才是真正能走通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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