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时间周三凌晨，苏格兰在汉普顿公园0比3不敌瑞士。新帅塞巴斯蒂安·波科尼奥利的汉普顿首秀，以一场溃败收场。

开场不久，杰克·亨德利就被红牌罚下。这张红牌抽走了整场比赛的气。苏格兰随后送出任意球，里卡多·罗德里格斯主罚破门，主队一球落后且少打一人，对手是世界排名第14位的瑞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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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红牌，两个牺牲品

亨德利的下场方式，被描述为一次"致命的伸手"。当时恩多耶已经赢下那次赛跑，亨德利并不处在能做合法拦截的位置上。他伸手拉拽恩多耶，这个动作直接决定了结局。

队长安迪·罗伯逊赛后试图解释亨德利当时的想法：对一名后卫来说，眼睁睁放前锋射门是违背本能的，身体的每一根纤维都在催促他做点什么去阻止。他说，事后看当然容易，"足球就是瞬间的决定……但那张红牌杀死了我们。"

亨德利的夜晚早早结束，基隆·鲍伊的夜晚也一样。这名前锋在红牌出现后被换下，成了那次糟糕失误的无辜受害者。

关于罗德里格斯那脚任意球，安格斯·冈恩本可以做得更好——球从人墙靠门将的一侧飞入，他没能碰到。噩梦般的开局。

拼了，但结局早已写好

少打一人之后，苏格兰踢得像苦行僧。他们拼抢、纠缠。约翰·麦金制造了一连串犯规；奥利·麦克伯尼在麦金口中那项"吃力不讨好的任务"里硬扛。看台也曾有过短暂的沸腾时刻，希望——或者说错觉——一度抓住了人。

但一切都带着必然性。瑞士从容化解了苏格兰的热情，然后等待时机打出致命一击，这些打击在比赛后段到来。第二个球不冤，第三个球也不冤。

11打11时，这本就是一道巨大的难题。当比赛进行到第11分钟变成10打11，这个夜晚实际上已经结束了。

最让人难受的地方在于：如果那张红牌从未发生，结局或许还是一样，但苏格兰连验证的机会都没有得到。

下一站斯科普里，进球荒必须终结

波科尼奥利说，队里每个人都"非常兴奋能在主场翻开这本书的第一页"，但这一页变成了恐怖故事。

下一章在周六，地点斯科普里。现在就说这是必须赢的比赛或许为时过早，但为了球队的士气，它确实就是。

北马其顿不是瑞士——瑞士上周末刚3比0赢过他们。他们也不在斯洛文尼亚的水平线上，周二刚0比2输给斯洛文尼亚。他们已经10场不胜，这期间只打进两球，还被土耳其灌了四球、被丹麦灌了四球、被威尔士灌了七球。

这场比赛，苏格兰的进球荒需要终结，连续不胜的走势需要被突然画上句号。

波科尼奥利如何排兵布阵会被反复讨论，因为对瑞士的这90分钟几乎什么都没说明。或者说，几乎什么都没说明。

路易斯·宾克斯在首秀中防守稳健，斯蒂芬·韦尔什在红牌之后替补登场，表现同样值得称道。在一个几乎不存在的夜晚里，这是仅有的加分项。

鲍伊被剥夺了这个夜晚，他在斯科普里理应得到一次真正的机会。麦克伯尼和鲍伊这对组合，本该有机会证明自己的价值，却在汉普顿被过早拆散。

球队需要进球、需要速度、需要不可预测性，主帅或许会认为这是本·甘农-多克的时机——一个难以塞进他体系的球员，但一个值得花心思去琢磨怎么用的快马。面对老练的瑞士，不让他打翼卫可以理解，但面对北马其顿，这样的威胁并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