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但这活我绝不接。”比尔·科拉尔说完这句话时，正和肖恩·佩顿开车前往老年碗，车窗外是两艘搁在公路上的船，还有一座倾覆的赌场。

这是佩顿在9月23日播出的《Coach2Coach with Jason Garrett》播客中亲口讲述的一段往事。他谈的是自己2006年第一次担任主教练时的最大难题——不是赢球，是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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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个跳球都没赢下来”

佩顿在节目里把招募教练比作抢跳球。“我觉得当时那种情况下，最大的挑战是组建教练组，”他说，“我们一个跳球都没赢下来。”

他描述了当时接待候选教练的流程：人到了，先让他看看配什么车，然后佩顿亲自开车带他去老年碗。就是在这段路上，科拉尔看到了那两艘船和那座倾覆的赌场，最终转过头来，说出了那句拒绝。

科拉尔不是无名之辈。素材显示，这位前辛辛那提猛虎防守截锋后来成为颇有名气的防守线教练，曾先后在猎鹰（1990至2000年）和公羊（2001至2005年）担任防守线教练。佩顿没有说明这段对话发生的具体时间点，但从他描述的景象来看，这与2005年8月29日卡特里娜飓风给新奥尔良造成的破坏有关。佩顿本人则是在几个月后的2006年1月18日被聘为圣徒主帅。

“那是一座鬼城”

这不是佩顿第一次谈当年新奥尔良的处境。2018年，他在格雷厄姆·本辛格的播客中回忆过那段经历。

“别提卡特里娜了，新奥尔良是我只去过两次的地方，去玩很棒，但那里不是你想搬过去、组建家庭的地方。至少对我和我的家人来说不是。然后卡特里娜来了，就在那个赛季之后，”他说。

他描述了2006年1月去面试时看到的景象：“那是卡特里娜之后，卡特里娜是8月的事，但到了1月，你能数得过来的酒店和餐厅还开着。我看到两个人，就像一座鬼城。我认为，作为一个地区、一个国家，当时人们更关心的是这座城市的恢复，而不是这支球队。毫无疑问，在卡特里娜之前，那是一个很难带教练组去的地方。”

佩顿还提到，他当时原本要飞去绿湾参加一场正式面试，“那就是那份工作了”。他先在圣安东尼奥和米奇短暂见过一面，用他的话说那甚至不算面试，只是一起吃了个晚饭。之后他飞往绿湾面试，回家，然后又去了新奥尔良面试。

3胜13负的球队，他选了

除了城市遭受的破坏，球队本身的处境也很糟糕。素材显示，新奥尔良在2005年的战绩是3胜13负，因卡特里娜飓风被迫离开超级穹顶球场作战。在吉姆·哈斯莱特执教下，球队五个赛季的胜率是五成。

把这些顾虑放在一边，佩顿选择了接受挑战。

“考虑到他们经历的所有情况和事情，很难拿他们现在的天赋和他们的战绩去对比，”他当时说，“这是一支已经证明过自己有竞争力的球队，我会期待这个挑战。”

佩顿最终接下了这份工作，爱上了这座城市，并把圣徒打造成了一支冠军球队——2010年2月赢下超级碗，让那些当初拒绝这份工作的人后悔。

从“没人愿意来”到超级碗冠军，佩顿在播客里讲的这段组阁往事，核心不是那两艘船和那座倾覆的赌场有多荒凉，而是一个简单的现实：当年他手里能打的牌，只有一辆车、一段路，和一个愿意跟他走完这段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