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凌晨两点，我加班完准备关灯走人，路过总裁办公室时，门缝里透出一丝光。我本来没在意，直到听见一个女人的笑声——是林姐，我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
而她对面坐着的人，是张总。
张总，45岁，已婚，两个孩子。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正经人，连女同事多穿两公分短裙他都要皱眉头。我们私下叫他“张和尚”。
可那天晚上，我看见林姐从张总腿上站起来，整理着凌乱的裙摆，腮边还有没擦干净的口红印。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林姐看见了我，眼神里没有慌乱，反而冲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我后背发凉。
林姐来公司才三个月。她学历普通，长相也不算惊艳，但办事利索，嘴甜。我们部门几个老员工私下聊过，都觉得这姑娘挺有潜力。
可自从那天晚上撞见，我就开始留意她。
她每天准时下班，从不加班。但张总每次开周会都会点名表扬她。上个月，她还被破格提拔为行政主管，工资翻了三倍。
“人家那是真本事。”同事老王说，“你看看她做的方案，条理清晰。”
我没说话。方案我看了，写得确实不错，但格式和措辞，怎么看都像张总的手笔。
转折发生在上周五。
公司聚餐，张总喝多了，在卫生间门口拽住我，拍着我肩膀说：“小刘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看见了什么。但我要告诉你，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愣住了。
“是她……”张总压低声音，“是她第一次给我下的药。在茶水间那杯咖啡里。”
他说完就晃晃悠悠走了，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心里翻江倒海。
我查了监控。那天下午三点十五分，林姐确实在茶水间待了很久，手一直放在自己的杯子旁边。三点二十分，她把咖啡端去了张总办公室。
我把这段视频存到了手机里。
但第二天，张总又把我叫进了办公室。他脸色很难看：“小刘，昨天我喝多了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跟林姐，其实……”
他话没说完，门被推开了。
林姐站在门口，嘴角挂着笑。
“张总，”她说，“你老婆在楼下等你呢。”
张总的脸色瞬间惨白。
后来我才知道全部真相。
林姐根本不是张总的情人。她是一个私家侦探，受雇于张总的妻子——那个看似温柔贤惠的全职太太。
张总在外面还有一个女人，是另一家公司的销售总监。他帮那个女人拉了好几笔大单，公司亏损了将近两百万。张太太想离婚，但要争取更多的财产和抚养权，需要证据。
林姐进公司，就是为了搜集张总转移公司资产、中饱私囊的证据。
而那天晚上我撞见的那一幕，是林姐故意设的局。她故意制造暧昧场景，就是想看看谁会知道，谁知道，张总把这件事告诉谁。
“我知道你会去查监控，”林姐对我说，“我故意在茶水间晃了那么久，就是想让你拍下来。张总跟你说的话，我也录音了。”
她把手机亮给我看。
“现在，证据链完整了。”
我想起张总当时说“是她下的药”时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心里一阵恶心。
“所以……”我声音有点抖，“所以你们俩……”
“我从没碰过他一根手指头。”林姐冷淡地说，“他那点酒量，喝两杯就开始说胡话了，我根本不需要下药。他自己心虚，才会觉得别人都在算计他。”
她顿了顿，又说：“谢谢你帮我保存了证据。”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在这场局里，从头到尾不过是一枚棋子。
三个月后，张总净身出户，还被公司以挪用公款名义辞退。张太太拿到了孩子的抚养权和两套房产。
林姐离开了公司，临走前请我喝了杯咖啡。
“你就不怕我把真相说出来？”我忍不住问。
她笑了：“你说吧。我手里还有你偷偷翻看监控的视频。咱俩谁也别说谁。”
我愣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后来，我再也没见过林姐。公司新来了一个实习生，文文静静的，做事也很利索。每次她从总裁办公室出来，我都会下意识看一眼她的表情。
那眼神太干净了。
干净的，让我觉得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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