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运会那场乒乓球女双决赛,首局刚结束导播就把镜头切去了看台,没拍球台反而拍观众,这波操作一下子就抓了所有人的眼。镜头里,张本智和仰着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抿着嘴一句话没说,表情就停留两秒,还是被导播精准抓了下来。球台上被打崩的,是他亲妹妹张本美和,首局直接被打了个11比0,一分都没拿到。这对可是日本乒协拼尽全力捧出来的“日本乒乓新时代”,怎么刚到决赛就拉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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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对阵的双方,日本组合是女双世界排名第一,中国组合王曼昱蒯曼排第二。日本主场作战,又是六十年没拿到过的亚运女双金牌,眼看胜利就在眼前,结果开场就被中国队连拿11分,首局一分没得。整场比赛直到第二局0比3落后,日本组合才拿到全场第一分,之前已经连丢了14分。整场比赛只打了36分钟,最终四局比分0比11、11比13、4比11、9比11,日本组合0比4输球,只拿到银牌。

赛后张本美和还说,第一局其实打得不算差,一开始也打出过多板相持,末了还是补了一句,结果就是一分未得。搭档早田希娜说得直接多了,直言对手比他们强了四到五倍。日本乒乓这些年一直走断代培养的路子,就是把年轻选手早早扔进国际赛场,靠大赛喂经验快速催熟。张本兄妹就是这套模式最拿得出手的标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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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本智和十几岁就打上了世乒赛,张本美和更早,小学阶段就拿了全国比赛冠军。日本乒协把最好的资源全堆在兄妹俩身上,媒体也跟着死命造势吹捧着。今年八月WTT横滨站,兄妹俩同一天拿下男女单冠军,日本媒体直接一片沸腾,连国内不少媒体都发文提醒国乒要警惕日本队的强势反弹。

这套模式最大的问题从来不是技术,是心理承受力。十几岁的孩子天天被架在“你必须赢”的高台之上,赢球的时候一切都好说,一旦遇到真正的硬骨头,崩盘来得比谁都快。这次亚运会张本智和男单输给世界排名三百多位的伊朗选手,张本美和首局一分没得,本质上都是压力超载之后绷不住了。

关于这场比赛还有个绕不开的话题,第一局打到10比0的时候,中国队该不该让一分。早些年乒乓圈有个不成文的规矩,10比0领先的时候会故意松一分,避免对手11比0的尴尬,张怡宁当年对阵福原爱就这么做过。这几年这个规矩早就慢慢被淘汰了,2019年世乒赛刘诗雯打丁宁打出11比0之后就说过,全力以赴才是对对手最基本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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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还有日本媒体跳出来说中国队不讲武德,这套逻辑根本站不住脚。日本选手自己打国际比赛的时候,也没少打出11比0的比分,怎么自己赢的时候没问题,被别人赢了就说三道四。同一套规则总不能只要求别人遵守,自己双标。这个比分之所以引发这么大讨论,也不是因为中国队破了什么规矩,是它出现在太敏感的时间点。

张本兄妹这届亚运会最后四十八小时的经历,比坐过山车还刺激。男团决赛张本智和独拿两分,帮日本队时隔六十年拿到亚运男团金牌,直接被日本媒体捧成了国民英雄。转头男单项目他就爆冷出局,输给了排名三百多的伊朗老将,脸疼得不行。张本美和赛前放话要冲击四块金牌,结果女团、女单、混双接连出局,女双是她最后一块冲金的机会。

结果上来就被打了个11比0,这个反差换谁都绷不住。张本智和那个白眼,网友解读出好多版本,有人说他是不满妹妹的表现,有人说他自己刚输球心态崩了借机发泄,还有人说就是下意识动作被过度解读了。其实这个表情会被无限放大,本质就是它刚好戳破了日本乒乓造神的窗户纸。花了那么大代价打造的“张本品牌”,在最关键的舞台没能兑现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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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乒协的算盘打得很精,就是趁着国乒新老交替的窗口期,靠张本兄妹的年龄优势抢时间差抢班夺权。男团金牌拿到手,第一步走得顺顺当当,结果女双这一场,直接把另一半算盘珠子给打飞了。张本美和本届亚运会被王曼昱完成了三杀,女团输女单输女双又输,这真不是某一场发挥失常,是面对同类型对手根本找不到破解方法。

早田希娜那句实话讲得到位,所有技术环节都被超越了,单纯就是实力不足。反观中国队这边,王曼昱和蒯曼拿到女双金牌之后,俩人都完成了本届亚运会三金收官,实力厚度明明白白摆在这里,不是靠催熟一两个天才就能追上的。日本乒乓这二十年一直在干一件事,就是用体系化的方式造天才,从福原爱到石川佳纯,再到张本兄妹,每一代都有拿得出手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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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牌和真正的统治力之间,隔着一道很深的鸿沟。张本美和今年进步确实很大,WTT横滨站连克国乒主力夺冠,世界排名冲到第一,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成绩。可亚运会这种级别的大赛,比的是综合能力,体能、心理、临场应变、抗压能力,哪一样有短板都会被无限放大。张本美和四线作战,打到女双决赛的时候已经是强弩之末,那个0比11,与其说是技术被打崩,不如说是整个人已经被掏空了。

造神模式确实能在短期内快速出成绩,可想要长期和国乒掰手腕,光靠一两个天才远远不够。国乒的强大从来不是靠某一个天之骄子,是靠一整套成熟体系源源不断输出高水平选手。你今天研究透了张本美和,后面还有一大堆更年轻更能打的选手等着,根本追不完。这次11比0不会让日本乒乓停下造神的脚步,可至少给所有人看清楚了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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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前再多豪言壮语,吹得再天花乱坠,都不如球台上实打实的几分来得管用。张本智和那个不经意的白眼,说穿了,翻给妹妹,也翻给日本乒乓自己。

参考资料:央视网 王曼昱/蒯曼夺得亚运会乒乓球女双冠军,直播吧 亚运乒乓女子双打决赛首局:王曼昱/蒯曼11-0张本美和/早田希娜,新浪新闻 张本智和看到妹妹输球仰天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