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那天,徐迟走进佳宝公司的会议室时,手心全是汗。坐在对面的叶信之是面试官,一脸严肃,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徐迟被问得越来越不自信,心里想着这下肯定没戏了。结果出人意料,她不仅通过了面试,还得到了叶信之的提点。后来进了公司,徐迟才慢慢看清这段关系,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徐迟去佳宝是当实习生,直属上司就是叶信之。新人嘛,在公司里免不了碰壁受气。有一次,她眼里含着泪水,差一点就当着同事的面哭出来。叶信之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递给她一副墨镜,还亲手给她戴上。就这么一个动作,帮徐迟保住了体面。说实话,这种细节在职场里太稀缺了,大多数人遇到下属受委屈,顶多拍拍肩膀说句"别难过",很少有人会这么设身处地地护住你的尊严。
虽然面试的时候叶信之没给徐迟好脸色,但进了公司之后,他不但没有刁难她,反而隔三差五地帮她一把。徐迟实习结束,听叶信之的建议去拿扬帆奖,顺利被贝森录取,同时又被迈思看中了。正纠结的时候,贝森突然要从北京搬去深圳,徐迟这才改选了迈思。可就在她以为再也见不到叶信之的时候,进了迈思竟然又碰上他——只不过这回不在公司里,而是在外面。原来叶信之早就从佳宝辞职,摇身一变成了合纵公司的合伙人。
两个人都还记得对方,也没装作不认识。叶信之还是一如既往地帮徐迟,给她出各种建议。比如请客吃饭该选什么档次的餐厅,出差时行李箱该拿多大规格、什么品牌、什么颜色才符合身份,甚至徐迟问他怎么才能拿下大公司的合同,他也肯花时间去教。一个业界大佬,一个职场小菜鸟,他凭什么这么上心?有人说是心善,有人猜他对她有特别的感情,可这些答案,恐怕都不对。
真正的原因,藏在面试那天的细节里。当时徐迟说过一句话,她要成为一个无可替代的人。就是这句话,打动了叶信之,让他从徐迟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曾几何时,叶信之也跟徐迟一样,单纯、自信、野心勃勃。他想保护徐迟这份干净,不希望她被残酷的职场伤到。可这只是一小部分原因,更重要的是,叶信之认可徐迟的才华,想把她培养成自己的亲信。
说到这儿,就得讲讲叶信之的过去了。他当年从佳宝辞职,并不是自愿离开的,而是被人陷害背了锅。他心里一直忿忿不平,憋着一口气,制定了一个复仇计划,想替曾经的自己讨回公道。要干成这件事,他需要一个忠心又能干的帮手,而徐迟,就是他早就物色好的最佳人选。所以那三番五次的帮助、一次次的提点,与其说是善举,不如说是在驯养自己的猎物,一步步把她培养成自己棋局里最关键的那颗棋子。
巧的是,剧里的剧情印证了这一点。叶信之早年跟着恩师兼上司文若森干项目,结果被这位"老师"推出来顶了锅,事业一下子受挫。这件事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也成了他后来所有布局的起点。他蛰伏多年,重新回到咨询行业的高位,就是为了有一天能让当初害他的人付出代价。而徐迟,正是他计划里最重要的一块拼图,他需要这个有才华、有野心、还不服输的女孩,帮他去完成那盘大棋。
徐迟当然不会明白这些,在她眼里,叶信之是帮她递墨镜、护她体面的暖心上司,是教她怎么吃饭、怎么拎行李箱的业界前辈,是肯花时间回答她"怎么拿下大公司合同"的贵人。她只知道这个人一直对她不错,却不知道这份"不错"背后,藏着多少算计和考量。有一回她还发自内心地说:"你对我太好了,只不过面试过我一回,就各种指点我、帮助我。"她以为这是运气,是遇到贵人了,其实这是叶信之的一盘精心布局。
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也不能全往坏处想。叶信之和徐迟,本质上是同一类人,都有野心,都不服输,都怕被别人取代。一个愿意教,一个愿意学,这种组合在残酷的职场上其实并不多见。叶信之带徐迟见世面,教她着装的门道,教她提案的边界,教她怎么看懂金融风向,这些可都是真本事,是多少新人求都求不来的实战经验。徐迟从他身上学到的,不只是谈单的技巧,更是一整套在高端职场立足的生存法则。
职场的生态从来就复杂,人心也向来叵测。一个新人刚入行,最容易踩坑,最容易被人当枪使,也最容易因为摸不清门道而白白浪费好几年。这时候如果有个导师愿意带一带,哪怕对方心里打的算盘没那么纯粹,至少能帮你少走很多弯路。叶信之看起来并不像什么大反派,他教徐迟的那些东西,都是实打实有用的。徐迟跟着他,确实学到了很多能安身立命的真本事。
说白了,职场里能遇到一个愿意手把手教你的人,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不管这个人的初衷是惜才、是欣赏,还是另有打算,你学到的东西、积累的经验,都是实打实长在你身上的。徐迟后来的成长,很大程度上就离不开叶信之这一路的提点。她从那个面试时被问得手心冒汗的职场新人,一步步学会了怎么跟客户周旋,怎么在竞标场上见招拆招,怎么在高压的项目里独当一面,这些变化,叶信之都看在眼里,也都参与其中。
这大概就是"无可替代"这四个字最耐人寻味的地方。徐迟立誓要做一个无可替代的人,是因为她的童年太痛了,她亲眼看着母亲因为觉得"自己随时会被替代"而走向绝境,所以她拼了命地想证明自己不能被轻易取代。叶信之欣赏她这份执念,正因为他在她身上看见了自己当年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而这段"各取所需"的关系,恰恰成就了两个人在职场上共同向前走的脚步。
至于叶信之的算盘到底打得有多精,徐迟后来又经历了什么,那些就是更后面的故事了。至少在这一程里,一个肯教,一个肯学,两个怕被替代的人,在尔虞我诈的职场里,互相成就了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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