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世界各国的外交史,邻国之间磕磕碰碰本是常事。可你翻遍千年,找不到第二个像日本这样的邻居——中国的衰弱一露头,它的獠牙就露出来了。五次大举入侵,每一次都掐在我们最疼的地方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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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离我们最近、也最惨痛的那一次。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一声枪响,日本撕下最后一块遮羞布,全面战争开始了。短短一年出头,北平丢了,上海丢了,南京也丢了。南京城破之后,三十多万手无寸铁的百姓惨死屠刀之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占领区的学校不许教中国历史,我们的书被烧,民族记忆被一点点抹掉。细菌武器、化学武器,活人被拉去做实验,这些事听起来就让人脊背发凉。整整十四年抗战,大半个中国打成一片焦土,同胞伤亡数以千万计。要不是千千万万军民拿命去拼,加上国际局势剧变,亡国的滋味我们这代人恐怕真要尝一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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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大祸不是凭空来的。往前推六年,1931年9月18日夜里,关东军自己炸了沈阳附近的南满铁路,反咬一口说是中国军队干的,接着一夜之间突袭北大营。十几万东北军奉命撤退,几个月内,白山黑水全部沦陷。东北是什么地方?沃野千里,煤铁满山,是当时中国工业和粮食的命根子。日本把它吞进肚里,扶植伪满洲国,煤炭钢铁粮食一船一船往本土运,成了喂养战争机器的血库。东北的百姓,从此过了十几年亡国奴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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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1904年到1905年,日俄两个强盗在中国的土地上大打出手,抢的是东北的控制权。最屈辱的是什么?清政府只能宣布中立,站在自家门口看别人烧自家的房子。日本赢了,顺理成章接过俄国在南满的一切好处——铁路、旅顺港口、矿山,一样不落。移民、驻军、开矿,日本人把东北当成自家后院慢慢经营。这一步棋不动声色,却是为日后吞下全中国搭好了跳板。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说的就是这种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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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4年的甲午战争,则是日本第一次尝到啃噬中国的甜头。彼时清朝搞了几十年洋务,铁甲舰一字排开,外人看着也算亚洲一霸。日本看准朝堂上下派系倾轧、外强中干,主动寻衅开战。结果呢?北洋水师全军覆没,陆军一触即溃。《马关条约》签订,两亿两白银赔出去,台湾、澎湖割了出去,朝鲜彻底脱离藩属体系。这笔钱日本一两没浪费,全砸进军备和工厂,一夜之间鸟枪换炮。中国这边,几十年心血毁于一旦,列强看清了清朝的纸老虎本色,瓜分狂潮随之而起。辛辛苦苦三十年,一觉回到解放前,说的就是这种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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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的那次,要追溯到1592年。丰臣秀吉刚刚统一日本,屁股还没坐热,十几万精锐就杀向朝鲜。他的算盘打得震天响:朝鲜不过一块跳板,最终要吞下大明四百州,还要把都城迁到北京。好在这不是明末,万历皇帝咬牙出兵,援朝抗倭一打就是七年,丰臣秀吉兵败身死。仗是赢了,代价却惨重到无法承受——精兵、粮饷、国库存银,几乎被榨干。边防从此形同虚设,眼睁睁看着后金在关外坐大。明朝的垮台,日本的这一刀,称得上重要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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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五件事摆在一起看,规律一目了然。北方游牧民族南下,抢完东西往往就退;西方列强打上门,图的是口岸和白银,没想过要亡你国灭你种。唯独日本,从丰臣秀吉到昭和军部,四百年间一代接一代,目标从未变过——不是抢一笔就走,是永久占领,是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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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话讲,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日本每一次动手,前提都是我们自己出了问题:明朝末年国库空虚,晚清积贫积弱,民国军阀混战。人家的野心写在基因里,变的是手段,不变的是伺机而动的耐心。指望对手收起獠牙,无异于与虎谋皮。唯一的出路,是让自己强大到没有人敢打主意。今天的中国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模样,可历史的警钟,一日不可停响。铭记过去,不是为了记仇,是为了看清一个道理:打铁还需自身硬,强国才有说话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