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9 月下旬,联合国一份独立调查报告对外公布,即将召开的联合国大会将围绕这份报告展开讨论。报告提出有合理依据认为,美国在 2 月 28 日对伊朗的军事打击行动当中涉嫌构成战争罪,同时报告也记录伊朗方面存在侵犯本国民众权益的相关事实。
这份由联合国专门小组完成的调查报告,把 2 月 28 日美军发起的空袭行动作为重点核查对象。其中最为触目惊心的是一所小学遇袭事件,袭击造成超过 120 名儿童死亡,另外还有一处城市体育场同样遭到打击。
美军中央司令部海军上将布拉德・库珀此前已经在众议院武装委员会听证会上承认,米纳卜地区袭击事件与美方军事行动存在关联。6 月,特朗普公开表态,承认行动出现失误,相关后果属于非主观意图造成。但联合国调查小组给出不一样判断,美方没有做到国际法所要求的穷尽一切手段核实打击目标属于军事对象,没有充分规避平民伤亡风险。
调查小组尝试联系美国官方,希望获取资料、开展问询核实,遭到美方直接拒绝。白宫随后发布公开声明进行反击,称在这场冲突当中,犯下战争罪的只有伊朗政权。美方列举伊朗多项行为,包括镇压国内民众、在海外造成美国人死亡、在霍尔木兹海峡实施恐怖性质行动、无差别攻击周边邻国。
很多舆论容易把联合国调查报告等同于法院判决书,但二者存在本质区别。联合国下设的调查小组只负责事实搜集、情况研判,本身没有任何刑事起诉、定罪量刑的权力。
报告形成的调查材料,可以移交国际刑事法院,由该机构评估是否启动相关程序。但这里有一道绕不开的现实障碍,美国没有签署《罗马规约》,不属于国际刑事法院缔约国,不承认该法院对本国公民拥有司法管辖权。不仅如此,美国还一直在开展外交活动,试图推动北约盟友弱化、拆解该机构的运作效力。
这就造成十分吊诡的局面。即便调查报告罗列完整证据,国际刑事法院拿到全部卷宗,也很难对美方人员开展实际传唤、逮捕、审判。没有缔约国身份,就不存在强制移交嫌疑人的义务。纸面层面的证据,很难转化为现实层面的法律制裁。
这里可以看清国际法的固有短板。国际司法机构没有全球统一的跨国警察力量,执行高度依赖主权国家配合。一旦当事大国拒绝合作,整套追责流程就会陷入停滞,报告更多发挥舆论记录、道德谴责的作用,实体法律效果会大打折扣。
报告公开之后,美伊双方继续在国际舆论场进行叙事对抗。美方逻辑:伊朗首先发起挑衅行动,自身军事行动属于回应威胁,对方本身大量践踏人权,美方打击具备正当性。
联合国调查小组所持立场则是国际法当中的 “禁止对等报复” 原则。哪怕对手做出违法行为,也不能以此为借口,无视区分军民目标的人道规则。不能因为对方犯错,就自动赋予己方无差别攻击平民的权限。
放在中东冲突大背景下,平民伤亡已经成为绕不开的痛点。学校、体育场这类纯粹民用设施遭遇打击,遇难者大量为儿童和普通民众,很容易牵动全球社会的共情。但战争现场环境复杂,军事目标与居民区混杂,也让事实认定充满争议,双方都会挑选有利于自身的证据对外传播。
个人观点,这份报告最大价值在于留存冲突现场的事实记录,留给后世复盘冲突。但不应当高估它立刻带来的法律改变。在缺少当事方配合的前提之下,想要依靠一份调查报告实现追责,现实阻力巨大。
这份调查报告会提交即将召开的联合国大会进行讨论。大会辩论更多属于外交舆论交锋,联大本身同样无权做出刑事判决。各个会员国基于自身外交立场,会出现截然不同的解读。一部分国家会重视报告记录的平民伤亡问题,呼吁各方严格遵守国际人道法;站在美国立场的盟友,则会强调美方行动的安全背景,对报告结论持保留态度。
冲突还没有画上句号,后续军事行动依旧可能制造新的平民伤亡。这份报告发出信号,无论冲突理由如何,针对学校、体育场这类民用设施实施打击,都会被国际社会记录在案。威慑效果更多来自舆论压力,而非立刻生效的法律惩罚。
2026 年 9 月,联合国独立调查小组发布伊朗冲突调查报告,认为美军空袭小学、体育场存在涉嫌战争罪的合理依据,报告同时记录伊朗方面相关人权问题。美方拒绝配合调查,并且公开驳斥报告结论。
报告将提交联合国大会展开辩论,辩论主要集中在外交与舆论层面。无论冲突具备怎样的起因,国际人道法都划定区分军民目标的硬性底线,对等违法不能作为自我开脱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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