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第一次去前妻家,她突然按住我手:孩子不在,我俩做点啥?

我叫陈志强,今年三十五,跟林晓彤离婚一年多了。离婚后,我一直没再去过她那儿,怕见面尴尬,也怕孩子看出来。直到上个月,她突然给我打电话,说孩子的东西堆了一屋子,让我过去帮着收拾收拾。我想着,孩子的事,推脱不得,就去了。结果一进门,她就把我按在沙发上,按住我的手,压着嗓子跟我说了句:"孩子不在,我俩做点啥?"

我当场就愣住了,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说起我跟林晓彤,那真是一段孽缘。

我们是大学同学,大二那年谈的恋爱,毕业就结了婚,算起来,认识也十五年了。刚结婚那会儿,穷得叮当响,租个四十平的房子,一张床,一个锅,日子却过得有滋有味。后来我出来创业,开公司,生意慢慢做起来了,房子车子都有了,女儿果果也出生了。

可日子好了,人反倒散了。

创业那几年,我像上了发条的机器,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应酬、开会、出差,一个月有大半个月不着家。家里的事,全靠晓彤一个人撑着。她带娃、做饭、伺候我爹妈,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可我那会儿,根本没当回事,还觉得她矫情,觉得她不理解我。

真正让我俩走到离婚那一步的,是一场误会。

有一回,我跟公司的女同事谈业务,谈得晚了,就在饭店吃了顿饭。也不知怎么的,就让晓彤一个朋友给看见了,回头跟她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说我带着个小姑娘下馆子,有说有笑的。晓彤那阵子本来就对我憋着一肚子火,一听这话,直接就炸了。

晚上我回家,她劈头就问:"陈志强,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累了一天,本来就烦,一听她这么问,火也上来了,就回了一句:"你爱咋想咋想。"

就这一句话,捅了马蜂窝。我们俩大吵了一架,越吵越凶,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全翻出来了。吵到最后,她哭着说:"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我也在气头上,梗着脖子说:"离就离!谁不离谁是孙子!"

第二天,我们真就去了民政局。当时赌着一口气,谁都不肯先低头。等拿到那个红本本,我脑子才"嗡"地一下,清醒过来——我这是,把老婆给弄丢了。

离婚后,房子归她,我净身出户,搬出去租了个房。孩子跟她,我每周能见一次。

离了婚,我才后知后觉地尝到了苦头。

回到家,冷锅冷灶,没人气。衣服脏了没人洗,饭没人做,半夜回家连盏灯都没人给我留。最难受的是,我心里空落落的,总是不自觉地想起晓彤的好。想起她大冬天给我熬的姜汤,想起她给我熨平的衬衫,想起她抱着果果在门口等我的样子。

我这才明白,我失去了什么。可我这人死要面子,拉不下脸去求她复婚,就这么一直僵着。

这一年多,我们俩除了交接孩子,几乎不说话。见面也是客客气气的,像两个陌生人。我心里憋得难受,又不知道该咋开口。

所以上个月,她打电话让我去帮着收拾孩子的东西,我心里还挺高兴,觉得这总算是个台阶。

那天是周末,我特意拾掇了一下,买了点水果,去了她家。进门的时候,我还寻思着,得表现好点,说不定能缓和缓和关系。

一进门,果果居然不在。我正想问,晓彤从厨房出来,穿着居家的衣服,头发随便扎着,还是我熟悉的那个样子。她看我来了,也没多话,只说了句:"进来吧,孩子送我妈那儿了,今天不在。"

我心里咯噔一下,孩子不在?那她叫我来,就为收拾东西?

我换了鞋,刚在沙发上坐下,她就过来了。她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我被她看得发毛,正想开口问,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按住了我的手。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陈志强,"她压着嗓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孩子不在,我俩……做点啥?"

我脑子"轰"的一下,全乱了。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我看着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脑子里闪过一万个念头。她想干啥?是想跟我……还是……

我张了张嘴,声音都有点抖:"晓彤,你……你啥意思?"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突然"扑哧"一声笑了,松开我的手,说:"看把你吓得。我能有啥意思?我就是想问问你,孩子不在,咱俩能不能心平气和地,吃顿饭,说说话?"

我愣住了,随即长出了一口气,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全散了。可不知怎么的,又隐隐有点失落。

那天,晓彤下厨,做了几个菜,全是我爱吃的。红烧排骨、醋溜土豆丝、还有一碗西红柿鸡蛋汤。我坐在饭桌前,看着这些菜,眼眶忽然就有点热。离婚一年多,我有多久没吃过这么一顿像样的饭了。

我们俩就着一桌子菜,慢慢地聊。一开始还有点拘谨,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离婚的事。

晓彤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饭,说:"陈志强,其实这一年多,我一直想跟你说句对不起。"

我愣住了:"你……你有啥对不起我的?"

"当年那件事,是我冤枉你了。"她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后来你那个女同事,主动来找过我,把那天的事说清楚了。是我朋友瞎传话,我误会你了。可我那时候,拉不下脸,就一直没跟你道这个歉。"

我听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原来,那根扎在我们中间的刺,早就该拔掉了,只是我们俩都太倔,谁也不肯先低头。

"不怪你。"我叹了口气,说,"要怪,也是怪我。那几年,我光顾着忙事业,把你们娘俩都冷落了。你一个女人,又要带娃又要顾家,我一点忙没帮上,还冲你发脾气。是我对不起你。"

晓彤的眼泪"啪嗒"就掉下来了,砸在碗里。她哽咽着说:"这一年多,我过得一点都不好。果果天天问我,爸爸去哪儿了,我都没法跟她解释。有时候半夜醒了,摸到身边空空的,我就……我就特别想你。"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说:"晓彤,我也想你。这一年多,我过得也不好。家里的灯,再没亮过。"

我们俩就那么对坐着,眼泪流了满脸。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很久,把这一年多的委屈、想念、误会,全都倒了出来。聊到最后,我看着她,郑重地说:"晓彤,咱们复婚吧。我以前不懂事,把家给弄丢了。这回,我想把它找回来。"

她愣了一下,随即含着泪,笑了,说:"你就不怕,再把我气跑?"

我说:"怕。可更怕的是,往后余生,身边没有你。"

她破涕为笑,骂了句:"德行。"

那天晚上,孩子确实不在。可我们俩,也真没做别的。就只是把心里那堵墙,拆了个干干净净。

如今,我们复婚了。搬回了原来的房子,果果高兴得天天蹦高。我推掉了不少应酬,每天按时回家,陪她做饭,陪果果写作业。周末就带着她们娘俩,出去逛逛公园,晒晒太阳。

有时候,我看着晓彤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就会想起那天她按住我的手,问"孩子不在,我俩做点啥"的样子。我常常拿这事打趣她:"你那天,到底想做点啥?"

她就红着脸,白我一眼:"做点啥?做点正经事——跟你把账算清楚,把日子过回来!"

我听了,就嘿嘿地笑。

是啊,这日子,总算是过回来了。人这一辈子,谁还没个犯浑的时候。关键是,走了弯路,还能不能找着回家的路。

我很庆幸,我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