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印最厉害的本事不是盖楼,而是“坑兄弟”。马云跟他碰杯喝口香槟,12亿没了;苏宁张近东跟他喝交杯酒,200亿直接蒸发,最后公司破产,只剩一套68平的房子;世界铜王王文银被他拖累成了老赖;香港大亨刘銮雄也亏了200多亿。这帮人个个都是商界人精,怎么就全栽在许家印手里了?是他们太信兄弟情,还是许家印挖坑的本事太高?
2014年香港一场私人酒局,许家印端着香槟找上马云。那时恒大刚拿亚冠,风头正劲,他聊足球商业化、俱乐部上市,15分钟就把马云说动了,阿里掏了12亿拿下恒大足球50%股权。签约仪式上两人并肩合影,媒体喊出“互联网+足球来了”。结果呢?恒大足球常年靠地产输血,累计亏了80多亿。恒大一出事,俱乐部欠薪停摆,马云那笔钱基本清零。当然,这只是足球项目的投资失利,没涉及地产业务。
相比马云,张近东栽得更狠。2017年,许家印去苏宁南京总部,两人喝交杯酒的照片传遍商圈。没多久,苏宁子公司掏了200亿入股恒大地产,还签了对赌协议:恒大2021年前A股上市失败,就得原价回购,保本保息。张近东算盘打得很精,上市成功赚股价,失败拿回本金,还能借恒大楼盘给苏宁门店引流。可现实呢?三条红线下来,恒大回A彻底没戏,别说回购,连现金流都断了。200亿变成坏账,直接反噬苏宁资金链,加上自身扩张失利,苏宁系最终走进债务重整。
王文银更像是死心塌地跟着走。正威集团掌门人号称世界铜王,跟许家印私交很深,深圳商圈、高尔夫球场常常见面,他还送过藏头诗牌匾夸赞恒大总部,甚至给对方留了独立办公室。2017年,他掏了50亿入股恒大,之后又靠股权质押业务绑定,不断加码。他赌的是地产长虹,想跟着头部房企吃周期红利。结果恒大暴雷,正威资金链断裂,债务集中爆发,王文银多次被限高,多地产业园停工。当年多推崇,现在多被动。
再说香港的刘銮雄。他算是最早投恒大的人之一,算是半个老玩家。2008年恒大上市失败、资金告急,刘銮雄在香港富豪圈里出手帮过。那些年华人置业长期拿着恒大股票,高峰时持股近9%,靠股息和股价涨了不少。吃过甜头,他选择继续加仓,还布局恒大物业、汽车相关资产。他信的是恒大的规模,也是多年合作攒下的信誉。可股价一跌再跌,华人置业低位清仓,公告显示2021年卖恒大股份变现亏损约78.7亿港元,加上未变现浮亏,累计超百亿。事后刘銮雄公开说投资盈亏自己担,不怪谁。
四个商界老江湖接连踩进同一个坑。很多人说许家印靠喝酒演戏坑兄弟,还真不是。能做到这个位置的人,不会单凭一杯酒就砸出几十上百亿。他们愿意入局无非三重原因。
第一,人设够硬。当年的恒大是头部房企,楼盘遍地,足球夺冠,公益高调,许家印当过首富,账面财富3000亿,看着就是靠谱的大玩家。
第二,圈层从众。香港大D会、内地民营圈子,有人带头进场,其他人就跟进,自然形成大家都看好的共识。
第三,也是核心的,地产黄金时代的集体幻觉。那时房价年年涨,地王频出,所有人都默认头部房企大而不能倒,上市就能暴富,对赌条款看着保本,风险警惕自然放松。
说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马云要体育布局,张近东要线下流量,王文银要吃地产红利,刘銮雄要财务回报。酒局和兄弟情只是润滑剂,真正拍板的是资本收益预期。而许家印太会针对不同人讲不同故事,对内地企业家聊兄弟情、资源互换,对香港投资者讲财报、上市回报,再用盛大签约、高调活动把恒大很稳的印象拉到最满。战投协议也暗藏心思,对赌回购看着万无一失,投资方容易放松尽调。谁能想到一家万亿级房企真拿不出几百亿回购款?
说到底,这不是许家印一个人算计了所有人,而是高杠杆扩张的模式把所有人都裹挟了进来。牛市里分蛋糕,周期一转向,风险集中爆发,谁也跑不掉。恒大2.44万亿的债务窟窿里,不止有这些大佬的投资款,还有上万家供应商的工程款、上百万购房者的房款、无数普通理财者的积蓄。这不是一出兄弟反目的江湖戏,而是地产高增长时代落幕留下的集体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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