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本昌走了,他是那个总在视频里喊娃娃们的老爷子,是那个穿着破袈裟摇着蒲扇的济公。
他豁达了一辈子,连走都走得这么体面,告别仪式设在八宝山兰厅,谁都没料到这天来的人比预想中多太多。
更让人意外的是现场那些细节,大人物现身,孙女穿着很用心,现场情况出乎人意料,这个送别的场面,远远超出了一场普通告别仪式的分量。
9月份最后一天,八宝山兰厅外的这天气氛是拧着的,没有人刻意喧哗,可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压着一股劲儿。
广场边上蹲了个从杭州赶过来的年轻人,25岁的年纪,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掉眼泪,他坐了一天一夜的车才到北京,就是想再看老爷子一眼。
他说济公这个形象在他小时候那段难挨的日子里,是真的给过他支撑的,电视里那个疯疯癫癫却总在帮人的和尚,陪着他熬过来的。
他没见过老爷子本人,这一次哪怕只能远远送一程,也算了了一桩心愿,人群里还有个从浙江过来的石先生,他自己在景区就是演济公的,跟老爷子早年拍戏的时候见过一面。
这天他穿得像模像样,手里攥着一把蒲扇,另一只手拎着个葫芦,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从屏幕里走出来的济公。
他没怎么嚎啕大哭,就站在那儿,举着蒲扇对着兰厅的方向站了很久,他说这是老爷子最经典的样子,他得用这个样子送他走,比哭一场更对老爷子的胃口。
当年一面之缘的那份记挂,他揣了二十多年,今天终于有机会当面道个别,边上站着的大多是捧着白菊的普通人。
有人红着眼眶一句话不说,有人凑在一起小声聊小时候守着电视等济公开播的日子,聊那首鞋儿破帽儿破的歌。
没有喧闹,没有刻意的表演,安安静静的一片人,站成了几代观众对一个老演员的念想,有人站累了就蹲一会儿,缓过来再接着站,谁都没有急着走。
告别仪式这天,到场的人身份杂得很,有国家话剧院的同事,有影视圈里合作过的前辈,也有从各地自发赶来的老百姓,挤在一块儿,谁也没端着架子。
圈里不少跟老爷子打过交道的演员都来了,像胡歌现身就很低调,被围住聊上两句的时候,声音都压得低低的,说起老爷子一辈子对演戏那股轴劲儿,好几个人眼圈就红了。
在他们记忆里,老爷子这辈子没争过什么名利,拿到济公这个角色的时候都不年轻了,愣是靠着一股拼劲儿把这个角色演成了国民记忆,后来拍《繁花》再翻红,他也是那个踏踏实实琢磨戏的老头,一点没飘。
最打动人的是从老家泰州赶来的人,泰州电视台的王记者早年专访过老爷子,后来还去过他家里拜访,这天她也出现在送别队伍里,手里捧着一束粉色的花。
她说老爷子在她眼里就是个有大爱、有见地的长者,不管跟他聊什么,他都是哈哈一笑,然后慢慢告诉你该怎么做,半点儿架子都没有。
她选粉色的花是觉得粉色象征温暖,这既是送别,也是送老爷子开启下一段路,一个老家来的媒体人,记着当年那份采访情分,千里迢迢把家乡人的心意带到了北京。
来的人太多,兰厅周边不得不拉了护栏维持秩序,可秩序归秩序,队伍里没人催促,也没有人拥挤,大家都安安静静地往前挪。
场面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想,可没有人觉得吵闹,这种自发的送别本身,就是对一个演员最高的评价。
家属这边最受关注的是老爷子的两个孙女,她们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没有前呼后拥,就两个人安安静静地走过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款式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深色的上衣配黑色长裙,没有花哨的装饰,没有显眼的首饰,连头发都梳得整整齐齐垂在身后,那种沉稳肃穆的样子,往那儿一站,就是对逝者最大的敬重。
她们神情很平静,没有崩溃大哭,也没有刻意遮挡镜头,就那样缓步走进会场,经过记者镜头的时候也没有躲闪。
这种得体不是装出来的,是家里教出来的分寸感,老爷子这一辈子待人和善,教出来的晚辈也是这样,送别亲人不张扬、不喧哗,用最朴素最干净的方式送最后这一程。
走路的步子不快,背挺得很直,把孙女该有的体面全撑住了,有现场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感慨,孙女这一身穿着是真的用了心。
黑色不挑场合,庄重又不抢戏,低调里全是对爷爷的不舍,她们没有穿任何花哨的颜色,也没有戴任何显眼的配饰,就是安安静静地做孙女该做的事。
老爷子要是看在眼里,大概也会像往常那样哈哈一笑,觉得孩子们长大了、懂事了。
整个送别场面到最后都透着一股克制的温柔,有人哭,有人笑着送,家属得体,民众自发,老家的人也到了。
老爷子这一辈子演过无数角色,最后这一场送别,没有导演,没有剧本,却是所有人一起给他最真诚的谢幕。
行今天就唠到这,最后问你们一句:你们觉得这事到底是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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