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除了必要的学习交流,我们再没有说过一句多余的话。
我想,他那时或许是察觉到了我对他的喜欢,才急着退开。
只是如今十年过去,这些也都不重要了。
我合上同学录,把它重新压回抽屉深处,关灯睡下。
第二天一早,庄嘉阳在办公室向女同桌道了歉。
我也叫来班长,把两人的座位一前一后彻底调开。
下课前,我提醒全班:“周五学校开高考冲刺誓师大会,记得回去告诉家长来观礼。”
铃声响起,学生陆续离开。
庄嘉阳走到讲台旁。
“陶老师,我爸妈还在外地出差,可以让我小叔来吗?”
我眸色微顿,将讲义叠好,点了点头。
“可以。”
庄嘉阳却没有走。
他扶着讲台边缘,压低声音问:“陶老师,我听我爸说,我小叔读高中时也喜欢过一个女生。你们以前是同学,知不知道是谁?”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庄柏言喜欢的人?
我抬起眼,很快收好讲义摇了摇头:“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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