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时间9月30日，美联外卡系列赛首战，洋基在主场以9比0大胜红袜，系列赛先下一城，距离与光芒的美联分区系列赛只差一胜。

这场比赛的两位主角，都来自马萨诸塞州——先发投手Cam Schlittler和打者Ben Rice。两人在周二联手交出了统治级的表现：Schlittler主投6又1/3局无失分、送出10次三振；Rice则是5打数4安打，轰出2支全垒打，灌进6分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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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几乎完美的投球

整个夜晚的大部分时间里，Schlittler都是场上的主角。这是他连续第二个季后赛让儿时支持的球队吃瘪。这位被外界视为美联赛扬奖热门的右投，全场只被敲出2支安打——一支给了面对的第二名打者，一支给了最后一名打者。除此之外，他近乎无懈可击，第五局保送Jarren Duran是唯一的瑕疵。

他靠的是一波曲球攻势，全场投了32颗曲球，比他此前任何一场大联盟先发都多出12颗。这种配球转向让红袜打者始终猜不透，也带来了24次挥空。统治力强到什么程度？Schlittler在投球时，洋基外野手Cody Bellinger、Spencer Jones和Heliot Ramos每人只处理了一次球。

"太疯狂了，兄弟，"Jones赛后对Yahoo Sports说，"我当然全神贯注，随时准备做动作，但Cam投球时六七球就过去了，我根本来不及想。我接了一个飞球，其他一个都没碰到。"

"有时候还挺无聊的，"Ramos开玩笑说，"就像，可以回家了吗？"

没有人对这位洋基王牌的精彩表现感到意外，包括红袜打者。整个赛季，Schlittler都用三位数火球、三种不同的速球、一颗刁钻的曲球，以及一种更强烈的攻击性压制对手。当他投出的第三球测速达到101英里时，几乎没人眨眼。但当这位2022年第七轮选中的投手在第七局重新从洋基休息区走出来时，投球数已经达到107球，全场爆发出了一阵欢快而意外的欢呼。

几个打者之后，Schlittler退场，但这个夜晚属于他。他最终投了117球，是自2012年美联分区系列赛的CC Sabathia以来，洋基投手在季后赛先发中投出的最多球数。简单说：现在的投手基本不这么干了。在这个追求球速、牛棚深度十足的时代，球队很少让先发投手越过100球太多。事实上，2019年以来唯一另一场117球的季后赛先发，是去年外卡系列赛首战Garrett Crochet在同一座球场的表现。那场让全场安静，这一场则响亮得多。

"每次他上场，他都最有信心，"捕手Austin Wells这样评价Schlittler，"现在连续两年，季后赛对他们都有出色表现。这就是他会做的事。"

Rice的四安打之夜

赛前就很清楚，红袜对付Schlittler的进攻思路会围绕耗球数、拉长打席展开。红袜主帅Chad Tracy在周一的媒体会上也这么说。也许他们无法在Schlittler头上下一场得分雨，但完全可以在消耗战中拖垮他。毕竟今年全联盟只有一位合格先发投手的界外球比例比他更高。把Schlittler拖进泥潭，逼他五局就下场，波士顿就能对洋基牛棚的软肋发起冲击。

红袜当晚的第二名打者、捕手Adley Rutschman完美执行了这一策略。他与Schlittler缠斗了10球，然后把一记安打吊进左外野。这种打席本可能缩短投手的夜晚。但Schlittler继续投，继续用火球解决一个又一个招架不住的红袜打者。等到波士顿终于从一位更平凡的投手手中拿到一个干净半局时，他们面对的差距已经太大——只剩6个出局数，却落后4分。

洋基的这个优势，主要是Rice打出来的。第五局，他把一记阳春炮轰向中外野深处，将纽约的领先优势翻倍到2分。几局之后，Rice把一记安打送进右外野，送回洋基第3分。然后第八局，Rice送出最后一击：一记毫无疑问的满贯炮飞进主队牛棚，让洋基球场陷入震耳欲聋的狂欢。

被低估的两个人

关于Schlittler和Rice的马萨诸塞出身，外界已经谈了很多——Rice在红袜的地盘上长大却是洋基球迷，Schlittler则通过在网络上与红袜球迷斗嘴来给自己的竞争之火添柴。但真正的故事是，两个被忽视、选秀顺位靠后、来自小学校的大学生球员，如何成长为能改变球队命运的猛兽。Schlittler是东北大学的第七轮秀，Rice是达特茅斯的第十二轮秀。再说，波士顿休息区里没人在乎周二把他们打爆的这两个人恰好来自马萨诸塞。

所以赛后当被问及Schlittler和Rice的新英格兰渊源时，Boone把回答引向了2021年和2022年选秀中被遗忘的那些部分，也就不足为奇了。

"相当了不起。我的意思是，不是两个高顺位选秀球员。显然他们与马萨诸塞有很深的联系。显然，这已经是一个持续几年的故事线了，"他说，"他们能一起打出这样的夜晚来开启这个季后赛，非常惊人。"

Schlittler表达了类似的感受。"中段轮次的球员……"他说，"能带着中段轮次球员的自信，必须更努力才能来到这里，并一起拥抱这一点，这很特别。"

这也是对洋基球探和培养体系的一次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