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12月13日,南京城陷落后的第二天,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内,明妮·魏特琳站在校门附近,面对不断闯入的日军,反复说明这里是妇女儿童的避难处。她挡得住一时,却挡不住持续的暴力。

这座学校后来收容了大批难民。许多妇女把女儿藏在床下、柜后,有人剪短头发,试图装成男孩。办法看似笨拙,却是当时弱者仅有的自保手段。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日军进入南京后,暴行并非偶然失控,而是在占领、搜捕和军事管制的混乱中不断扩大。大批中国士兵被解除武装后遭到杀害,平民也被以“查验身份”等名义拖走。下关、草鞋峡、幕府山一带,成为集中屠杀的重要地点。

许多受害者倒在江边。有的身上有枪伤,有的留下刺刀造成的创口,还有人在屠杀后仍有微弱呼吸,却被再次刺击。尸体被推入江中,或遗弃在岸边。标题中所说的少女遭受侮辱后被抛弃,并不是孤立传闻,而是与幸存者陈述、外国人日记和救治记录相互印证的一类惨状。

需要说明的是,战争记录中常有时间、地点和人数的差异,不能把所有细节都当作同一现场发生。可是,证据之间彼此交叉,指向的事实十分清楚:南京城内曾发生大规模屠杀、强奸、抢掠和纵火,女性尤其成为日军暴力的目标。

安全区并不等于绝对安全。日军士兵常以搜查士兵、寻找武器为借口进入难民收容地,随后强行带走年轻女性。魏特琳在日记中多次写到,母亲抱着孩子来求救,哭诉女儿被拖走。她只能记下姓名和时间,再设法交涉。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有一次,日军闯入学校寻找妇女,魏特琳挡在门口,试图用英语和日语解释。对方并不在意她的身份,推搡和威胁随即发生。这样的冲突,在她的记录里反复出现。她不是没有恐惧,而是知道自己一旦退开,门后的难民将更加无助。

城内医院同样挤满伤者。罗伯特·威尔逊医生接触到枪伤、刀伤、烧伤患者,也接诊了遭受性暴力的女性。部分伤势极重,已经超出当时医疗条件能够挽救的范围。医生能做的,往往只是缝合、止血、减轻疼痛,再守着病人熬过一夜。

南京鼓楼医院留下的医疗记录,揭示了暴行并非一句“战争混乱”可以带过。伤口的位置、受伤方式以及患者的叙述,都成为后来调查的重要材料。那些写在病历上的词句,没有渲染,却比夸张描述更令人难以回避。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江边屠杀还牵涉大量被俘中国军人。部分官兵已经缴械,仍被集中押送,随后遭到机枪射击或刺刀杀害。有人跳入江中求生,也有人压在尸体下面装死,直到日军离开才爬出。幸存者后来提供的证词,使这类事件得以进入审判记录。

国际友人的记录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他们没有停留在口头转述。德国人约翰·拉贝在南京建立难民收容地,利用自己的身份多次阻止日军进入。他在日记中记下遭抢劫、绑架和杀害的居民,也记录了自己无法救下所有人的无力。

美国牧师约翰·马吉则用摄影机拍摄城内景象。胶片中有被烧毁的房屋、街头尸体和面容惊恐的难民。这些影像并非后来加工出来的传闻,而是在南京沦陷期间形成的直接记录。威尔逊、魏特琳、拉贝以及安全区其他成员的材料,彼此补足,构成了较完整的证据链。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战争结束后,南京审判战犯军事法庭审理相关案件。日军第六师团师团长谷寿夫被认定对部队暴行负有重要责任,1947年在南京被执行死刑。审判所依据的,不只是幸存者证言,还包括日记、照片、胶片、医疗记录和埋葬资料。

南京大屠杀遇难者人数的统计,经历了长期调查与核对。中国方面认定遇难者超过三十万人,这一数字包含屠杀现场、城内外难民区以及江岸等地的大量死难者。个体姓名、年龄和遭遇未必都能完整查明,但档案留下的伤痕,不会因为某一份材料缺失而消失。

那些被遗弃在河岸和废墟中的女性,往往连姓名都没有留下。有人死于枪弹,有人死于刺刀,也有人在暴行后因失血和伤势无人救治而死亡。历史记录能够确认的是她们遭受了什么,却未必能够补回她们原本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