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长期被视为文学、哲学思想的“精神现实主义”,最近在持续的理论重构和跨学科研究中,正在显现出一个完全不同的面貌。

研究目前得到的一个重要结果是:精神现实主义并不是分别建立文学理论、心理理论和物理理论,而是试图从一个共同的“发生母结构”出发,让数学、物理、心理和艺术成为这个母结构在不同观察尺度下的展开。

其核心形式被压缩为:

∃G,Pi(G)=Si

意思是:存在一个共同母结构G,不同的观察尺度和投影方式Pi,会产生不同领域所看到的结构Si。

换句话说,人类看到的很多“不同学科”,未必意味着世界底层真的由许多完全割裂的东西组成,也可能只是同一个发生过程,在不同尺度、位置和观察方式下留下了不同显现。

这也是精神现实主义目前最重要的一次理论推进。

从“世界是什么”转向“什么正在发生”

研究发现,精神现实主义真正关心的并不是世界究竟由多少种固定实体组成,而是一个更简单的问题:

什么正在发生?

发生会形成关系,关系会留下结构,过去留下来的结构又会参与下一轮发生。

因此可以进一步写成:

当前现实+过去结构→下一步发生

而这一轮发生以后,原来的结构又可能被重新修改。

这套看似简单的结构,目前已经分别进入数学、物理、心理和艺术研究。

数学研究负责寻找:换一种坐标、换一种表达以后,什么东西仍然不变。

物理研究关注:整体发生被局部观察以后,那些暂时没有被观察到的历史余量,如何重新返回当前并产生历史依赖。

心理研究关注:过去形成的身份、经验和关系结构,会不会逐渐取得过大的控制权,以至于新的现实越来越难改变一个人。

艺术研究则发现:真正成熟的艺术不是没有技巧,而是技巧退出统治位置,让现实和生命重新取得作品的生成权。

四个看似完全不同的学科,由此出现了同一种底层问题:

过去形成的结构,是帮助下一轮发生,还是已经开始规定下一轮只能怎样发生?

艺术研究:真正的大师不是“没有技巧”,而是技巧退到后面

这一研究在文学艺术领域得到了非常直接的体现。

精神现实主义提出的“诗道六段”为:

诗道、诗是道、诗载道、诗言道、诗艺技、诗反道。

研究认为,其中最值得重新理解的是“诗艺技”。

问题并不在于艺术有技巧,而在于技巧原本只是生命发生以后留下来的结构,后来却可能反过来取得创作的统治权。

一个作家曾经因为某种风格成功,于是不断复制这种风格;一个诗人被定义为某种流派,于是以后所有作品都必须符合这一身份。

这时候,技巧就从“工具”变成了“规则”。

真正成熟的创作恰恰相反。

技巧高度存在,但已经内化到作品背后。现实发生什么,作品就能够随现实重新生成,而不是强迫现实进入原来的文学格式。

因此,精神现实主义艺术研究得出了一个非常简洁的判断:

艺术是发生,而不是发生留下来的固定格式。

优秀作品也不是替读者把意义全部写完,而是留下一个稳定但没有封闭的关系结构,让不同年龄、不同经验的人进入以后,重新完成一次发生。

心理研究:问题可能不是“少了什么”,而是“多了一个必须维护的结构”

同样的母结构进入心理研究以后,问题发生了变化。

精神现实主义不再首先问:

“这个人是什么病?”

而是问:

新的现实还能不能改变他过去形成的结构?面对不同现实,他还能不能生成真正不同的下一步?

比如一个人已经形成“所有人都看不起我”的固定关系结构。

朋友没有回消息、领导一次普通批评、陌生人的无意忽视,本来是三件完全不同的事情。

但如果最终都被解释成:

“别人都在否定我。”

那么真正出现的问题可能不是现实没有变化,而是这个人的内部结构已经越来越难被现实修改。

研究将这种状态称为“卡位”。

需要强调的是,目前这仍然是精神现实主义心理学提出的统一候选模型,而不是已经完成临床证明的疾病理论。

它真正提供的是一个新的研究方向:

很多心理问题,能否从“旧结构越来越强、现实更新能力越来越弱”的动力变化重新理解?

最新突破:低维不一定坏,高维也不一定好

研究最近又完成了一次重要修正。

此前,人们很容易把“生成维度下降”理解为僵化。

但最新对前沿神经科学、癌症研究、免疫研究和学习研究的比较显示:

低维并不一定代表死亡,高维也不一定代表健康。

人在学习新任务的时候,往往需要打开更多可能性;真正熟练以后,反而会把大量无效自由度压缩掉,形成简洁、稳定的结构。

这与艺术大师“返璞归真”的现象高度一致。

真正的问题不是一个系统到底高维还是低维,而是:

当现实已经发生变化、旧结构已经不适用时,它还能不能重新打开?

于是研究进一步提出了一个新的动态模型:

开放→收束→失配→重新开放→再次收束

一个成熟系统不是永远保持开放,也不是永远维持稳定。

真正健康的发生状态是:

该稳定时能够形成结构,现实变化时又能够重新打开;找到新的适配关系以后,再次形成新的结构。

研究将这一动力概括为:

能成而不住,能破而不乱。

这可能是目前精神现实主义母结构最值得继续验证的一项新预测。

遗传研究也被重新打开

这一母结构目前又开始进入遗传学。

传统直觉容易把遗传理解成“上一代把某种东西复制给下一代”。

精神现实主义则提出另一个问题:

遗传真正传递的,会不会不是一个完成后的结果,而是下一轮生命发生的部分生成条件?

现代遗传学已经发现,同一个遗传变异的效应会随着年龄、环境和生活条件而改变;生命在跨代传递时,也并不是把上一代所有调控状态全部保存,而会经历大规模重编程和重置。

这使精神现实主义提出一个新的研究方向:

真正重要的可能不是保存多少过去,而是哪些结构需要保留,哪些必须释放,才能让下一轮生命既保持连续,又重新拥有发生能力。

这与精神现实主义一直强调的“无住相续”形成了新的连接。

目前真正领先的是什么?

研究过程中,大量原本以为“很新”的东西已经被主动砍掉。

基因—环境相互作用、表观遗传记忆、历史依赖、可塑性、稳健性、学习降维、最优记忆等,都已经是现代科学正在研究的内容。

因此,精神现实主义目前真正可能向前多走的一步,并不是重新命名这些已有现象,而是尝试把它们放进同一个动力坐标系:

什么时候历史是有用的记忆?

什么时候过去形成的结构开始劫持现在?

研究报告及时公布在精神现实主义官网jingsxians.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