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西方还在欢呼乌克兰扭转了战场态势，九个月后轮到俄罗斯对乌克兰民用设施大规模打击。双方打的不再是阵地战，而是经济消耗战。到九月份，乌克兰已经明显处于被消耗更多的一方。
战争开打四年，乌克兰超市的供应基本没受影响。但这次完全不一样。俄罗斯模仿乌克兰的打法，专打批发货仓、邮政服务和药品零售网络。超市货架空了，乌克兰人在空货架上写：是俄罗斯摧毁了这项产品。
这种民生打击的效果比战场得失更深远。前线将士在打仗，后方却连基本生活物资都供应不上。士气的瓦解往往从后方开始。当老百姓发现货架空了、药买不到了，对战争的耐心就会快速消耗。
更要命的是消防能力跟不上。一个仓储中心被导弹击中后连带起火，往往烧到整个物流中心彻底毁灭。乌克兰全国500万平方米现代化仓储设施，已经有超过200万平方米、也就是40%被完全摧毁。仅这几个月被摧毁的物流中心就达90万平方米，这个趋势还在持续。
仓储设施的重建需要时间和资金。现代化的物流中心不是随便搭个棚子就行，它需要冷链、分拣系统、装卸设备。在战时状态下，乌克兰根本没有能力在短期内补上这个缺口。
九月份，俄罗斯直接打击了乌克兰三家还在运作的钢铁厂，主要位于扎波罗热和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地区，造成17名工人死亡。俄罗斯的导弹非常精准，专打高炉，一打整个厂就得瘫痪。
更狠的是打完第二天接着打。连续几次打击之后，这些钢铁厂就没有办法修复了。这些从苏联独立之后运转了几十年的钢铁厂，是乌克兰钢铁工业的骨干。其中一家还由阿塞洛米塔尔公司拥有。现在谁也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恢复正常生产。
俄罗斯的无人机还重点袭击乌克兰正在运营的铁路基础设施，包括变电站和牵引机车。一个外国高级代表团从乌克兰进入波兰边境，列车在乌克兰境内就被打了。这说明俄罗斯对对方谁来访非常清楚，打的就是警告。
这种精准打击的背后是情报优势。俄罗斯不仅知道乌克兰的基础设施在哪里，还知道谁在坐火车。它展示的是一种能力：我想打谁就打谁，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这种威慑本身就是消耗战的一部分。
加油站也在被持续袭击。俄罗斯还把打击范围扩大到电信设施和数据中心，因为这些和乌军作战能力直接相关。黑海那边的粮食出口设施照样被炸，乌克兰大量小麦只能装袋堆在空地上。
俄罗斯选择打击的目标是有层次的：先打物流仓储让民生困难，再打钢铁厂让工业瘫痪，接着打铁路让运输中断，然后打加油站让燃料短缺，最后打数据中心让指挥系统失灵。这套组合拳打下来，乌克兰的战争潜力和民生基础同时被削弱。
乌克兰用无人机打俄罗斯仓库时，西方叫好。现在俄罗斯用同样的方法打乌克兰仓库，西方沉默了。消耗战的残酷就在于，它不区分军事目标和民用目标，打到最后拼的是谁更能扛。
这场经济消耗战打下来，谁损失更大、谁的抗打击能力更强，大家心中有数。欧洲那些国家最担心的是再消耗下去，俄罗斯急了，会不会对那些提供无人机和军火的国家进行连带打击？消耗战的火焰，会不会最终烧到他们自己头上？
乌克兰用四年时间证明了自己的抵抗意志，但消耗战拼的不是意志，是家底。当40%的仓储被毁、钢铁厂瘫痪、铁路和能源设施持续被炸，乌克兰还能撑多久？这个问题，西方军火库里的导弹回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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