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北京的日本经贸团,领头的是69岁的日本政客岩屋毅,身后跟着几十位日本企业高管。论资历这人可不一般,当过防卫大臣也坐过外务大臣的位置,在自民党对华事务里是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资格。今年7月他刚接下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的活儿,上任没几天就敲定了访华行程,这阵仗放在眼下的中日关系里,格外引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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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公开说过,不赞成拿台海紧张做文章,也承认一个中国原则,就想让两国生意接着做下去。东京派他出来,这点小心思其实摆上台面就能看懂。现在官方层面绷得跟拉满的弓似的,先放民间经贸出来走走,给双方关系留点缓冲的余地。

这次整个代表团张口闭口全是经济,说白了就是想把之前停摆的投资贸易项目重启,帮日本企业扫扫在华做生意遇到的各种绊脚石。人还没到北京呢,咱们驻大阪的总领事薛剑早就把话给日本各界挑明了。薛剑说,现在日本国内反华厌华的舆论氛围太扎眼,中国从来不是日本该敌视的威胁,是能平等尊重好好打交道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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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日本政坛对华压根不是一条心,当权的派系忙着扩防务,天天在台海议题上放狠话炒紧张,把周边安全压力抬得越来越高。这种路走下去,像岩屋毅这种务实派的活动空间只会越来越小。他们心里门儿清,中日经贸给日本企业赚了多少真金白银,真断了对谁都没好处,可偏偏手里没多少决策权。

岩屋毅这次访华谈成再多经贸共识,想推成日本政府的政策调整,那阻力真不是一般大。现在日本内阁的防务外交路线早就定了方向,不可能因为一个经贸团来转一圈就直接拐弯。日本商界其实比谁都急,制造业、精密设备、汽车产业链上一大堆企业,这么多年靠着中国市场卖货铺供应链,早就深度绑定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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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缘局势一紧张,不少企业嘴上喊着要分散供应链转移产能,真要完全脱离中国市场,那成本高到根本扛不住。日本商界不想吃双边经贸降温的亏,这也是这次国贸促能拉出来这么大阵容代表团的核心原因。跟着来的企业代表,就想借着这次访问对接清楚,把咱们的市场规则摸明白,稳住自己在华经营的预期。可光靠商界的这点诉求,根本对冲不了两国在安全和历史认知上的分歧。

中日现在的矛盾,根子压根不只是经贸层面。薛剑之前说的那点太戳要害,日本社会长期累积的对华偏见,早就砌成了一道认知的墙。普通日本民众接触到的涉华信息,全是本土媒体筛选加工过的带偏向的内容,泡久了根本看不到完整真实的中国。这种舆论环境反过来又把日本内阁的手脚捆得死死的。

政客要选举,根本不可能无视本土的舆论风向,主动往中日缓和的方向调整政策。就算务实派推动个短期交流,日本国内媒体分分钟就能把负面解读放大,把缓和政策的生存空间压得没剩多少。安全领域的各种动作,从来都是跟经贸交流同步推进的,不会因为你来了个经贸团就停下。日本这些年一直在加防务预算,买远程打击装备,改安保文件,跟美国的军事联动也在不断加码。

防务政策一动,东亚的区域力量格局就跟着变,咱们这边肯定也会盯着这些动作不放。经贸往来能造出共同利益,可共同利益不会自动把安全层面的互相猜忌给消掉。岩屋毅这次在北京,大部分精力都放在经贸项目对接上,聊的全是进出口、投资、营商环境这些事,就是想找能落地的合作项目。这次访问说不定能促成不少商业层面的共识,帮日本企业缓解眼前的经营难题,可那些深层矛盾根本碰不到。

历史认知、台海问题、区域安全架构这些核心议题,这次访问压根不在讨论范围内,代表团根本没权限碰,也做不出任何承诺。很多人都知道,民间经贸交流一直是中日关系的压舱石,从七八十年代开始,两国靠着贸易投资产业合作绑出了紧密的联系,双边关系波动的时候,经贸还能保住基本的沟通通道。但压舱石不等于稳定器,安全和政治层面的矛盾攒到一定程度,经贸合作照样会被冲击。

经贸往来能减少误判,可没办法单方面解决政治安全上的所有分歧。中日要真的走出眼下的僵局,不能只靠着商界代表团来回跑,还得日本政府在政策层面拿出实实在在的配套动作。现在东亚的格局一直在变,美国的区域战略一直牵着日本外交的方向,美日同盟的框架摆在那儿,日本对外政策调整本来就有上限。

任何日本内阁定外交方案,都得先跟华盛顿对齐方向,真想独立发展对华关系,就得扛住美方的压力。这层外部约束,是岩屋毅这类务实派推动中日交流绕不开的坎儿。这次访问结束,岩屋毅一行只会带回去经贸层面的信息,日本商界再评估后续能不能合作,可日本内阁的外交防务路线根本不会立刻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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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贸层面的互动可以接着推,可政治安全领域的分歧还会原封不动留在那儿。中日关系改善本来就得一步一步攒,单靠一次访问,根本扭不动长期形成的局面。商界好不容易把沟通的门推开了一条缝,门后面那堵墙,终究得东京自己动手拆。

参考资料:新华网 日本经贸访华团抵京开展交流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