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解释了,我看她听不进去了。去!强吻她!
谢长肇那时还很青涩。
神色一僵,双袖垂在身侧,伫立不动。
她哭得那么伤心,我还要去强迫她?我做不出那样的事。
系统狠狠一电。
谢长肇无法,将蹲在地上装哭的我拦腰抱了起来,到了檐廊下。
藤椅轻摇,他单手掐住我的下颌,将我偏过去的头掰正了。
看着孤,他好像无师自通,用指腹拭去了我眼角的泪,不许哭了。
说罢,他的唇狠狠地压下来。我装模做样地反抗了几下,他的力道就愈大,撬开我的唇,气息交缠,几近要攫去我所有的呼吸。
内院人影走动。
近卫守在门前,太子在议事,不宜见人。
女子怯生生的声音传过来。
殿下…..是什么要事?
是情事。
近卫思忖许久,艰难地说了实话,是与殿下性命攸关的要事。
后来,这样的事,谢长肇越做越熟练。
可他不是泥捏的人。
帝国嫡长子,天潢贵胄,万人之上,不会逆来顺受。
冷静的时候,谢长肇对近臣说。
去查。
这世上,还从来没有人可以强迫孤。
待孤找到幕后之人,必将其千刀万剐。
3
我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宴席结束的次日,系统就灰溜溜地回来了,像丧家之犬。
它说,谢长肇是真去请高人了。
把我从他脑子里逐出来了,我再也电不了他了,也不知道他的情况了。
我怔住了。
我和系统面面相觑,片刻后,抱头痛哭,开始互相责怪。
我就说让你做人留一线,不要给他那么多奇怪的任务,现在好了……
不依赖系统算长大吗?
算我俩都要完蛋了。
我对着窗明几净的闺房,沉默了很久。
桌上还摆着一个瓷瓶,插着三两枝蔫蔫的牡丹。是谢长肇派人从洛阳送来的。
每三日送一回花,是我教给他的。
可是今日,已过午后,花匠却迟迟不来。
也许就是他嘱咐的,日后不必再来了。
这些都是小事。
我和系统的命,是大事。
我忐忑不安,抱着最后一丝希冀,去了趟东宫,想知道谢长肇的态度。
近卫将我拦住。
殿下与人议事,不便见人。
我明白了。
近卫蹙了蹙眉,有些迟疑,宁小姐,不再等等?
我声音有些哽咽。
他不想见我,我还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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