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既白地下恋的第五年，
我刷到一条匿名帖子。
我们公司有个姑娘，白天替老板卖命，晚上还得去老板家陪他。她以为恋情瞒得滴水不漏，其实整栋楼都知道。
今天发年终奖，老板的白月光拿了一百个月薪，她是零。她还跟着大家一起鼓掌，笑得特别勉强。
我盯着屏幕，手指僵在半空。
帖主又补了一句：
别骂她傻。她是真的不知道，我们都在看她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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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条一条看下去。
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就在几个小时前。
年终奖邮件发到每个人的邮箱。
我点开自己的那封。
年度绩效：不达标。
年终奖金：零。
第五年了。
旁边的同事突然欢呼，说她拿到了八个月奖金。
大家围过去道喜，我也跟着鼓掌。
有人笑着问我拿了多少，我说：“先不告诉你们。”
几个人交换了眼神，没再追问。
当时我还庆幸自己遮掩得好。
现在回想起来，他们分明早就知道答案。
帖子还在更新。
她做的项目不少，工作能力没得说。为了工作，熬通宵也是常事。去年那个差点丢掉的大客户，是她连着跑了三趟才追回来的。
不过她五年没升过职，绩效年年不合格。
评论区有人问：
她不知道自己被针对？也不知道老板和白月光的事？
帖主回答：
嗨，后来她察觉不对，求总裁把自己调去了别的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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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知道，白月光只要跟总裁撒个娇，她的绩效每年还是白月光打的。这都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
她在公司见了老板，连招呼都不敢多打一个，却不知道，白月光早就把她怎么倒贴总裁的细节，当八卦讲给所有人听了。
鼻子猛地一酸，我赶忙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仰头按着太阳穴，
使劲把眼泪憋了回去。
今天早上，电梯门开的时候，
我看见秦既白站在里面，
特意让其他人先上，等下一趟。
他曾说过，办公室恋情会影响我的工作，
也会让别人质疑我的能力。
我信了。
五年里，我没在公司叫过他的名字。
项目会上意见相左，我也只叫他“秦总”。
原来这场戏，
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在演。
原来整栋大楼的人，都在暗地里冷眼看我。
看我像个跳梁小丑一样，
在泥潭里拼命挣扎。
帖子里还有人问：
都被作践成这样了，她还不走？
帖主回：
应该走不了了。
因为我听说，总裁下周就要向她求婚了。
那人更疑惑：
不是？总裁不是深爱白月光吗？怎么又向她求婚？
帖主秒回：
因为白月光情况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