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不能娶。具体不能细说，怕被开盒。
白月光原话是：如果不是她，总裁娶谁都无所谓。
而那位，廉价又好用。不用追，不用哄，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廉价。
好用。
我盯着这四个字，眼眶发酸。
手机屏幕在死寂中熄灭。
黑下去的镜面上，
映出一张因为连续加班三个月而惨白泛黄的脸。
真像个笑话。
就在这时，
浴室的水声停了。
2
秦既白擦着头发出来，随口说：
“下周五别安排工作，我带你去个地方。”
床头已经放着一个首饰盒。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提前进卧室，连藏都没来得及藏。
若是今晚没看到帖子，
我一定会打开盒子，看戒指是什么样，再装作毫不知情地等到周五。
这五年。
我拼了命地努力。
不过是想证明自己的价值，
想有一天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
想和他一起走进公司，不必隔着半层楼偷偷发消息；
想在同事问起男朋友时，堂堂正正说出他的名字。
可现在，我看着那个盒子，
只觉得胸口堵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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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了？”秦既白问。
“听见了。”
他放下毛巾，注意到我神色不对：
“又是年终绩效的事？”
我没有回答。
这五年，我每次为考核难过，他都会说，
公司有公司的标准，私人关系不能成为我争取特殊待遇的理由。
我最初还觉得他说得对。
他把我和其他员工一视同仁，也是在替我保住体面。
直到今天才发现，
别人拿着奖金讨论去哪儿过年，我在旁边陪笑，
是所有人眼里最好看的热闹。
可这些公司里的流言蜚语，
他真的就一无所知吗？
秦既白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动作很温柔。
“下周五过后，你不用再为这些事烦心。”
我偏过头，躲开他的手。
下一秒，他用力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仰起脸看着他。
“听话，笑一笑。”
3
夜里，秦既白从背后抱住我。
他习惯了我从不拒绝。
哪怕我第二天要赶方案，他一句“再陪我一会儿”，
我也会关掉电脑。
他低头吻我的耳侧，声音低沉下来，
带着不加掩饰的渴求：
「宝宝。」
「给我。」
我猛地想起帖子里那句：
“白天替老板卖命，晚上给老板暖床”。
我浑身一僵，抬手按住他的手背。
“别碰我。”
空气静了一瞬。
这些年。
秦既白在这方面，几乎到了不知餍足的地步。
我曾以为。
这种近乎狂热的占有，就是爱。
所以，我从没拒绝过。
可现在。
我只觉得反胃。
他停了片刻，没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