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日期。
“经期提前了？”
我没解释。
“我真是给你惯坏了。”
他替我拉好衣服，吻了吻我的额头：
“早点睡。我去书房开会，让阿姨给你煮点热的。”
门关上后，我坐了很久。
他可能是在意我的。
我胃疼，他会叫人送药；
天气变冷，他会提醒司机提前开暖气。
可那些体贴，原来并不耽误他相信我能力不足，
也不耽误他默许唐沅，
拿我的私事当笑话，
凌晨一点，我打开电脑，
写好离职邮件，点了发送。
4
第二天到公司，前台看见我，话说到一半停住。
电梯里，两名同事原本在聊昨晚的帖子。
我走进去，她们立刻换了话题。
我昨晚发的离职邮件，大概已经传遍了整层楼。
我没理会。
到工位后，我开始整理项目资料。
对面的实习生捧着咖啡经过，欲言又止，最后只说：
“陆老师，您做的客户交接表，我能留一份吗？”
他叫我“陆老师”时，耳根都红了。
我忽然想起，前几天有人拍着他的肩开玩笑：
“你老师可是咱们公司最会加班的人。”
当时大家都笑，他低着头没吭声。
忽然，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
“陆知微，来一趟会议室，面谈。”
是唐沅。
帖子里那个被秦既白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她是人力总监。
我提离职，她找我面谈，也算流程的一部分。
“对了，”挂电话前，
她又叫住我：“顺路去茶水间帮我冲杯美式，少冰，拿过来。”
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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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离职申请表，推开了小会议室的门。
唐沅瞥了眼我的手，笑容淡了：
“怎么，还没走呢，这就使唤不动你了？”
我拉开椅子坐下：
“我的工作职责里，没有端茶倒水这一项。”
“我们谈离职就好。”
她把笔往桌上一放。
“瞧你这样子，”
“是听说既白准备向你求婚，已经把自己当老板娘了？”
唐沅与我一样，知道那场求婚。
区别是，我昨晚才从帖子里得知原因；她恐怕早就和别人讲过许多遍。
见我不接话，她抽出一份文件推过来。
“你的离职申请，公司不批。”
我看向文件抬头。
不是离职确认书，
是解除劳动合同通知。
5
我低头扫了一眼。
理由写得很满：连续多年绩效不合格、消极怠工、顶撞上级。
最后一栏，补偿为零。
唐沅把笔递给我：
“签字。今天收拾东西，别耽误大家工作。”
“这些理由我不认可。”
我把文件放回去，
“项目记录和考核申诉邮件，公司都有存档。”
“按集团规定，工作满五年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