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孕前体检那天，老婆背着我预约了输卵管结扎手术。
我正要把体检结果发给她，却看见她的输卵管结扎手术就约在明天。
面对我的质问，黎绥沉默许久，握住我的手。
可我和祁越约定过，这辈子都不要孩子。
嫁给你，我已经让他难过一次了。
丈夫的身份给你，但答应他的事，我不能食言。
明明半年前，她还问我要不要一起准备孩子。
我调了值班，戒掉咖啡，按医生的要求认真备孕。
原来只有我，在准备我们的以后。
她抱住我：没有孩子，我们也能过。你不会因为这个离开我，对吗？
我推开她，把检查单夹进离婚协议。
到头来，她想过我们的以后，却没想过问我愿不愿意。
既然她舍不得对旧爱的承诺，就让她自己负责。
至于我的以后，不必再有她。
……
第二天一早，我开始收拾东西。
昨晚我提出离婚，黎绥一夜没回来。
我退出家庭账户，把证件装好。
医院附近的短租房已经联系好，下午就可以去看房。
第三个纸箱封好时，门锁响了。
黎绥推门进来，看见衣柜空了一半，脚步一顿，很快又恢复平静。
你走之前，先把我术后的药分好。
我封好胶带：手术是你自己约的，药也该是你自己安排。
她把文件袋放到餐桌上，露出术前检查单和缴费凭证。
我做个输卵管结扎，和我们的婚姻有什么关系？
既然和婚姻无关，术后照顾找我做什么？
黎绥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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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她很少被我这样顶回去，显然没料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直接。
你是我丈夫，照顾我不是应该的吗？
我手里的剪刀顿住：需要我照顾你的时候，你记得我是丈夫。决定要不要孩子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先问我？
黎绥皱起眉：手术是我自己的决定，和你是不是丈夫没有关系。我爱你和我不想要孩子是两回事。
我没有把它们混在一起。我看着她：你可以不想要孩子，也可以选择做输卵管结扎。但你应该先告诉我，问问我的意见。
这么大的事你都瞒着我，还要我帮你善后，你根本没把我当成丈夫！
她的脸色沉下来：你真要因为这件事和我离婚？
嗯。
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术前单：这是我和他很早以前就约定好的。我答应过他，不会因为结婚就改变。
那是你们的约定，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皱眉：你自己就是医生，应该知道这不是什么大手术。休息几天就能恢复，照护也用不了多久。做完以后，我们还是照常过日子。
她说得自然，好像只要她还愿意爱我，这些都是小事。
我把最后一件毛衣塞进箱子：你的日子自己过。
黎绥伸手压住箱盖，语气里有了不耐烦。
俞澄，你拿离婚吓我，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