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四个月时,夫君霍临川从边关回京。
我以为等来的是夫妻重逢。
却没想到,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副将。
她一口一个“嫂子”,却当着我的面说:
“嫂子现在怀着孕不方便,磨枪这种事,我帮临川也不是第一次了。”
后来,她半夜进我夫君书房,用他的杯子,翻他的旧物,深夜约他喝酒。
她说:“我和临川是过命的兄弟,嫂子不会介意吧?”ㄖ免偑
我笑了。
“我当然不介意。”
“但霍府不是军营。”
“你若越界,我不会撕你。”
“我只会让霍临川自己选。”
霍临川回京那日,我怀孕四个月零七日。
府里早早备了饭菜,婆母不在京中,整个霍府上下都在等将军归家。
我站在廊下,看见他一身风尘,披着玄色大氅,眉眼仍旧冷硬,却在看到我时,脚步明显快了几分。
“阿瑜。”
他刚要扶我,身后便传来一道爽朗女声。
“嫂子现在怀着孕不方便,磨枪这种事,我帮临川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一怔。
霍临川脸色瞬间沉了。
“程婉月,你别胡闹。这里不是军营,你说话注意点。”
那女子笑嘻嘻地拱手。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开了个玩笑,嫂子不会真介意吧?”
我看向她。
程婉月。
霍临川在边关的副将,也是他口中救过他命的“兄弟”。
她穿着一身利落骑装,眉眼明艳,眼神却半点不避讳地落在霍临川身上。
我笑了笑。
“饭菜早已备好,还是先坐下来吃饭吧。”
霍临川低声解释:“阿瑜,你别听她胡说。婉月在战场上救过我的命,我一直拿她当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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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婉月立刻接话。
“是啊嫂子,你别多心。我跟临川那是过命的兄弟。从前在军营,大家一起喝酒,一起睡觉,受了伤互相照应,哪有那么多男女之防?”
霍临川皱眉:“够了。”
程婉月眨了眨眼。
“怎么了?我又没说错。难道你不记得了吗?有一次大雪封路,我还跟你在一个帐子里住了三天呢。”
她说完,又偏头看我。
“嫂子真不介意?”
我夹了一筷子菜,声音平静。
“军营条件艰苦,行军在外自然不能事事讲究。程副将说得没错。”
程婉月眼底闪过得意。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继续道:
“不过,军营是军营,霍府是霍府。你在边关怎么跟霍临川相处,我管不着。但进了霍府,就要守我的规矩。”
她脸上的笑淡了。
“嫂子这是在给我下马威?”
我抬眼。
“我是怕程副将刚回京不懂这里的规矩,哪天让外人看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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