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最高法院9月30日驳回了三份挑战参议院弹劾法庭降低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定罪门槛的请愿,理由是缺乏诉讼资格和案件尚未成熟。这一裁决意味着,弹劾法庭9月23日作出的降门槛决定在法律挑战层面暂时站稳了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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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法院在当天发布的新闻稿中说:“最高法院以程序理由驳回了这些请愿,包括缺乏诉讼资格和过早。”三份请愿分别由律师维克·罗德里格斯、埃内斯托·弗朗西斯科二世,以及被吊销律师执照的贝尔特尼·卡塔卢尼亚·考辛提交。三人此前都要求最高法院宣布弹劾法庭9月23日的裁决无效,或者发布临时禁制令阻止参议院在降低后的门槛下进行最终定罪投票。

弹劾法庭9月23日以13票赞成、1票反对、6票弃权,决定把宪法“参议院全体成员三分之二”中的“全体成员”解释为“在法律和事实上能够参与弹劾程序的参议员”。四名参议员因被羁押、在逃或病假无法参与,实际参与人数约20人,三分之二门槛从16票降至14票。13名参议员法官支持参议员埃尔温·图尔福的复议动议,推翻了主持官埃斯库德罗7月6日作出的“16票门槛”裁决。埃斯库德罗在裁决中标注“pro hac vice”,意思是仅限本次弹劾,不构成未来弹劾程序的约束性先例。

最高法院没有就这些论点的是非曲直作出裁决,而是以程序理由驳回。这意味着法院没有认定弹劾法庭的降门槛裁决合宪或违宪,只是说这些请愿人没有资格在此时提出挑战。对莎拉的辩护团队来说,这未必是坏消息。

辩方此前表示正在考虑自己向最高法院提交请愿,辩方律师波阿说上诉“是一个真实的可能性”,临时禁制令也是选项。莎拉的首席辩护律师西松在法庭上宣布,从9月28日起,辩方在审判中的任何参与都将是“ad cautelam”,意思是出于谨慎、保留权利。现在最高法院驳回了三份第三方请愿,辩方如果自己提交,需要解决“诉讼资格”和“时机”的问题——什么时候提、以什么身份提,将决定最高法院会不会受理。

弹劾法庭发言人通戈尔此前说,弹劾法庭预料到了法律挑战,但除非最高法院发出临时禁制令,审判将不间断进行。参议院议长加查利安也说,没有收到禁制令,弹劾审判照常。弹劾审判9月30日暂停一天,弹劾法庭称为“战略性程序暂停”,以便双方准备10月1日至15日的全天马拉松庭审。接下来,反洗钱委员会的财务记录将进入证据链,弹劾条款第二条“来源不明的财富”的审理进入最核心阶段。最高法院的驳回,让弹劾法庭暂时少了一个外部干扰,但辩方会不会自己再告,是接下来值得关注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