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还只是晒盐女的叶晚晴恰好落水。
被救起来后,是我将她带去休息室换衣服。
那时的叶晚晴黝黑、瘦小,见人总带着三分自卑。
我心软,把她当亲姐么一样关心。
给她安排工作,带她进实验室。
教她辨认潮汐规律和海流数据。
她学得拼命,连我撩头发的习惯都模仿得一模一样。
以至于段寒洲有几次看见她,会怔住一瞬,随即皱眉。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熨衬衫,送解酒药这样无意义的事。”
“更何况你不该什么都学柚柚,你不是她,明白吗?”
那时我满心维护她。
可她的报答,是把我的庆功宴变成了认亲典礼。
多么可笑。
我当成挚友信任的人,居然是我父亲的私生女。
一夜之间。
我失去了可靠疼我的父亲。
母亲也被气得心梗,卧床不起。
我无法接受,是我引狼入室,是我害了母亲。
我愧疚,自责,一夜夜在母亲病床前流泪。
那段日子是段寒洲撑着我没倒下去。
他说不是我的错。
说他永远不会背弃我。
说他就是我永远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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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了。
可我结束三个月的远洋科考回来。
推开门,看见的是他和叶晚晴在我们的婚床上忘情缠绵。
叶晚晴身上新旧交错的痕迹,像针一样扎进我眼睛。
我冲上去揪住她的头发,嗓子嘶哑,问她为什么。
她哭着跪在地上,说柚柚对不起,寒洲太想你,喝多了把我当成你。
可她身上的印子不是一次能留下的。
段寒洲挡在她面前。
“柚柚,你离开的这三个月,我接到了一通来自未来的电话。”
“那通电话里,说我会爱上许晚晴。”
“我试过不理会这个预言,但是我失败了。”
我问他为什么。
段寒洲却叹了口气,像如释重负。
“你就当是我需要一个会对我嘘寒问暖,会依赖我的恋人吧。”
“柚柚,你太要强了,晚晴不一样,她像你,却更爱我。”
我怔在原地,满眼震惊。
不敢相信曾经说着希望我永远专注理想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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