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绪眼泪瞬间落下:对不起,钥匙被我弟弟拿走了。我那时忙,他说他有空帮我拿我就给他了,我不知道他会伤害你。
原来闯进我家的不是陌生小偷,而是他的亲弟弟方远。
沈清安擅自交出我的钥匙,方绪又把它给了方远。
我遭遇的一切,都不是意外。
更可笑的是,我拼命求沈清安报警时,她明明知道方远是谁,却仍用恋爱进度条拖延了整整一个小时。
沈清安拦住警察:这件事应该有误会。方远年纪还小,只是一时冲动。
警察冷下脸:一时冲动不是拿刀对着别人的理由。
方绪哭得更厉害:小安,方远下个月就要毕业。他留下案底,这辈子就毁了。
沈清安立刻看向我:你解释一下,就说他进错房间,你们只是发生了误会。
他差点毁了我,你却让我替他撒谎?
你又没受到实质伤害。你的伤养几天就好,方远一旦定罪,毁掉的是一辈子。
仿佛真正的受害者不是我。
仿佛我受到的所有伤害,都抵不过他那张还没到手的毕业证。
我不会撒谎,更不可能原谅他。
沈清安沉下脸:别仗着受了点伤就得理不饶人。
方绪身体一晃,她立刻伸手扶住他。
没事,我会解决。
而我全身不同程度划伤,甚至伤口还在流血,她始终没有关心一句。
2
女警问我消毒工具在哪,先帮我处理一下伤口。
消毒水碰到伤口的那一瞬间,我咬着牙紧紧握着拳头。
沈清安明明看见了,却只抱紧方绪:
他受的刺激太大,我先送他回去。
受到伤害的人明明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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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冰冷:
你已经安全了,他却可能失去唯一的弟弟。顾峥,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
说完,她带着方绪离开。
临出门前,方绪回头看我,眼里只有一闪而过的得意。
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
一旁的女警递来纸巾,随后蹲下替我捡起染血的外套。
先生,真正心疼你的人,不会等你死了才觉得事情严重。
我愣了一下,低声开口。
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女警轻轻叹气。
自己的命,别交给一个根本不在意的人。
我擦掉眼泪,晃了晃手机。
机票页面亮在屏幕上。
放心,我已经决定不要她了。
做完笔录,我被送进医院。
医生说我轻微脑震荡,两根肋骨骨裂,手腕也需要固定。
第二天早上,沈清安终于来了,手里却只有一份谅解书。
签了吧。只要你肯谅解,方远还有机会正常毕业。
你一夜没回来,就是替他找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