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爱礁是中国南沙群岛固有领土。菲律宾“马德雷山”号登陆舰,1999年故意在仁爱礁礁盘非法坐滩,当初承诺船只报废之后自行拖离,二十七年过去,菲方非但没有履约撤离,反而不断借着补给名义,偷偷运送水泥、钢材等建材,打算把这艘锈迹斑斑的破船,改造成永久海上军事据点,长期非法占据仁爱礁。

过去几年,仁爱礁对峙一直在反复拉扯,而最近一段时间,中方管控策略明显调整,不再是过去阶段性封锁、阶段性放行的模式,转为常态化立体封控,牢牢掐断非法坐滩军舰的补给通道,尤其是严防建筑加固材料登船,南海博弈,进入全新阶段。

一、回顾旧模式:过去有松有紧,给菲律宾留下钻空子空间

早些年中方的策略,偏向阶段性管控。菲律宾每次策划补给,中方拦截一段时间之后,出于人道主义临时安排,允许经过报备核查的生活物资运上去。

这套临时安排有明确前提:只能运送食品淡水等人道主义生活物资,严禁夹带钢筋、水泥、钢板等加固建材,菲方不能借机轮换大批人员,不能升级据点设施。

但是菲律宾不断钻空子。马尼拉把物资混装,建材藏在食品包裹下面,打着人道主义补给的幌子,偷偷运建材上船修补船体。有时候大船被拦,菲律宾就改用小型渔船、橡皮艇趁着夜色或者恶劣天气,绕开海警巡逻线,偷偷向破船输送物资。

几次得手之后,菲律宾心态越来越强硬,菲律宾军方公开宣称,马德雷山号将会永久驻扎仁爱礁,拒绝拖走军舰,单方面撕毁早年形成的默契,打算把既成事实固化下来,长期霸占礁盘。

正是菲律宾一次次背信,迫使中方调整仁爱礁整套管控思路,从过去“拦一波放一波”,改成长期稳定封控。

二、新模式落地:三层布防,补给通道被牢牢锁死

现在仁爱礁已经建立起一套分层立体封控体系,分为外圈、中圈、礁盘内三层,海警作为一线执法主力,海军在外围海域作为战略后盾,空中无人机不间断巡航,做到24小时全天候监控,不给对方夜间、潮汐窗口偷渡机会。

第一层,外围远海预警层。在仁爱礁几十海里以外,就开始识别菲律宾出发船只,只要发现目标船队启程,立刻跟踪监控,提前喊话警告,从源头阻止非法补给编队靠近礁盘,不再等到对方冲到潟湖门口才进行拦截。很多补给任务,还没有靠近仁爱礁,在远海阶段就被迫掉头返航。9月下旬菲律宾一次大型补给行动,船队还距离很远,接收到中方多层警告之后,菲方指挥官直接宣布任务终止,船队撤回本土,没有抵达礁盘附近对峙。

第二层,潟湖入口封锁层。仁爱礁是一个环形礁盘,潟湖出入口通道非常有限,海警主力舰艇长期驻守出入口,把住进入礁湖唯一门户。不管是大型补给船,还是小型快艇、渔船,想要驶入礁盘,都要经过这个关口。任何未经中方报备、核查许可的船只,都会被拦停检查,一旦查出建材加固物资,直接驱离,绝不放行。

第三层,礁盘内部巡逻层。高速快艇在潟湖内部常态化巡逻,盯紧坐滩破船周边海域,防备菲律宾使用橡皮艇,从礁盘边缘浅滩绕路偷偷登舰。过去菲律宾赖以偷袭的浅滩小道,现在已经完全处在监控范围之内,小船偷渡的路子基本被堵死。

这套体系之下,菲律宾很难再把建筑加固物资送上破船。舰体本身已经老旧锈蚀,长年风吹浪打,船体不断自然破损,如果得不到建材维修加固,随着时间推移,破船最终会自然瓦解。中方并不是强行登船拖走军舰,而是依托主权管控,让这艘非法据点,在大海里慢慢走向自然报废。

这里要厘清一点:封控不等于完全断绝人的生存物资。按照中方公开立场,只要菲律宾提前正式报备,接受登船货物检查,只运送食品淡水等纯粹人道主义生活物资,依旧可以按照临时安排完成补给。但是菲律宾不愿意接受这套规则,马尼拉不想承认中方拥有核查、批准补给的管辖权,总想不经许可强行闯礁,制造冲突博取国际舆论关注,于是大多数补给行动,菲律宾选择拒绝报备,执意硬闯,结果自然是被拦截,补给失败。

简单一句话:生路是敞开的,但是菲律宾不愿意走合规通道,执意选择挑衅闯关,那就只能面对封控的结果。

三、菲律宾破局招数全部失效,开始向外求援

补给线被锁死之后,菲律宾已经试了很多办法,但是接连碰壁。

第一,海上船队闯关。大船目标太大,很远就被锁定拦截;换成小型快艇,载重量很小,就算冒着风险偶尔突破,也只能带少量食物,根本运不动加固船体的钢材水泥,解决不了据点维护的核心难题。

第二,尝试空投补给。菲律宾出动军用飞机,试图从空中向破船空投物资。但是仁爱礁上空同样处在我方海空力量监控之下,空中投送方案风险极高,而且空投物资精度有限,大部分物资会落入海中,可行性很低。

第三,拉拢域外国家介入。菲律宾不断邀请美国、澳大利亚、日本,在南海开展联合海上巡航,希望借大国撑腰,借着盟友军舰掩护,护送菲律宾补给船突入仁爱礁。

但是域外国家也非常谨慎。美国并不愿意直接为菲律宾,和中国在仁爱礁发生海上正面冲突。美国更多只是外交层面口头表态支持,不会直接派军舰替菲律宾强行冲破中方封锁。域外势力可以口头打气,但是不会替菲律宾在南海开战,这是马尼拉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菲律宾很清楚,时间并不站在自己这边。只要中方封控政策不松手,坐滩军舰得不到维修,船体不断锈蚀崩坏,这个经营二十多年的非法据点,终将难以为继。这也是最近一段时间,菲律宾在南海不断制造舆论炒作,到处呼吁东盟、联合国介入的根本原因,本质上就是着急打破现在的困局。

四、为什么现在调整策略?法理和战略双重考量

很多人会问,为什么早不封,现在才选择收紧管控?

首先,主动权掌握在中方手里,管控尺度,取决于菲律宾的选择。只要菲律宾遵守承诺,不以坐滩军舰谋求据点,双方可以维持临时安排。但是菲律宾公开宣布马德雷山号永久驻扎,单方面撕毁默契,那就意味着过去宽松模式已经行不通,中方必须升级维权手段,捍卫领土主权。

其次,策略选择保持极大克制。目前整套方案,全部是海上执法,依靠海警完成,避免海上开火冲突,避免局势快速升级成军事热战。用海上常态化管控,依靠时间,让这艘非法坐滩军舰自然消亡,这是一套法理上站得住脚,风险可控的方案。

仁爱礁本来就是中国领土,中国海警在本国海域巡逻、拦阻外来船只,属于正当合法行使主权,完全符合国际法,在南海周边国家舆论当中,法理层面占据主动。

同时也要客观看到,封控不等于问题马上彻底解决。只要破船上面还有菲方人员,菲律宾就不会轻易放弃,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菲律宾依旧会反复策划补给闯关,仁爱礁对峙不会短期内结束,南海博弈是一场持久战,拼的是耐力和战略定力。

五、未来走向:看菲律宾怎么选,中方立场不会退让

接下来局势,存在两种可能性。

第一种,菲律宾回归理性,回到协商轨道。承认中方管辖权,补给主动报备,放弃永久占据礁盘的想法,双方通过谈判,商定坐滩军舰撤离方案,和平了结仁爱礁遗留问题,南海局势得到缓和。

第二种,菲律宾继续铤而走险。不断策划强行闯礁,甚至企图拉域外大国入局,不断制造海上摩擦,仁爱礁长期维持紧张对峙状态。中方已经表明态度,只要菲律宾一天不放弃把破船变成永久据点的企图,封控大方向就不会松动,谁想来替菲律宾强行突破,就要承担对应的后果。

中国并不希望南海冲突,但是主权底线不会拿来交易。仁爱礁问题,归根结底,是菲律宾需要做出选择:是回到谈判桌,妥善处理历史遗留的坐滩问题,还是执意不断挑衅,最终承担所有挑衅带来的后果。

结语

仁爱礁策略调整,不是一时冲动,而是菲律宾屡次背约之后,中方做出的战略选择。掐断非法加固补给通道,目的就是粉碎菲律宾想要把破船变成永久基地的图谋。

南海博弈,很多时候不是一瞬间的冲突,而是长期耐力比拼。只要管控不放松,这艘依靠欺骗赖在礁盘二十七年的老军舰,最终将会在大海当中走向终结,仁爱礁,终将恢复属于中国的本来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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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责声明:本文素材综合中国海警局、外交部公开声明及主流媒体报道,局势后续发展以官方通报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