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42岁上门女婿被岳父当众扇倒 妻子扶起他说了句话 全家瞬间慌了

周建明被那一巴掌扇倒的时候,后脑勺磕在瓷砖上,闷响一声,眼前黑了几秒。他趴在地上,听见周围亲戚的哄笑声,有人喊“打得好”,有人拍巴掌。岳父刘大贵站在他面前,手还没放下,酒气隔着两米都能闻到。“废物!入赘到我家十年,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还敢顶嘴!”周建明撑着地面想爬起来,胳膊抖了一下,又趴回去了。后脑勺那股疼像针扎一样往眼眶里钻。

一只手伸过来,拽住他的胳膊。是刘雨婷,他老婆。她把他扶起来,手在他后脑勺摸了一下,湿的,指尖有血。她转过头看她爸。“爸,你打他?”刘大贵哼了一声。“打他怎么了?他吃我的喝我的,在这个家当了十年废物,我今天替祖宗教训他!”客厅里坐着二十多号人,大姑二姑三姨四舅,圆桌上摆着没吃完的菜,地上碎了一个酒杯。所有人都看着刘雨婷。刘雨婷没哭,也没喊。她扶着周建明站稳,拍了拍他裤子上的灰,然后转过身,看着她爸,声音不大不小,但客厅里每个人都听见了。“爸,你说他吃你的喝你的。那你知道你那个厂,去年差点倒闭,是谁拿钱出来救的?”

客厅里安静了。刘大贵愣了一下。“你胡说什么——”“周建明拿的。他把老家拆迁的八十万全填进去了。你那个厂,现在法人还是周建明。你每个月领的分红,是周建明让财务打给你的。”刘雨婷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图,举起来。屏幕上是一份工商登记信息,刘大贵那个厂,法人代表一栏写着:周建明。股东:周建明,百分之七十。“你自己看。你天天在外面说厂是你一辈子的心血,实际你连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都没有。周建明当初把钱给你,说不挂名,让你继续当老板,在亲戚面前有面子。你转头就骂他是废物。”刘大贵脸白了。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手开始抖。“你……你们……”大姑站起来。“大贵,怎么回事?”刘大贵说不出话。三姨凑过来看手机屏幕,看完嘴巴张着。

刘雨婷把手机收回来,扶着周建明往门口走。走到玄关她停下来,回头扫了一圈客厅。“今天这顿饭,是周建明出钱买的菜。你们坐的这张圆桌,是周建明上个月换的。这房子,当初装修花了四十万,周建明出的。你们身上穿的,嘴里吃的,坐的椅子,全都有周建明的份。你们打他,骂他,看不起他。行。那我们走。”她拉开防盗门。刘大贵在后面喊:“雨婷!你站住!”刘雨婷没理。她扶着周建明进了电梯,门关了。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周建明靠着轿厢壁,后脑勺还在流血,滴在衬衫领子上。他说:“雨婷,你没必要……”刘雨婷打断他。“你有必要。你忍了十年,够了。”周建明不说话了。刘雨婷从兜里掏出纸巾按在他后脑勺上。“疼不疼?”周建明说:“有点。”刘雨婷说:“去医院。”周建明说嗯。

刘大贵家的客厅炸了锅。大姑拍桌子。“大贵你怎么回事?厂子不是你的?”二叔站起来。“那周建明是老板?我这些年在他厂里拿工资,我以为是你发的。”三姨说:“那房子也是他的?”刘大贵坐在椅子上,手撑着额头,一声不吭。刘雨婷她妈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怎么了?雨婷呢?”没人理她。她看见地上的碎酒杯,又看见刘大贵脸上的表情,锅铲掉在地上。“你们把周建明打了?”大姑说:“大贵扇的。”她妈瞪了刘大贵一眼。“你疯了?那厂子全靠他撑着,你把他打了?”刘大贵抬起头。“他是我女婿!我打他怎么了!”“女婿?女婿给你填了八十万窟窿,你连个谢字都没说过。现在人被你扇出血了,你等着吧。”她妈解了围裙,拿手机打给刘雨婷。响了,没接。再打,关机。

医院急诊的灯白晃晃的。周建明后脑勺缝了三针,医生让他做个CT,他说不用。刘雨婷坚持做了,结果没事。两个人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上,周建明头上缠了一圈纱布。刘雨婷去买了两瓶水,递给他一瓶。周建明接过去,拧开喝了一口。“雨婷,你爸那边……”刘雨婷说:“别管他。”周建明说:“那厂子……”“厂子是你的名字,你想收就收,想卖就卖。这些年你让他管着,他真当自己是老板了。”周建明低下头。“我当初给他,就是不想你夹在中间难做。”“我知道。所以我才忍到今天。今天他打你,当着我面,当着所有人的面。我不忍了。”周建明看着她。她眼睛红着,但没哭。他忽然想起结婚那天,刘大贵拍着他肩膀说“以后这个家靠你了”。他那时候以为这是信任。后来才明白,那是甩包袱。他接过来了。一接十年。

第二天刘大贵来了医院。带了一箱牛奶,一兜水果。站在病房门口,没进来。周建明靠在床头,刘雨婷坐在旁边削苹果。刘大贵搓着手。“建明,昨天……我喝多了。”周建明说:“爸,没事。”刘雨婷把苹果皮削断了。“爸,厂子的账,下周我让会计跟你对一下。这些年你花了不少,剩下的该给建明了。”刘大贵脸抽了一下。“雨婷,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厂子周建明要收回。你要是还想管,周建明给你开工资。跟其他员工一样。”刘大贵站在门口,嘴张了张。刘雨婷把苹果递给周建明,抬头看她爸。“你要是不愿意,那就别管了。我让建明找职业经理人。”刘大贵站了几秒,把牛奶和水果放在地上,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周建明咬了一口苹果,嚼了两下。刘雨婷说:“甜不甜?”周建明说:“酸。”刘雨婷说:“这苹果就这样。”周建明笑了。后脑勺缝针的地方扯着疼,嘶了一声。刘雨婷说:“别笑。”周建明说:“忍不住。”刘雨婷也笑了。她把剩下的苹果削完,自己咬了一口。确实酸。但两个人都吃完了。

出院那天,周建明把厂子的工商变更手续办了。法人还是他,但刘大贵从总经理变成了车间主任。刘大贵没来上班。在家躺了三天。第四天来了,穿着旧工装,站在车间门口。周建明走过去。“爸,你来了。”刘大贵哼了一声。“别叫我爸。叫我老刘。”周建明说:“行,老刘。你那个工位在第三排。”刘大贵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往第三排走。走了几步停下来。“建明。”周建明回头。“那个……昨天你妈包了饺子,叫你跟雨婷回去吃。”周建明说:“行。”刘大贵转身走了,背有点驼。周建明站在车间门口,阳光照进来,灰蒙蒙的。他摸了摸后脑勺的疤,已经不疼了。手机响了,刘雨婷发来微信:“晚上去我爸那儿吃饭?”周建明回:“去。”刘雨婷发了个笑脸。周建明把手机装兜里,走进车间。机器轰隆隆转起来。刘大贵站在第三排工位上,低着头操作。周建明走过去,站在他旁边看了一会儿。“老刘,那个进料速度可以调快一档。”刘大贵看了他一眼。“知道了。”周建明没走。刘大贵抬起头。“还有什么事?”周建明说:“晚上我买瓶酒。”刘大贵愣了一下。“买什么酒?”“你爱喝的那个,四特。”刘大贵低下头,手里的扳手拧了一下。“行。”周建明转身走了。刘大贵在后面嘟囔了一句什么,机器声太大,听不清。周建明也没回头。他知道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