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印度姑娘春节给她46万回娘家,她带回3个保镖,开口后我愣住

我叫周远,在义乌做外贸,娶了个印度姑娘。

她叫阿伊莎,来自孟买,我们是在一次展会上认识的。她帮她们公司采购小商品,我给她报的价。她砍价砍得特别狠,我算了一下,再砍就没利润了。我说“这个价我做不了”。她笑了笑,说“那交个朋友”。后来就真的交了朋友。处了两年,结了婚。

阿伊莎家里在孟买做珠宝生意,具体多有钱我没问过。她也不说。她嫁过来的时候,她爸给了她一张卡,说“想买什么买什么”。阿伊莎没用过。她把卡放在抽屉里,跟我说“我自己挣的够花”。她在义乌一家外贸公司上班,一个月挣一万多。她说“跟你结婚,不是跟你的钱结婚”。我说“我也没多少钱”。她笑了笑。

今年春节,她说想回孟买看看。我说“行,我陪你去”。她说“你不用去,我自己回去。你过年陪你爸妈”。我说“那给你带点钱”。她说“不用”。我没听,往她卡里转了四十六万。我说“给你爸妈买点东西”。她看了一眼手机,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说“你这个人”。

她走了。大年初二走的。说住半个月就回来。

走的那天我送她去机场。她穿了一件红色羽绒服,围着我给她买的围巾。进安检之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摆了摆手。跟平时出门上班一样。

她走了之后,我每天跟她视频。她那边是白天,我这边是晚上。有时候她那边是半夜,我这边是早上。她接了,迷迷糊糊的,说“你怎么不睡”。我说“想你了”。她说“肉麻”。挂了。

大年初八那天,她忽然说“我明天回来”。我说“不是说住半个月吗”。她说“想你了”。我说“行,我去接你”。

第二天我去了机场。等在国际到达口。屏幕上显示航班降落了。我站在栏杆外面,盯着出口。人一拨一拨地出来。有拖家带口的,有拎着大包小包的。我等了十几分钟,看见阿伊莎了。

她穿着那件红色羽绒服。可后面跟着三个人。

三个男人。高个子,黑西装,戴墨镜。每个人手里拎着两个行李箱。一水的黑色,一模一样。阿伊莎走在前面,那三个人跟在后面,保持着三步的距离。周围的旅客纷纷侧目,有人拿手机拍照。

我站在那儿,嘴巴张着。

阿伊莎走到我面前,停下来。笑了笑。“Surprise。”

“这……这谁啊?”

“我表哥。我二表哥。我三表哥。”

三个黑西装的男人摘了墨镜,齐刷刷地叫了一声“妹夫”。中文很标准,带着点孟买口音。

我愣在那儿,看着他们。又看了看阿伊莎。她拍了拍我的胳膊,说“走吧,回家说”。

回家的路上,三辆出租车。我坐第一辆,阿伊莎坐中间,三个表哥坐后面那辆。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三个人坐在后座,腰板挺直,目视前方。司机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没敢说话。

到家之后,阿伊莎让三个表哥住次卧。她把我拉进卧室,关上门。

“阿伊莎,你搞什么?”

“周远,你听我说。”

她坐在床边,看着我。表情认真了。

“你转给我的那四十六万,我收了。我拿回去给我爸了。”

“我不是让你给他买东西吗?”

“买了。可我爸不要。他说‘你嫁到中国,不能倒贴’。他把钱退回来了。然后问我,你老公做什么的。我说你做外贸。他说‘做外贸的,一个人扛不住。给他派几个人过去帮忙’。”

“所以那三个……”

“我表哥。真的是我表哥。大表哥在孟买管仓库,二表哥管物流,三表哥管账。我爸说让他们过来帮你,不用你开工资。他们自己带工资过来。”

我站在卧室里,看着她。脑子里转不过来。

“你爸……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娶了我。没有要嫁妆,没有要房子,没有要车。你给了四十六万,让我回娘家买东西。他觉得你实在。他说实在人做外贸,容易被人骗。派三个人过来,帮你盯着。”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阿伊莎。她的眼睛亮亮的。

“你爸是干什么的?”

“做珠宝的。”

“多大?”

“不大。孟买有三家店。”

“那你为什么来义乌上班?住出租屋?挤地铁?”

她笑了笑。“我爸有钱是他的。我要过自己的日子。我嫁给你,是因为你这个人。不是因为你有没有钱。可我爸要帮你,我也拦不住。他那人,主意大。连我妈都听他的。”

那天晚上吃饭,三个表哥坐在餐桌旁边。我做了四个菜。他们吃得很香。大表哥说“妹夫,你这个咖喱放少了”。二表哥说“明天我来做,让你尝尝正宗的”。三表哥吃完饭,帮我把碗收了,站在水池前面洗碗。动作很利索。

后来那三个表哥真的留下来了。大表哥管仓库,二表哥跑物流,三表哥管账。干了三个月,把我的小公司理得清清楚楚。以前我一个人忙得团团转,现在每天下午还有空去喝杯咖啡。年底一算账,利润比去年多了三成。

我给我岳父打了个电话。他说“不客气”。我说“谢谢您”。他说“不用谢。你对我闺女好就行”。我说“一定”。他笑了笑。挂了。

阿伊莎坐在旁边,剥着橘子。递给我一瓣。我接了。放进嘴里。甜的。

“你爸到底有多少钱?”

“不知道。没问过。”

“你不想知道?”

“不想。他的钱是他的。咱俩的日子是咱俩的。”

她把橘子皮扔进垃圾桶,靠在我肩膀上。窗外是义乌的夜,万家灯火。三个表哥在次卧打牌,声音不大,笑得挺开心。我搂着阿伊莎,看着窗外。

四十六万。三个人。一家公司。一个印度老丈人。这账怎么算,我算不清。可日子过明白了。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