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8日,菲律宾全国公共交通系统为期三天的大罢工全面爆发,首都马尼拉早高峰交通近乎瘫痪,主干道运营车辆减少超八成。

数十万通勤者滞留街头,民众被迫徒步通勤,学校、医院等民生服务运转大幅受阻,政府紧急启动免费接驳方案却杯水车薪,警方不得不在交通枢纽、商业区增派警力维持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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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由两大运输团体牵头的罢工迅速蔓延至全国主要城市,而压垮司机群体的是持续飙升的油价,当时马尼拉柴油零售价逼近每升99比索,约合11元人民币。

普通公交司机单日燃油支出高达6000比索,扣除成本几乎无利可图,不少巴士公司已主动削减八成班次。

司机们明确要求政府暂停燃油消费税,直接拒绝了此前提出的补贴方案,这场罢工表面是运输从业者的生存抗议,实则是菲律宾能源危机的集中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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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工前夕,菲律宾能源部代理部长莎朗・加仁已公开喊话,称政府已接洽中国、美国、俄罗斯、澳大利亚等多国寻求石油供应保障,想要一次度过难关。

这并非菲律宾今年首次陷入能源危机,2月底中东战事升级时,菲律宾曾爆发大面积油荒,超400家加油站停运,部分航班被迫自带燃料往返,柴油单月涨价12%,通胀率直接突破7.2%。

彼时马科斯已签署行政令,宣布全国进入为期一年的能源紧急状态并成立危机委员会,但大半年过去问题并未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该国96%的原油与几乎全部成品油依赖进口,本土唯一的马拉帕亚气田已进入枯竭期,产能持续下滑,全国约八成进口石油需经霍尔木兹海峡,中东局势稍有波动,整条供应链就面临断供风险。

储备层面更是捉襟见肘,全国石油总库存仅够维持54天,远低于国际能源署90天的安全标准,其中应急燃料油仅42天,民用液化石油气仅39天。

受资金与技术双重限制,菲律宾始终无法建立充足的战略石油储备,也缺乏大型自主炼油能力,能源安全长期悬于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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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南海周边蕴藏着丰富的油气资源,但上游勘探领域,菲律宾完全不具备深海作业能力,没有自主建造的深水钻井平台,也没有配套的物探、测井技术团队。

所有深水勘探都必须依赖西方石油公司主导作业,本土国家石油公司PNOC长期只扮演参股角色,不具备独立作业能力。

中游炼化环节更为薄弱,全国仅剩巴丹省一座炼油厂在运营,日加工能力仅18万桶,最多覆盖全国四成的燃油需求,其余全部依赖直接进口成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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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完整的石化产业链,高端化工产品几乎100%依赖海外供应,同时资金缺口巨大,单靠本土资本根本无力承担。

深海油气开发是典型的高投入、高风险、长周期行业,仅礼乐滩一个气田的开发预算就高达约60亿美元,远超菲律宾任何一家本土企业的承受能力。

菲律宾政府财政长期紧张,公共债务高企,拿不出足够资金补贴上游勘探,而从勘探签约到正式投产通常需要7到10年,资本回收期过长,叠加价格波动风险,民间资本普遍不愿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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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审批流程又极其冗长,许可办理动辄拖延数年,进一步推高了开发成本与不确定性,而中菲联合勘探本是破局之路,双方也早有接触。

2004年两国企业签署联合勘探备忘录,2018年政府间达成油气开发合作谅解备忘录,2023年联合声明再次提及重启磋商。

进入2026年,马科斯多次公开表示,当前能源危机可成为推动合作的重要契机,但二十余年过去,合作始终停留在纸面,核心障碍有两点。

一是油气富集区与南海争议海域高度重叠,菲律宾国内宪法限制与政治反对势力长期掣肘,合作的法律基础始终薄弱,二是菲律宾缺乏基本诚意,一边嘴上诉求合作,一边行动上持续在南海制造事端。

近几个月来,菲方先后在仁爱礁、仙宾礁以危险方式冲撞中方船只,持续向仁爱礁“坐滩”军舰运送建筑材料,试图将临时据点永久化。

就在罢工当天,菲方还炒作中国科考船正常航行议题,刻意制造对立,更值得玩味的是,菲律宾每次陷入困境,中国都第一时间伸出援手,却屡屡换来“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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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3月能源危机最严峻时,全球成品油供应普遍偏紧,中国自身也在收紧出口,仍为菲律宾开通绿色通道,紧急调配26万桶柴油运抵马尼拉,同时提供15万吨化肥驰援当地春耕。

新冠疫情期间,中国累计向菲律宾援助5500万剂疫苗,是最早且最稳定的疫苗供应方,基建领域,中国无偿援建马尼拉多座桥梁,大幅改善当地交通。

历次台风、地震灾害中,中国也总是第一时间提供资金与物资援助,但这份善意并未得到对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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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助柴油到港仅两个月,菲律宾国防部长就公开抹黑中国援助是“包装与欺骗”,称其毫无善意可言。

随后菲方就在南海连续升级挑衅,还叫停多个中方投资的铁路项目,在国际场合跟风配合美国印太战略,不断给两国关系制造障碍。

反观菲律宾极力靠拢的美国,始终冷眼旁观、只取不予,能源危机中,美国仅给予菲律宾30天的对俄石油制裁豁免,且仅限已在途原油,期满即收回,未提供任何实质性能源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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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开头,合作的基础永远是互相尊重,总想着一边占便宜一边捅刀子,迟早会把自己的路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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