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4日,薛剑认为日本在反华、厌华为方面是特殊的世界上冠军;9月27日,有约50人组成的日本经贸代表团再次来访中国,相关的产业关系恶化压力能否促使东京真正改变对华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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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4日,中国驻大阪总领馆举办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7周年的招待会。薛剑总领事在致辞中提到日本在反华、厌华上已获得特殊的世界冠军称号。这种少见的公开表态把中日关系的现实温度和背后的社会认知落差同时展现出来。

薛剑在大阪履职已经五年了,从事对日外交工作三十多年。他没有把问题简单地归结于某一位政客或者某一项政策,而是追问:中日有长期交往、文化联系,并且曾经签署过和平友好条约,但是日本依然将中国当作前所未有的最大战略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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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回答是针对日本社会长期以来存在的对中国人的偏见,也是对于普通百姓了解真实的中国机会的缺失。片面、碎片化、负向化的涉华叙事一直不断积累,会使社会认知和中国现实产生明显的差距。

这也是这番表态受人关注的原因。政府间关系可以随着领导人更换而调整,但是社会层面的刻板印象很难在短时间内改变。日本对华舆论不是近几年才形成的,而是受到历史认知、长期宣传和现实政治氛围的影响而逐渐沉淀成比较稳固的社会印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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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剑认为,日方民众缺少进入新时代中国、认识中国的契机,实际上是说只有依靠外交场合的口头沟通来消除这种认知差距是不可行的。同时,日本经济界及民间团体还试图保持交流。

9月27日前外相岩屋毅带领约50人的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代表团来京,拟停留4天同中国商务部官员会晤。此前跨党派日中友好议员联盟的8名年轻议员于9月中旬赴北京,桥本岳也率小规模代表团先行到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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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最大的经济团体经团联、关西经济联合会也将计划在不久之后的几个月里赴华进行访问活动。岩屋毅离开之前说,正是因为日中关系处在紧张的时候,所以更加需要通过对话来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这些访问说明经贸和民间联系并没有完全切断,也体现出日本企业和社会部分群体对于关系恶化的现实压力。但代表团成员主要是民间团体、经济组织以及前政要所组成的,不是在任内阁成员,是否能获得高市早苗政府的授权、是否会影响日本对华政策等仍然属于另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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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研究者王广涛认为,外界根本无法确定这些访问是否得到了高市内阁的支持。“访问”可能是保持市场联系、减轻经营压力的一种方式,但是它不能代替政府层面做出的决定。

中国外交部9月15日表示,高市早苗涉台错误言行是目前中日关系遇到严重困难最大的症结。去年11月,高市在国会发表“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的言论后就再也没有收回过,并且也没有做出实质性的补救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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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2026版防卫白皮书仍然把中国称为“前所未有的最大战略挑战”,进一步加深了双方在安全认知上的对立。中方出台两用物项管控之后,日本相关产业受到压力,部分经济界人士希望访华来缓解现实困难。

日本的民意不是全部赞同强硬路线的。高市改组内阁之后,支持率一直呈下降趋势,有将近六成的人认为政府应该主动改善与中国的外交关系,接近八成的人对于消费税减税资金来源提出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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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改善关系不等于日本社会已经转向亲华,更多的只是企业经营、就业、通胀以及生活压力对于政策态度的影响而已。民意发生变化之后,还没有形成对华的实质性调整。“民心所向”是历史发展的动因和原因,“民情所盼”就是历史发展的目的和方向。

薛剑引用了日中友好就是日本最大安全保障的观点,同时也提到了全面如实了解中国才是最重要的安全问题。这些话语同目前日本将中国视为主要战略威胁的看法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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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民间往来还有空间,代表团可以到访,也可以继续开展业务往来,但是政治层面的分歧并没有因此而消失。9月24日招待会上的重话,最终指向的就是这个核心问题:改善关系不能只靠场面性的交流来改变局面,能否真正改变局面还要看东京是否愿意在政治立场和实际行动上做出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