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俄罗斯统一俄罗斯党代表大会上,党主席梅德韦杰夫拿着候选人名单念完,从头到尾没出现自己的名字。今年年初俄媒还一边倒笃定领衔候选人非他莫属,才过去半年,剧情直接大反转,76岁当了22年外长的拉夫罗夫顶到了第一。当时台下的人反应过来,全都面面相觑,这波操作的门道可太值得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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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自己念出局,说白了就是梅德韦杰夫对选情来说,纯纯是个负资产。全俄社会舆论研究中心的数据摆在这里,信任他的受访者才占4%。对比一下,普京信任度35%,拉夫罗夫都有16.8%,身为党主席信任度比党内大多数候选人都低,放在选举里这结果简直没法看。

最早的坑其实2018年就挖好了。那时候他当总理,推了延迟退休改革,男性退休年龄从60提至65,女性从55提至60。改革一出全俄各地爆发抗议,超过250万人联名反对,直接把他的民意根基砸得稀碎,之后这么多年再也没能缓过来。

俄乌冲突爆发后,梅德韦杰夫干脆把自己打造成了政坛的超级鹰派,天天在社交平台发极端强硬言论,动不动就提核威慑,圈没圈到粉不好说,掉粉速度倒是快得惊人。现在俄乌冲突已经打了四年多,俄罗斯国内早就出现了战争疲劳,大家不想看天天喊打喊杀,更想过安稳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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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骂反战年轻人那事儿,更是把大批潜在支持者直接推到了对立面。公开场合用“大脑扭曲”“愚蠢”这类词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本来党主席的活儿是拉选票扩选民基础,他倒好,直接把人往外赶。普京惯常的做法是拉拢各个群体,哪怕是对手的支持者也给留余地,梅德韦杰夫倒好,上来就分“自己人”和“敌人”,对执政党来说这可是大忌。

克里姆林宫掰着手指头算完账,直接把他从名单里拿掉了。很多人刚听到拉夫罗夫顶到第一,第一反应是克宫无人可用了,毕竟拉夫罗夫都76岁了,其实真不是这么回事。

统俄党这份五人领衔名单,本质就是竞选招牌,拉来吸选票的,不是说选上就要去杜马当议员。2021年那届选举,绍伊古和拉夫罗夫都是领衔,选完俩人该干啥干啥,绍伊古继续当国防部长,拉夫罗夫继续当外长,这份名单就是张竞选海报,不是权力交接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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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海报上印谁,本身就是很明确的政治信号。拉夫罗夫能上,核心就是他在俄罗斯政坛是争议最小,认知度最高,形象最干净的高级官员之一。当了22年外长,从来不插手国内权力争斗,一门心思扑在外交上,对普京的部署从来都是不折不扣执行,半点儿个人政治野心都没有。这份忠诚稳定,恰恰是战时选举最需要的品质。

剩下四个位置也都是精心排的。莫斯科市长索比亚宁排第二,管了首都两千多万人的民生基建,他上榜就是给担心日子过不好的选民吃定心丸。29岁的戈洛温排第三,他是打过马里乌波尔战役的俄罗斯英雄,踩地雷失去双腿,抓的就是青年和老兵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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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沃娃-别洛娃排第四,在俄国内定位是保护下一代的代表,对接的是家庭选民。战地记者波杜布内排第五,也是俄罗斯英雄,挨过无人机袭击受重伤,拿的是爱国选民票。五个人刚好覆盖了外交、民生、老兵青年、儿童、军事舆论五个方向,不再把选票押在单个人身上,比梅德韦杰夫一个人扛旗稳太多了。

不少人没注意到,绍伊古这次也彻底从名单里消失了。2021年选举他还是统俄党领衔的头几号人物,2024年5月普京把他从国防部长调任联邦安全会议秘书,这次连名单都没进。俄军这些年表现争议不小,把和战争争议绑定的人物挪到后台,就是避免选情被拖下水,减少内部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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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选举结果出来,也印证了这次调整没做错。统一俄罗斯党拿到349个席位,得票率57.83%,比上一届的49.82%涨了快八个点,投票率也创下近三届最高,妥妥的创纪录好成绩。说白了就是甩掉争议人物,把民生摆到比战争更前面,选民直接用选票投了赞成票。

杜马开第一次全会的时候,沃洛金顺利连任杜马主席,这个结果也堵死了梅德韦杰夫短期内最后一条上升通道。现在梅德韦杰夫还保留着统俄党主席和联邦安全会议副主席的头衔,还在参与安全领域决策,但说白了就是有职务没舞台,有头衔没选票,选举期间连一次公开竞选活动都没参加,竞选海报上也找不到他,就像一张被淡掉的水印,框架还在,痕迹几乎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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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远了说,这次人事调整可不只是为了一次选举。这届杜马任期到2031年,下一届俄罗斯总统选举2030年就要举行,说白了权力交接的准备期已经悄悄启动了。克宫现在的思路很清晰,不造单一接班人,不赌某一个人,而是弄好多个支柱,每个人各管一摊,互相制衡,分散风险。

之前修宪法把国务委员会写入根本大法,给了它参与决策人事的权力,本来就是提前搭好的缓冲层。以后权力交接不靠某个人钦定,靠制度化集体决策分散冲击,这次的人事变动,就是这套体系的一次实战演练。

这次杜马还有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一共有46名参与过特别军事行动的军人当选议员,其中41个都来自统俄党。相当于直接给战场出来的人打通了通往权力中心的通道,这批人忠诚度经过实战检验,也没什么私人势力,对克里姆林宫来说,比老牌政客更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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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棋盘已经摆好了,结果怎么样还不好说。俄罗斯经济受制裁和军费消耗影响,早就显出疲态了,多数俄罗斯选民现在最关心的不是前线,也不是外交博弈,就是超市货架上的物价标签。战争能短期凝聚人心,长期拼的还是整个社会的承受能力,能不能稳住民生,才是最终的考题。

参考资料:

新华社 俄公布国家杜马选举最终结果 统俄党获349席

中新网 沃洛金当选连任俄国家杜马主席 普京出席首次全会并讲话

新华社/光明网 俄国家杜马选举结果揭晓 执政党获宪法多数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