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目:广州带娃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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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南沙牌坊

编辑:从黄冈来广州带娃的王叔

记得1995年前后,湖北黄冈有位领导,在机关干部作风整顿大会上说:有些干部错把黄州当广州,经常出入灯红酒绿的场所……

这位领导还真的道出天机!

早年的广州,和千里之外的湖北黄州,还真的藏着一段名字上的奇妙渊源。说起来这不是笔误,也不是一种错觉,更不是后人瞎编的,而是老辈学者们从地名古音里挖出来的一段趣事。

“广”字的繁体字就是“廣”,且古时候“广”字的古音读起来和“黄”特别相近,有研究岭南历史的学者专门提过,“广州”的古音念出来,几乎和“黄州”一模一样。再往根上追,两个地方的名字里,都藏着和“黄”姓族群有关的老传统,一个在长江边,一个在珠江边,隔着大半个中国,居然在地名的发音上撞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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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渊源说起来还和两千多年前的春申君黄歇有点关系。湖北黄州的名字,正是因为这里曾经是黄歇的封地,老黄州城北至今还有一处叫“黄歇垒”的老古迹,明万历年间的黄冈县志里就明明白白写着,黄州的“黄”,就是从春申君黄歇的姓氏来的。

谁也没料到,千百年后千里之外的广州,古音一念,居然和这个长江边的古城名字几乎分不出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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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州长江大堤

老辈人里还流传过不少相关的趣事。早年有不少湖北黄冈的生意人南下到广州讨生活,寄信回家的时候,偶尔手滑把“廣州”写成“黄州”,老家的亲人收到信,还以为人还在湖北本地,转头就托人带东西去黄州城里找,找了大半条街都没见着人,后来才反应过来,信里的“黄州”其实是远在岭南的广州,闹了不少哭笑不得的小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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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秀公园五羊雕塑图

还有不少从黄冈来广州定居的老人家,刚到这边逛越秀山,看到“古之楚庭”的石牌坊,总觉得格外亲切。

两千多年前,长江中游的楚国人就已经顺着水路来到南海边上往来交流,一边是楚文化延伸到长江边的黄州,一边是楚文化与岭南文化交相辉映的广州。两座城市隔着千年时光,借着古音里的“黄州”这层巧合,悄悄牵上了线,还产生了不少的姻缘。

现在两地的老人凑在一起聊天,说起这段地名的渊源,总忍不住笑:原来我们脚下的这座城,早年念起来和老家的名字几乎一模一样,难怪住久了,总觉得这里的风土人情,莫名地有几分熟悉的亲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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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州汉川门

不少早年从黄州、黄冈一带南下到广州落脚的老人,都有过一段两头跑的日子,慢慢就把两座城的烟火气,揉进了自己的日常里,留下了好多街坊邻里都爱念叨的趣事。

早年间交通不便,从黄州到广州要坐两三天的船到武昌,再转慢腾腾的绿皮火车,不少南下谋生的黄冈人,出发前都会往包袱里塞好几斤本地的臭豆腐、炒米(米炮),还有用红布包好的一把黄州城墙上的老黄土。

老一辈说,到了外地水土不服,泡一点黄土水喝下去,人就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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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粉

结果不少人到了广州住久了,发现这里的水土养人,慢慢也把广式凉茶、艇仔粥的味道尝进了心里,逢年过节给老家寄包裹,往回装的全是广州的荔枝干、腊肠。

有些精明的打工人喜欢上了广州的肠粉,把偷偷学来的技术带回老家黄州,也当起了老板。

这一来一往,两座城的味道就这么串在了一起。

以前在广州的小北一带,有不少早年南下的黄冈人开的小饭馆,招牌上写着“黄州风味”,客人一半是老家来的同乡,一半是本地的老街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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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番禺莲花山公园

有街坊第一次进店,抬头看见“黄州菜馆”的牌子,还以为是老板写错了广州的名字,进门就笑着打趣。

老板也不解释,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黄州豆腐,客人一尝,鲜得直点头,后来反倒成了店里的常客,还总跟身边人说,原来“黄州”的味道,比想象里对胃口多了。

现在不少在广州定居的黄冈老人,早就在这里安了家,平日里早上约上几个邻居去茶楼喝一壶早茶,吃些点心,下午在家里蒸几个黄冈的烧麦,也吃边品着,味道跟茶楼的比哪个好。

逢年过节两边的亲友互相走动,逛完广州的越秀山和番禺的莲花山,再回黄州逛逛龙王山,看看东坡赤壁,走在两座城里,总觉得风里的烟火气,都是熟稔又暖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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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州东坡赤壁

朋友,如果你是黄冈或湖北的老乡定居在广州,有哪些感同身受呢?在评论区里分享一下哦!